“她一个小孩私自乱动实验室里的东西,难道这也不管吗?”王博士不甘心道。 “谁说是乱动了?再说,我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王老师,别忘了你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客人!”秦博士不悦道。 乐宝听着叽叽喳喳的王博士,默默从储放草药的柜子里,找到自己需要的草药,然后放入到自己面前的小盅里捣碎。 偷偷溜过来的陈旭乐,看到乐宝刚刚拿的草药,立马凑到她的身边小声问道:“乐宝,你这做的什么呢?” 乐宝一边认真捣碎着这些草药,一边回着陈旭乐的话,“做能让人说不出话还动不了的药。” 陈旭乐眼神亮了亮,“这个老大藏药室里多得是,还有各种持续时间不同的呢?要不一起去看看,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自己捣鼓了。”biqubao.com 乐宝瞥了陈旭乐一眼,幽幽说道:“陈叔叔,你这是又看上我妈妈的什么药了?” 乔思沐的藏药室里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药,有治病圣药,有毒药,也有恶作剧的药。 陈旭乐立马说道:“诶,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大藏药室的药都是极品,肯定是都看上了啊。” 听着陈旭乐这么理直气壮的话,乐宝嘴角抽了抽,默默加快了捣药的速度。 这会儿,外面突然来了人将陈旭乐叫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后,陈旭乐见鬼了一样的神情走了进来,一把拉走乐宝。 “诶诶诶,我还没弄好呢。”乐宝忙道。 陈旭乐说道:“你家的小祖宗来了。” 乐宝:“???” 当看到自家三伯家两岁大的小球和自家才一岁大刚学会走没多久的小满,乐宝傻眼了,“这…这是干嘛?” 负责将两个孩子送来的佣人无奈道:“两位老爷子出门找老朋友去了,先生和夫人度蜜月,大少爷大少夫人出差,二少爷二少夫人出国了,三少爷刚刚带着三少夫人说是爬山去了,三少爷出门前说让他们来找小小姐。” 乐宝目瞪口呆,“我还是个孩子!!!” 将两个这么小的孩子交给她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佣人也无奈。 陈旭乐拍了拍乐宝的肩膀,“乐宝,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容易啊。” 乐宝:“…………” 谁说不是呢? “姐姐~”家里两位人见人怕的小魔王这会儿一人抱着乐宝一只胳膊,眨巴着眼睛乖巧无辜地看着她。 乐宝深深叹气。 于是,实验室里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一个六岁的小孩带着两个幼儿扒拉着草药在玩。 “姐姐,这是什么?” “断草。” “好吃吗?” “会死。” “哦~” “姐姐,我饿了。” “……” 其他人:“???” 不是,你们这对话多少有点吓人了啊!! 还有,你们这俩一两岁的小豆丁,怎么听到会死人还这么平静啊? “也差不多到时间了,大家可以先去食堂吃饭。”秦博士道。 “宁宁,这都是你弟弟啊?”董舒语走过来打招呼道。 乐宝点点头:“嗯,这是小球,这是小满。” “真可爱。”董舒语夸道。 两个小家伙都肉嘟嘟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很可爱。 “这是舒语姐姐。”乐宝介绍道。 “舒语姐姐好~”两个小宝奶奶地唤了声。 “你们好呀。”董舒语笑着道。 “舒语姐姐,我们去吃饭吧。”乐宝对董舒语说道。 “好啊,那他们吃什么?”董舒语问道。 “都有准备好的。”乐宝道。 家里那几个不靠谱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将孩子扔到实验室里,所以实验室里有专门准备好他们习惯喝的奶粉。 “不知所谓。”王良廷骂了一句。 小球眼珠子转了转,奶声奶气向乐宝问道:“姐姐,那个丑叔叔是谁呀?” “小鬼,你骂谁丑?还有,你叫谁叔叔?!”王良廷当即质问道。 小球指着王良廷,“哇,还是好凶的丑叔叔,难怪这么丑这么老。” “死小孩,你说什么?!”王良廷怒气冲冲朝小球冲过来。 董舒语第一时间挡在他们的面前,“王良廷,你干什么?你难到还要动手打小孩子吗?” “让开!”王良廷冷着脸道,“董舒语,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帮他们,我让你明天就去不了学校?董家可早没了,更别说你还只是董家的旁支!” 乐宝闻言挑了挑眉。 董嘉晓叔叔的那个董家吗? “欺负小孩你也好意思!”董舒语就是没打算让开。 要是真让王良廷当着她的面欺负了几个小孩甚至是幼儿,那她年龄也白长了。 王良廷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皿器,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直接朝董舒语扔去。 “舒语姐姐!”乐宝惊呼一声。 乐宝话音刚落,眼瞧着那皿器就要砸在董舒语的身上,却在距离董舒语还有三十公分的时候被一个徽章打碎了,皿器最后碎落在董舒语的脚前。 乐宝下意识朝徽章投掷而来的方向看去,看到站在门口的景雅手上还拿着两个徽章。 “拿实验室的东西砸人,谁给你的权力?”景雅淡淡问道。 董舒语看到门口的景雅和田心,都很意外,尤其是田心。 田心是他们那个班上上一个天才级别的人,只是她去年毕业直接上大学去了。 而王良廷是田心毕业之后才进的这个班,说起来他和田心年龄还差不多。 田心走了过来,向乐宝和董舒语问道:“乐宝,舒语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景雅同学的这个…徽章。”董舒语摇摇头说道,但刚刚也确实被吓了一跳。 “客气。”景雅漫不经心道,而后缓缓走上去,将自己的徽章捡了起来。 手距离徽章只剩下一点距离时,景雅却放弃了,重新直起身体,淡淡道:“这容器里的药剂含腐蚀性。” 这话一出,董舒语的脸色顿时白了许多。 如果刚刚不是景雅出手及时,如果她真的被含带腐蚀性的药剂砸到,她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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