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哭笑不得地吐槽了饕餮吞天窍一句,果断运转吞天神诀把钟天寿的剩余价值榨干了。 至此,福禄寿三兄弟全都以能量的形式存在于某人的灵窍内,也算是兄弟一家亲,至死不离分了。 掌心喷出血灵火毁尸灭迹后,少年用透虚之眼一看,仍然活着的正道天骄不足三百人,魔道高手也不足千人了。 这样打下去,应该可以正魔两道,一起抱团下地狱。 他眼珠一转,大声喝道:“魔崽子们,魔子魔女都死了,你们还打个屁啊,就算把我们都杀了,也不能让魔尊降临,不如放下屠刀,大家握手言和,等下一个魔女诞生,咱们再战风云!” 此话一出,近千名魔道高手才发现三名魔子都不见了,而魔女,倒在血泊中,生命气息微弱! 他们悲愤之余,也有些茫然。 失去了战斗的意义,自然也就没了斗志! “谁说,魔女只有一个的?”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众人循声望去。 一位身穿黑红相间曳地长裙,身段高挑,曲线玲珑,气质高贵神秘的女子出现在魔女初曦身旁。 她戴着白纱,遮住半边俏脸,长长的眉梢被眉笔精心勾勒,将原本的英气转换为一种暗黑的魅惑。 看到此女,吴北良顿时愣住。 尽管对方戴着防窥面纱,但又怎能挡住透虚之眼? 就算没有透虚之眼,吴北良也能一眼认出对方。 她那眉宇间的英气,可不是描上几笔就能尽数掩埋的。 更何况,两人曾并肩战斗,出生入死,朝夕相处,还是不能对外人道的唇友谊。 再加上她那弧度夸张的胸脯,不夸张的说,只要不化成灰,吴北良就能认出她! ——这特么不是岳羽瑄么?合着这妮子玩儿失踪是弃明投暗加入魔道组织了? ——想想倒也没毛病,她娘就是魔女,她当魔女很合理,女继母业嘛。 ——不对啊,岳羽瑄不是最恨魔道之人么,她怎么会加入魔道呢? 在少年胡思乱想的时候,岳羽瑄垂眸看向气若游丝的魔女初曦,语气冷漠: “有我在,你可以死了!” “你……你是谁?”初曦桃花眸子里再无神采,蹙眉问道。 “我,自然是真正的魔女,而你,不过是个可悲的替代品,你存在的价值,便是成全我!” 岳羽瑄淡然一笑,白皙的玉手向下一抓。 “啊!” 初曦惨叫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凝成的魔丹从丹田内飞出,悬浮于岳羽瑄的掌心之上! 岳羽瑄抬起下巴,闭上美眸,灵窍深处绽放了一朵漆黑如墨的魔幻之花! 那朵花飞到金丹之上,对初曦比福禄寿三人加起来还要大两倍的魔丹释放了虚幻的光影。 初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魔丹极速缩小,醇厚的魔元顺着虚幻的光影通道,进入岳羽瑄的灵窍,附着在金丹之外!! 岳羽瑄的金丹被初曦的魔元层层包裹,变成了黑色的魔丹! 且越来越大! 岳羽瑄的境界肉眼可见地攀升,周身魔气汹涌,体内魔血沸腾! “不!” 初曦发出绝望的怒吼,却无力阻止。 她就像璀璨耀眼的彗星,刹那芳华之后,迅速暗淡。 为她人作嫁衣裳! 初曦不甘,不愿,却无可奈何。 她本是一个富家千金,出生在除夕之夜,父亲为她取名初曦,即是谐音,也是美好的祝愿。 父亲希望她可以像黎明后的微光一样,前路尽是光明和希望! 成为魔女后,她以为自己是让魔道重临大荒的宿命之神女,却不想,她只是魔师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幡然醒悟后,初曦的眸子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在临死的一刻,她看向吴北良,眼神怨毒,宛若蛇蝎。 她用唇语说:“我在地狱等你!” 少年霸气回应:“等你轮回万世,爷去地狱接你!” …… 对于岳羽瑄吞噬初曦的妖丹摘自己桃子这事儿,吴北良在心里表示: 我要不是你师叔,非一巴掌把你拍墙里抠不出来!不过就算我是你师叔,你招呼不打就白嫖也是不对滴,师叔我早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岳羽瑄便将初曦的魔丹吞噬殆尽。 她兀地睁开双眸,眼瞳变成了妖异的酒红色。 右手张开,初曦用过的魔刀飞入手中。 岳羽瑄举刀指天,美眸扫向近千名魔道高手:“从现在起,我岳绮萝便是魔道唯一的魔女!诸位,随我杀尽正道天骄,迎魔尊回归~” 众魔道高手边打边狂呼:“杀尽正道天骄,恭迎魔尊回归!” 重新燃起斗志的魔崽子让正道天骄压力倍增。 吴北良以手扶额,默默吐槽:“岳羽瑄啊岳羽瑄,你弃明投暗加入魔道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名字给改了,这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不得吐血三升而死啊?” 岳羽瑄手持魔刀冲入战团,招式大开大合,刀罡霸道爆裂,短短几个呼吸就斩杀了三名金丹巅峰境的正道天骄。 让魔道高手士气大增! 吴北良吓了一跳:“卧槽,岳师侄这么猛?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岳羽瑄,否则凌天盟就完蛋了!” 他赶紧一个牛逼闪闪放光芒,跳闪过去阻挡岳羽瑄大开杀戒。 岳绮萝拖曳长裙,手持长刀,眼神睥睨而冷冽,挥刀劈砍,威力惊人。 她身法诡异,一步抬起,下一步的落脚点不知会在何处。 地魔宗的暗杀手段被她明牌来用,长刀挥舞,尽是简单到了极致的劈砍刺挑。 她刀刀见血,见血封喉,令不少天骄心中凛然:这岳绮萝,竟比魔女初曦还要狠辣强悍,她活脱脱就是一个魔道杀神! 当她的刀无情地砍向冷天涯的头颅时,被吴北良一剑荡开。 “岳羽瑄,你疯了,连冷师侄都要杀?!”吴北良没好气地说传声道。 “岳羽瑄是谁?我是魔女岳绮萝!”岳羽瑄声音清冷,扑向不知好歹阻她杀人的家伙。 入戏还挺深…吴北良嘴角一抽,与岳羽瑄打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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