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吴北良消失在虚空中,几个呼吸后,出现在空中花园的大门前。 美左门露出美丽的大眼睛,没好气道: “你这狗东西,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本仙女了!” 美右门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糯糯的:“姐,你别生气,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显摆鱼龙神遁术,可惜没学好,差点迷失在重叠空间内。”m.biqubao.com 美左门冷哼一声:“这个无耻小贼,怎么不死里面啊! 鲤云龙呢,家都快被搬空了,他也不管?” 美右门幽幽一叹:“鲤哥哥被这小子忽悠瘸了,现在正睡大觉呢,叫不醒的那种!” 美左门气鼓鼓地说:“蠢货!要他何用,妹妹你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小贼!” 美右门赶紧劝阻:“姐,息怒,此人虽讨厌,却是罪不至死,随便意思一下打断他三条腿好了!” 吴北良笑嘻嘻地看着俩大红门唱双簧。 凤灵听到这不乐意了,随手一挥,两团火球快速砸向大红门。 “唰!” 两扇门同时敞开,火球飞了出去。 凤灵冷哼一声,桃花眸子一凝:“两扇破门,大言不惭,本娘娘把你们烧成灰烬!” 说着,虚空忽然出现了数百颗人头大的火球。 它们悬浮排列,蓄势待发! “来啊,本仙女怕你不成!”美左门凶巴巴地叫板。 美右门语气淡淡:“姑娘,我劝你还是莫要白白浪费灵能的好!” “我乐意!” “嗖嗖嗖——” “嘭!” 两扇门被几百颗火球吞噬,烧成了灰烬。 只剩下黑乎乎的门框,仿佛地狱恶鬼张开的大嘴! “原来这两扇破门真的只是会说大话啊!” 凤灵无语了。 “它们应该是这空中花园最珍贵的宝贝,你看!” 吴北良往炸成灰烬的大红门一指。 凤灵定睛望去,只见原本化为灰烬的两扇门重新生长了出来。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恢复原样。 凤灵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莫非…… 美左门看到凤灵的表情很是得意:“傻眼了吧,女人!” 美右门语气里满是无奈:“我都说了让你别浪费灵能,你不听。” 吴北良笑眯眯地说:“两位美女,你们在这待了多久了?” 美左门:“关你屁事!” 美右门:“记不清了,几十万年了吧!” “几十万年待在一个地方,你们不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了无生趣吗?” “不……不觉得!” 美左门脱口而出,只是结巴了一下。 美右门沉默。 吴北良继续道: “秘境虽大,却远远不及大荒,大荒之上,还有仙界,仙界之外,尚有神域,以及混沌! 你们,想随我去看看么?” 美左门冷冷道:“小子,你太贪婪了,跟着你,恐怕连秘境都出不去!” 吴北良耸耸肩道:“我是饕餮吞天窍,贪婪是本性,没毛病。” 美左门不耐烦地说:“管你什么窍,我们才不会跟你走……” “姐,我……我想去看看!”美右门小声开口。 “什……什么?”美左门瞳孔地震。 “我在同一个地方待够了,想到处去看看!” “妹妹,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吗?我们本来就该在同一个地方待着,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直到死亡!” 吴北良认真道:“我身上有空间法宝,可以将你们带在身上,随我去任何地方!” 美左门沉默了片刻道:“妹妹,一直以来,都是你顺着我,这次,换我顺着你。” “谢谢你,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美右门开心地说。 俄顷。 两扇大红门变成了一截暗红色的树枝。 树枝上没有叶片,只有两个分开的枝桠。 暗红色的树枝被厚厚的绿光包裹,飞到吴北良手上。 无尽磅礴的生机让少年大为惊喜。 这根树枝蕴含的旺盛生机竟远在灵圣草之上! 凤灵美眸中闪烁着湛湛清光: “果然是生命之树!怪不得可以那么快就恢复! 爹,你怎么知道这两扇门是这里最珍贵的宝贝?” 吴北良解释道: “不久前,鲤兄给了我提示,他说,秘宝藏的很容易被忽视。 我忽然就想到刚来这里时,我刺瞎了两扇门的眼睛,它们马上就恢复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空中花园秘宝的作用,并没有多想。 你也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这里最珍贵的秘宝,却始终无果。 鲤云龙的提示让我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这空中花园里什么最容易被忽略,自然就是这两扇门!” ——若不是金龙那老登用秘术掩盖了生命之树树枝的香气,小爷早就找到了! 凤灵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若是鲤云龙醒来,我们想走就难了!” 吴北良淡定地说: “不用担心,我诓他说明早走,他没有防备,被我揍了顿狠的,没有两个时辰醒不了。” “爹,你真是太奸……英明了!” 吴北良正要收起生命之树,它的绿光忽然延伸,笼罩了挂在他身上的玲珑乾坤塔。 “什么情况?”吴北良愣住了。 “问什么问,快打开空间法器!”美左门急不可耐的声音响起。 吴北良带着疑问,给塔灵传声:开! 须臾。 一片深青色的叶片从泉池中飞了出来。 少年记得,那是金翅大鹏给他的,说是灵圣草在里面。 他还当叶子就是个储物工具,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凤灵虽然经常在泉池中修炼,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生命之树的叶子。 两人怔怔看着深绿色的叶片落到暗红色的树枝上,与它亲密连接。 就好像这片树叶原本就是长在这根树枝上似的。 “嗡!” 树枝和树叶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生机,瞬间弥漫了整个空中花园! 里面的仙花仙草仙株野蛮生长,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倍! 望着那生机无限的树枝,凤灵又酸了:“长有叶片的一截生命之树,爹,你知道你拥有了怎样的宝贝么?” 吴北良摇摇头:“不知道。” “单独的生命之树叶片和树枝不具备再生的能力,但长有叶子的树枝可以! 自荒古以来,就没有人能同时得到生命之树的叶子和树枝,因为,天道不允许! 所以,无尽岁月以来,大荒只有一棵生命之树。 但现在,大荒要有第二棵了! 爹,你快去洞天福地种下生命之树,并布下防御阵和隔绝阵,要是被天道探查到,就麻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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