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一共几篇?”吴北良微微一怔道。 “五篇。” “这么多啊,剩下两篇什么名堂?” 鲤云龙点头道:“我只知道第四篇是神魂篇。” 吴北良掰着手指念叨: “表皮篇,筋骨篇,内脏篇,连神魂篇都有,这应该全了啊,还有什么部位需要坚不可摧呢?” 凤灵桃花眸子染上一层掺杂娇羞的调皮:“金刚的特征是什么?” “硬!” 凤灵循循善诱:“除了以上那些,你还需要什么硬呢?” 吴北良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是什么?” “意志!我需要坚硬的意志!”吴北良认真回答。 鲤云龙:“……” 凤灵白眼都翻到后脑勺了:“爹,形容意志的词叫坚强,不是坚硬!” “那形容什么用坚硬呢?”吴北良顺口问道。 “当然是形容你的那条……命啊!” 凤灵啧了一声,及时改口。 “你用坚硬形容命啊?” 凤灵脖子一梗: “对啊,用贱硬形容命有什么不对么? 有些人是贱命一条,有些人就很命硬,比如你,居然没被打死,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害遗千年啊!” 吴北良不乐意了: “对我而言,祸害遗千年就是一种诅咒,我可是要与天地同寿,万世永生的!” “好吧好吧,我错了,到时候我与你一起万世永生,不羡鸳鸯不羡仙!” 吴北良果断拒绝:“不用,谢谢,我有秋雪就够了。” “加上她也行,咱们仨一起更热闹。 就是便宜了你这狗东西,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我真是替别的男人实名羡慕你!” 吴北良:“……” 鲤云龙越听越头大。 ——人类的感情真是太复杂太凌乱了,我一条龙,根本搞不懂啊! 他赶紧打断两人: “魔王大人,你能不能先打我一顿,我好久没睡觉了。” 吴北良有些为难:“鲤兄,你太抗揍了,把你打晕可不容易,除非我用兵器。” “什么兵器?” 吴北良拿出被他盘的锃光瓦亮的钟乳石:“就是这个!” 鲤云龙定睛一看,不是灵兵神兵,就是一根普通的钟乳石。 “好,不过这玩意打坏了我可不管赔!” 吴北良笑道:“鲤兄你放心,打断了算我的。” “好,来吧。” 吴北良没有马上动手:“说好了,你可不能还手,我这浑身还疼着呢,你要是再给我下,我就死定了。” “魔王大人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绝不会还手” 接下来的半炷香时间,凤灵小美女吃着仙果,看归元境小渣渣挥舞着大棒狂追王者巅峰妖兽,打得他嗷嗷乱叫,感觉跟做梦似的。 终于,吴北良用天光云影骗过鲤云龙,一个闪现跳到他背后,熟练无比地朝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嘭!” 一股剧痛传来,鲤云龙两眼一翻白,五官立体的俊脸拍在了地上。 良心助眠师吴北良担心龙哥哥睡得不够踏实,又给了他两棒子,外加跳起老高,猛踹对方脑袋好几脚。 那真是踹到地下抠都抠不出来啊! 少年拍了拍手,踏实了。 打晕了空中花园的大总管,其余皆不足惧。 吴北良嗅觉全开,他要找到这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在鲤云龙醒来之前把空中花园整个移到玲珑乾坤塔的第十三层,逃之夭夭! 至于鲤云龙,就让小九教他做龙吧。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这个空中花园实在是太大了,占地足有数万亩地,到处都是珍贵的仙花仙草仙株。 吴北良还没整个逛一遍,鲤云龙就醒了过来。 少年发现,这里许多鲜株仙草都是珍贵的炼丹原材料,是他不曾有的。 另外,此地灵气极为浓郁,比乐幽宗浓郁个二十倍不止。 因此,吴北良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在此地修行加炼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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