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高喊一声,化作一道炫光冲了过去。 “嗡!嗡!嗡!” 三道七尺长一丈高一尺多厚的冰墙出现在吴北良前进的路上! “磅!磅!磅!” 三道坚硬无比的冰墙直接被撞碎,碎冰四溅,如漫天冰雹。 吴北良出现在尉迟冰刀,一拳轰了过去。 对方瞳孔骤缩,没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这么强,还有,他刚才喊女帝魔女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背叛正道,堕落为魔? 铁拳如雷,狂暴如风! 尉迟冰刀被无形的神识锁定,知道避无可避,神识一动,灵能自灵窍汹涌而出,护身法宝全面激活! 坚冰铠甲! 瞬间。 深蓝色的坚冰将他包裹,尉迟冰刀变成了一个大了几号的冰封巨人! “磅!” 吴北良一拳打在坚冰铠甲上。 被击中之处呈现絮状的龟裂,深蓝的能量猛地荡漾。 “嗷!疼……疼疼疼……” 吴北良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m.biqubao.com 被冰封的尉迟冰刀从冰墙中拔了出来,随手一挥,冰墙霎时修复! “你的实力确实超乎我的想象,但若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就死定了!” 说罢,尉迟冰刀化作一道高速旋转的冰俑,朝吴北良掠去! 所过之处,冰息刺骨。 吴北良也挺意外的,这货的坚冰铠甲竟如此坚不可摧,以自己的力量都无法锤爆他。 ——既然不不怕锤,那就换一种攻击模式好了。 念及此,吴北良利用绝世身法牛逼闪闪放光芒闪避,一边施展他的独门战技:弹指神通! “咻!咻!咻!” 三道至刚至阳的火焰划破虚空,射向冰俑尉迟冰刀! 它们分别是麒麟火、凤凰火和血灵火。 其中两道擦边掠过,被擦中的部位坚冰消解,并未对尉迟冰刀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第三道就不一样了,直接击中了冰俑的大腿部位! 厚厚的坚冰被刺穿,尉迟冰刀的大腿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涌出一半就因为低温凝住了,从外面看去,触目惊心。 尉迟冰刀旋转的速度因为受伤降低了一些,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大荒神火! “尉迟冰刀,你可长点儿心吧,好好的干嘛冰冻自己呢,你这样会变尉迟病倒的,小爷我以德报怨,给你来点儿温度。” 说着,吴北良双手狂舞,数十道火舌纵横交错,让这个冰天雪地顿时温暖如春,光芒四射。 尉迟冰刀知道火焰的厉害,他一边躲避,一边架起冰墙保护自己。 厚厚的冰墙就像白蜡,在炽烈的火焰中瞬息融化。 吴北良伸手一抓,流淌的冰水变成一把长枪,被他掷向被火烤的小了一圈的冰俑尉迟冰刀! 一道冰墙平地而起,挡在了身前。 长枪撞在冰墙上,穿刺而过,长度短了一半。 尉迟冰刀一拳挥出,将水凝的长枪击碎。 “咻——” 一道炽白的麒麟火线切开层层冰墙,切断了尉迟冰刀的一根大拇指。 “唔!” 他惨哼一声,另一只手上的坚冰消失,弯腰接住尚未掉落在地的大拇指,往断口一按,灵能汹涌,血肉重新连接。 就是现在! 吴北良一个牛逼闪闪放光芒跳到尉迟冰刀身后,张口喷火。 红里透白的血灵火喷薄而出,霎时吞噬了高达九尺的兵佣。 覆盖在他身上的冰甲快速消解融化。 少年手腕一翻,握着锋锐至极的青冥短刃从后面刺向对方的心脏! “噗!” 剑刃刺入血肉,却被凝成冰的心脏挡住,无法前进分毫。 “卧槽!这么离谱?”吴北良多大的劲儿啊,愣是刺不破冰凝的心脏,给他惊呆了。 “想杀我?做梦!”尉迟冰刀冷哼一声,突然消失了。 替换他的,是一面冰墙。 吴北良一用力,冰墙崩碎。 脚下温度骤降,少年双腿一僵,被冻住了。 “嗤!” 一根冰刺从坚硬的地面钻出,径直刺向吴北良的胯间。 这要是刺中,月秋雪下半身(划掉)生的幸福就没了。 “哎哟卧槽!” 吴北良吓得亡魂皆冒,屈指一弹,一道火光切断了冰刺。 紧接着,他双腿注入灵能,瞬时回暖。 “轰——” 一根直径三尺的冰柱从少年身后狠狠撞了过来。 吴北良恢复行动力,及时躲开。 不远处的尉迟冰刀散去坚冰铠甲,张口吞了两颗丹药,他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热身完毕,你还有何遗言?” 吴北良眨了眨眼:“我把魔女交给你,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隐身的岳羽瑄:“???” 尉迟冰刀微微蹙眉:“你怎么把魔女交给我?” 吴北良随手一指,恰好就是岳羽瑄所在的位置: “她就在这里,一直隐身呢,就等着咱俩打得差不多了,她再跳出来捡漏抢人头,渔翁得利。 除了魔女,还有魔道女帝也在。 你没见过魔道女帝吧?大荒第一美女,美的不得了,你在死前看到她,也可以瞑目了。” 岳羽瑄:“……” 月秋雪:“……” 尉迟冰刀沉默,然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在拖延时间!别痴心妄想了,没用的,我的冰雪玄界没人能进来!” 我拖延你奶奶个腿儿啊…吴北良叹息一声:“为什么我说真话你就是不信呢?” 尉迟冰刀脸上露出深蓝的纹路,他的气势攀升到最高点,断掉的大拇指已经接驳好,大腿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他当然懒得跟吴北良废话,但利用说话的时间将丹药的效果发挥到极致还是愿意的。 “我只相信手里的刀和死去的人,你死了,我就信你!” 尉迟冰刀说罢,长刀落地,拖曳着冲向吴北良。 “哧哧哧——” 刀刃与冰化的地面摩擦出声,冰沫飞溅。 距离他不足三丈时,冰刀弹起,猛然砍向吴北良的头颅。 “锵!” 吴北良举剑格挡。 刀剑相撞。 吴北良胳膊一沉,虎口发麻,脚下的地面顿时龟裂。 尉迟冰刀瞳孔一缩,没想到他的灵兵风雪欺霜居然没有砍断一把破铜剑! 吴北良也很震惊:“这孙子居然力气这么大!” “有两下子,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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