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一本正经地说:“秋雪姐姐正在梳妆打扮呢,她要以最美的模样来见你,反正怎么都是等着,不如,我们将这些所谓正道宗门的天骄都杀了吧?” 吴北良摇摇头:“魔女,你这记性真的差,你忘了,我说过,我只听秋雪的话,别人,都不好使。 所以,在秋雪出现之前,我们只能是敌人!” 魔女幽幽一叹:“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对敌人,可是特别残忍哦,希望你能活到秋雪姐姐来吧! 大家上啦,杀光虚伪虚荣道貌岸然的正道天骄!” 所有魔道高手一起举起兵器高呼:“杀!” 说罢,他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近五百天骄毫不畏惧,各自激活护身法宝,拿起兵器迎了上去! 惨烈无比的大战,一触即发! 吴北良并不想正面刚魔女,他凭借大鹏极速、天涯步、幻空身法,在战场之中快速穿梭,犹如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魔道弟子又惊又怒,却是留不住他! 没办法,这厮太快了! 反正对手是邪魔外道,吴北良理直气壮地不讲武德,各种手段卑劣地偷袭,踹敌人裆部,从人家身后用钟乳石敲后脑勺,捡漏摘桃子被他这个老六玩的六到飞起。 他一边叫嚣乎东西,一边隳突乎南北,嘴里不断大喊: “诸位师兄弟,杀魔崽子啦,杀一个血亏,杀两个大亏,杀三个小亏,杀四个不赔,杀五个赚一个,所以,诸位每人最少要杀四个才够本!” 以一敌三仍游刃有余的了尘不懂就问:“吴师兄,我记得老话是‘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一个’,怎么到你这成了杀四个才够本呢?” 吴北良笑着回应:“因为魔崽子们贱啊,得多杀几个才行。” 了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吴师兄,快来,这三颗人头归你了!” 了尘仍旧不怎么想杀人,哪怕对方是魔道弟子。 这并不是他圣母,他只是身无瑕秽,内外明澈,单纯得不想杀人罢了。 “摘桃子,哥是专业的!” 吴北良冲过去,一剑枭首。 三颗人头飞上半空。 他之所以能如此轻松斩杀三名魔道高手,主要得归功于了尘的佛光神锁厉害,一旦被锁住,那是从身体到灵魂都无处可逃! 就连魔道高手令正道天骄防不胜防十分头痛的魔遁之术都不起作用! 除了与了尘打配合杀魔道高手,吴北良还得分心帮助冷天涯。 虽然对方以战养战,数次死里逃生,各方面实力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但面对两三名魔道高手的围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还好每次千钧一发之际,吴北良就会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替他干掉一两个,留下一个。 虽然大家都是各自为战,但吴北良走位风骚,速度嗷嗷快,大家都发现了,这老六主打一个来去如风,捡漏摘桃,杀了人再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死者身上的储物袋。 随着时间的推移,正魔两道的战斗愈加惨烈。 各种能量碰撞,剑光刀罡,破碎虚空。 地面上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各种深坑裂缝。biqubao.com 正魔两道使出浑身解数,誓要将对方全部除之而后快! 地上刀光剑影,人影交错,魔气肆虐,轰鸣不断! 半空中各种华丽的战技宛若最美的烟花,在迷蒙昏暗的环境中绽放,五颜六色,开到荼靡。 但,美则美矣,却很要命! 湛辰的玄铁箭矢已经射光,他杀了七名魔道高手,自身也是强弩之末。 但敌人并不会因为他虚弱就视而不见,体贴的放任他休息。 没办法,湛辰只好再次化为猛兽形态,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强大的战力!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乔晚意那边也不乐观,她驾驭的大河已经不足原本的六分之一大! 她是天水灵体,大河乃是生命本源所化,当河水消耗一空,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江祁宇这小伙子也是个倔强的主儿,为了报仇化身牛逼小猛男,死咬着钟天禄不放。 钟天禄身为魔子,手段自是了得,不过他作为人魔门的魔丹天骄,最厉害的还是精神控制。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只能控制江祁宇短短一瞬。 这个时间,根本不够魔子杀死对方! 面对黏人的狗皮膏药,钟天禄都怕了,他只想暂避锋芒。 因为,真心打不过啊。 但郁闷的,他也跑不掉。 江祁宇是圣品第六天凰粼光窍,天生极速,就连吴北良都觉得小有压力,更别说钟天禄了。 那真是压力大到如高山崇岳。 别人也想帮魔子,奈何实在追不上江祁宇,只能干瞪眼,瞅着钟天禄被锤。 吴北良挺纳闷的,钟天福禄寿三人长得一模一样,穿的一模一样,小江工具人是怎么分辨的呢? ——莫非,他也有像我一样的神奇嗅觉? …… 两个时辰后。 两千多魔道高手死了将近六百人,可以说,损失相当惨重! 与之相对的,正道天骄只剩三百五十二人,也差不多牺牲了三分之一! 这说明,这一战,真的太惨烈了! 但,即便如此,战斗仍在继续。 无论正道还是魔道,全都杀红了眼! 他们拼命嗑丹,吃秘药恢复,然后使出浑身解数,不死不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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