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轻伤的吴北良大喊一声,施展牛逼闪闪放光芒,速度提升到极致,冲向了八角祭坛! “嗖!” 妖气扰动。 另一头六翼妖龙出现在吴北良正前方三十丈处! 它张开血盆大口,仿佛在请君入瓮。 少年眼神冷冽,速度不减,蓄势待发的一剑猛然挥出! 如意虽然隐身,但威力不会打任何折扣! 在太荒混沌鼎中,吴北良直接将体内三分之一的灵能注入了如意中。 要杀恐怖级妖兽,就要先破它的甲! 以吴北良目前的实力,起码要付出三分之一的灵能才能做到,还得说是趁其不备的情况下。 现在,如意隐形,出招之前并无锋芒外露。 那六翼妖龙也并未将这个给它塞牙缝都差点儿事儿的渺小人类放在眼中。 一道金光划过! 强大无匹的剑意绞碎了整片虚空! 六翼妖龙脑海中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神马东东,好闪! 一剑,斩天! 金光一分为二,将那头张大嘴巴的恐怖级妖兽斩成了三段! 满场皆惊! 就连正吞噬炼化金丹的九翼魔龙都窒了一瞬。 更别说那九十二位正道天骄和一百零三名魔道高手: ——卧槽卧槽卧槽!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吴狗良只是个归元四品的渣渣,怎么可能杀死恐怖级妖兽? ——吴师兄也太牛批了,不愧是大荒第二灵窍,我崇拜他! ——虽然不明白吴北良怎么做到的,但真的好厉害吖! ——吴北良这家伙,也太可怕了吧! ——不愧吴师兄,恐怖级的妖兽说斩就斩了,他真是深不可测!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竟让吴北良创造如此逆天的奇迹! ——这狗东西也太厉害了吧!我要怎样才能杀了他? ——这就是我们的大魔王吗?太猛了! ——多希望余生可以看到他成为下一任魔尊啊! …… 吴北良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他只知道,如果这时候再藏拙,定会后悔终生! 三块巨大的尸体坠落,黑红的鲜血泼洒如瀑,在地面砸出了三个深浅不一的不规则大坑,碎石飞溅,与浮尘翩跹。 少年都没有多看一眼死去的六翼妖龙。 在他眼中,有且仅有一个人。biqubao.com 那个人,是他此生挚爱:月秋雪! 下一瞬。 吴北良落在八角祭坛上。 另外两头六翼妖龙挡住了他。 月秋雪就在它们身后不远处,雪白的皓腕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鲜血不断滴落在黄金龙头的眼睛上。 她的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粉嫩的唇瓣也失了颜色。 “不想死就让开!” 吴北良对两头巨大的六翼魔龙冷喝。 那头傻龙对同伴小声说:“大哥,我不想死,要不咱俩让开吧。” 另外那头龙怒道:“二弟,你能不能别这么蠢?这人族小子在虚张声势,咱们得给三弟报仇!” 傻龙不乐意了:“大哥,我是脑子不好,可我不蠢,咱们妖族就是被人族灭的,可不能小看人啊! 再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谁认真谁死的早。” 说着,它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龙大哥:“……” ——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兄弟啊? 它调动体内澎湃的妖能,张口喷出一道妖焰,瞬间吞噬了少年。 傻龙愣了一下。 然后悄悄往回挪。 刚挪了一步。 一道金光从六翼妖龙的身后疾射而至。 龙老大被斩成了三段。 傻龙被大哥的血溅了一身,直接给丫整懵逼了。 施展天光云影的少年又靠偷袭干掉了一头六翼妖龙。 只剩不足三分之一灵能的吴北良倍感虚弱。 他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你要替兄弟报仇么?”吴北良平静地问傻龙。 傻龙回过神来,大脑袋疯狂摇摆:“什么兄弟?我跟它们压根不熟。” 吴北良嘴角一抽:“所以?” 傻龙当即表忠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谁跟你过不去,就是我龙鳌天不共戴天的敌人! 谁想动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龙鳌天你是聪明龙,不错。”吴北良敷衍着赞了一句,一步迈出,来到月秋雪跟前。 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左手打开一瓶冰莲神液,倒在了伤口上。 伤口几乎眨眼就愈合了,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线。 月秋雪十分惊讶:“世上竟有如此疗效神奇的药液!” 吴北良又打开一瓶冰莲神液递给对方说: “此乃冰莲神液,又名大荒超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可外用,可内服。 外用快速治疗各种伤口,内服补充生命本源能量,你流了很多血,生命本源损耗不少,快喝了它!” 月秋雪没有接冰莲神液,而是问:“本宫的黄金匕首呢?还给我!” 吴北良顿时警惕地看着对方:“你还想自杀?” 月秋雪否认道:“当然不是,本宫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我可以把匕首还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伤害自己,还要喝了这瓶冰莲神液。” “好,本宫答应你。”月秋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吴北良将匕首还给月秋雪,她接过冰莲神液一饮而尽。 清凉入喉,蓬勃的生命本源能量灌注到四肢百骸。 她白皙的俏脸和嘴唇迅速红润起来。 “这冰莲神液……本宫好像曾经饮用过。”月秋雪轻蹙峨眉,喃喃低语。 吴北良心中一喜,趁热打铁道:“你当然喝过了,还喝过几十次,因为你的真正身份是凌天宗弟子,我吴北良的道侣,而不是什么魔道女帝!妖王未婚妻!” 月秋雪凝望着少年英俊的脸庞,越看越觉得熟悉亲切。 “咔——” 她内心深处响起一声轻响,封锁记忆的三道锁链崩坏了一道! 一些陌生的画面涌入脑海,她还没来得及查看,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杀了吴北良!” 月秋雪眉尖儿紧蹙,眼瞳中,魔气汹涌。 一个呼吸后,魔气被压下。 “杀了吴北良!” 脑海中的声音再度响起。 月秋雪脸上出现痛苦的挣扎。 “秋雪,你怎么了?”吴北良扶住她的香肩,关切地问。 “我要杀了你!” 月秋雪举起黄金匕首,猛然刺向男人的心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46/741564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