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善良的小光头以为,自己将这个真相说出来后,大家会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才归元四品就能成为乐幽宗第一天骄,原来是大荒排名第一的圣品灵窍饕餮吞天窍啊,合理了合理了,他这么优秀,太有资格加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然而,事实与了尘想的有些出入……呃,确切说,是出入极大: 一名金丹巅峰的天骄微微一怔:“饕餮吞天窍不是排名大荒第二么?什么时候成了大荒第一灵窍了?” 一位手拿鹤翎羽扇的天骄边摇扇边说:“众所周知,圣品灵窍都是被天道所不容的,排名越高限制越大,像饕餮吞天窍排名第二,天道基本上卡死了拥有此圣品灵窍之人的所有修行路! 以至于,除了那位独断万古的大佬,以后无尽岁月,都没有再出现过一个可以凝成金丹的饕餮吞天窍! 换句话说,饕餮吞天窍就是废窍!连普通灵窍都不如!” 来自七星宗的罗文涛毫不客气地说:“按照关师兄的逻辑,饕餮吞天窍是废窍,那吴北良不就是废物了?” 罗文涛是罗丰南的堂兄,得知吴北良杀了堂弟后,他愤怒无比,却苦无机会报仇,在这里见到他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罗师弟可别这么说,吴北良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归元四品了,说不定他会成为第二个凝成金丹的饕餮吞天窍,甚至有可能独断万古呢!”陈轩凯说这话时,眼神戏谑,神情揶揄。 一名天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陈师兄,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吴北良?他就是传说中单手灭了两大宗门的绝顶神魔啊?不是说在宗门生死之际顿悟三千大道,一步跨入碎虚境,弹指间,覆灭了两大宗门百万高手吗?怎么才归元四品?” “传说嘛,都是胡说八道,不足为信,眼见为实。” …… 其实,围着吴北良等人看热闹的是各大宗门的顶尖天骄不假,却又不是最顶尖的那数十人。 比如公认的虎腹部最强金丹天骄黎阳隽,比如虎首部缥缈宫的双生仙子姬伶泷、姬伶玥,这对姐妹花,在大荒留芳谱上并列第九,主打就是一个美得不分彼此。 值得一提的是,金发少女乔晚意在大荒留芳谱上排名第七,比两人高两个名次。 除了黎阳隽,姬伶泷、姬伶玥姐妹,还有四大山脉颈部首部四十多位最强天骄自持身份,不屑参与这种事情。 不止是落虎山脉,陨龙山脉、殁鏊山脉和堕凰山脉也一样,都存在着相同的鄙视链。 简单来说就是,臀部的天骄看不起尾部的天骄,腹部的天骄看不起臀部和尾部的天骄,颈部的天骄看不起腹部臀部和尾部的天骄,对首部的天骄来说: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对四大山脉首部宗门的天骄来说,甭管是来自尾部臀部腹部颈部还是首部,只要不是自己宗门的天骄,一律鄙视! 突出一个一视同仁。 …… 这时,江祁宇来了。 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听在耳中,所以门儿清。 他先是看了乔晚意和了尘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吴北良身上: “吴师弟,我是江祁宇,你想加入诛魔组织?” 吴北良耸了耸肩道:“原本并不想,不过现在,确实想。” 江祁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可以加入,不过需要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资格,需要得到大家的认可。” 吴北良眉毛一挑道:“怎么证明?在现场找个金丹巅峰的天骄,打赢他,这样算不算?” “算。”江祁宇点了点头。 “我怕对手太弱,一不小心打死怎么办?”吴北良有些犹豫。 此言一出,围观的金丹巅峰天骄哄堂大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飚出来了。 江祁宇没有笑,他认真想了下说:“打死的话,得厚葬。” 众人:“……” 这个回答也是挺让人意外的。 吴北良点点头:“那行吧,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他的坟用土堆得高高的,绝对够厚!” 说着,他目光扫过众人,下巴一扬,语气挑衅:“哪位天骄觉得自己扛揍,不会被我轻易打死,敢不敢站出来,跟我这个废物打一架?” 顿时,一百多人站了出来。biqubao.com 吴北良吓了一跳:“卧槽,这么多盲目自信上赶着找死的天骄啊!” 他看向江祁宇,两手一摊:“江师兄,现在咋整,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要是一起上,我可就不玩了啊!” 江祁宇笑道:“吴师弟说笑了,你选一个比试即可。” “好,”吴北良目光锁定了罗文涛,指着他道:“矮冬瓜,就你吧。” 罗文涛身高七尺,中等身材,并不算矮,但跟吴北良将近九尺半的身高比起来,就差了许多。 罗文涛大怒:“你说谁矮冬瓜?” 吴北良叹息一声,低头轻蔑地俯视罗文涛:“长得矮也就算了,耳朵还不好使,我说你呢,你这个没缸高比缸粗看起来就像一头老母猪的矮冬瓜!” “你找死!” 罗文涛被骂的脸色难看至极,怒喝一声,腰间长刀‘锵’一声拔出。 “唰!” 一道至刚的霸气刀光照亮虚空,自上向下斜劈而来,吴北良立马被一劈为二! 众人愣了一下:“???” 罗文涛也是一怔,随即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不堪一……” “击”字还没出口,他就看出了不对劲:对方身体都两半了,居然没流血! 下一瞬。 断成两截的尸体消失了。 “啪——” 一个大逼兜从背后狠狠抽在了罗文涛的脸上,响亮的声音让众人心中一凛,面色微变。 仿佛这一巴掌,也抽在了他们脸上! 罗文涛被打的脸颊上出现了一座五指山,他的人,随着巨大的力道飞了出去。 与他比翼双飞的是嘴里喷出的一口老血! “唰!” 吴北良身影如电,追了上去! 他手臂弯曲向上竖起,身体向下一个千斤坠,手肘猛然杵在了还没落地的罗文涛的小腹上。 这一肘,直接将他狠狠砸到了地上! “磅——” 罗文涛身下的地面龟裂如蛛网。 他疼的龇牙咧嘴,五官扭曲,腹部绞痛至极! “唰!” 一道剑光闪过。 罗文涛的身首异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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