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驴一狗去修仙_第629章 你是真狗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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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者到了金丹境,即便心脏被刺穿,也不会轻易死去。
  高山是金丹巅峰,他以为自己不会死,可是,凛冽无匹的剑意在体内肆虐,不止消融了他的心脏,也将他体内所有的筋脉骨骼以及其它内脏碾碎了!
  “噗通!”
  高山倒地而亡,死不瞑目。
  那张貌似忠厚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惊恐!
  刘水看到这一幕,内心惧怕到了极点。
  论实力,高山在他之上,但对方被吴北良这个狗东西轻而易举地杀了,他倒是想替师兄报仇,奈何没实力。
  念至此,他就第一滚,向前一扑拔掉了墙角的囹圄八卦旗,然后冲天而起,试图从本就破破烂烂的屋顶逃走。
  结果!
  他撞在无形的屏障上,被弹了回来。
  吴北良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他一边给高山搜身一边惊叹:
  “哇!这下发达了,居然有这么多储物袋,二十,三十,五十,一百二,二百三……卧槽,这狗东西这些年没少下黑手啊,看来有不少像我这样的无辜受害者被他坑。”
  刘水额头被黑线吞噬,内心疯狂吐槽:
  你特么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你算屁的无辜受害者啊,道爷识人无数,就没见过比你还无耻还会扮猪吃老虎的。
  他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拿出各种大杀伤力的武器攻击无形屏障,想要暴力破阵。
  可是一顿疯狂输出后,没有任何效果。
  这个过程很短,刘水精神紧绷,注意力放了大半在吴北良身上。
  他对高山的搜身已经接近了尾声。
  刘水心急如焚,再不逃出去,他与师兄的结局不会有任何不同。
  这时,正在整理兵刃的吴北良头也不抬地说:“今天小爷心情不错,就不杀你了。”
  刘水不信:“真的?”
  “你不信?信不信我杀了你?”吴北良抬起头,不悦地看向对方。
  刘水赶紧硬着头皮说:
  “不是不信,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多谢吴师弟不杀之恩,关于你的身份,我愿意立下大道誓言,绝不说于任何人,否则,就让我道心崩碎,永世不得超生!”
  “好,你立吧。”
  刘水一听:这是真打算放过我吗?若我今日侥幸不死,来日定将你碎尸万段,拿走你的所有,为师兄报仇!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食指中指并拢,向上指天:“今日我刘水愿立下大道誓言,永世不将吴北良是魔道魔王的身份宣之于口,如违此誓,叫我道心崩碎……啊!”
  一道白灼的光芒自刘水的心脏穿过!
  他惨叫一声,心脏着了火。
  刘水愤怒地瞪着吴北良:“你……”
  吴北良一脸无辜:“你可别冤枉好人,可不是我杀的你。
  我做人向来童叟无欺,说不杀你就绝对不杀你。
  你忘啦,你们刚来的时候,你师兄问我,‘还有第四个人吗’,我明确地告诉他‘有啊’,就是那第四个人偷袭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做鬼想报仇可别找我。”
  凤灵:“……”
  刘水还要说话,却没了力气。
  他的心脏,已经碳化,其余内脏,也差不多。
  他和师兄联合坑人多年,终于被人坑了。
  这一坑,不仅多年的宝物积累被人白嫖,小命也跟着丢了。
  这波,血亏!
  凤灵揭下隐身符,收起四尺长,羽毛形状的灵兵翎凰剑,瞪了某人一眼:“吴北良,你是真狗啊!”
  吴北良给死不瞑目的刘水阖上眼:
  “这对师兄弟,都是妥妥的惯犯,不知害了多少正道弟子,咱们算是替天行道了。
  让你偷袭他就是让刘水知道,什么踏马的叫落差,什么踏马的叫从希望到绝望!”
  俄顷。
  吴北良将刘水身上的搜罗一空,然后用搜魂魔功获取了两人七成的记忆。
  在两人的记忆中,重叠部分占了八成,确如吴大帅哥所说,这俩货,不是在坑人,就是在坑人的路上。
  相对而言,他的结拜老弟了色就比较有底线,他坑的都是魔道弟子,以及出身正道宗门却内心邪恶坏事做尽的渣渣。
  就像高山刘水这种。biqubao.com
  一把火将两人的尸体付之一炬,吴北良解了困阵:
  “破庙里的宝贝拿到了,接下来,该拿院子里的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你还是继续隐身的好。”
  凤灵不情不愿地贴上隐身符:“我就是你见不得光的金屋藏娇,你要是敢对不起我,老娘把你第三条腿拧下来!”
  吴北良:“……”
  须臾之后。
  两人来到院子中的古树下。
  吴北良道:“你看,这座荒废的破庙寸草不生,却偏偏有这么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这说明什么?”
  凤灵思忖了下说:“说明这个庙没人种草。”
  吴北良嘴角微微抽搐:“你的回答很有灵性,跟没有回答是一样一样的。”
  “那你说,说明什么?”
  吴北良微微一笑:“说明,这棵树有问题。
  你别忘了,这里是震字空间,最多的就是雷电,你看其他地方,都被雷劈成什么样儿了,但这棵古树,却没有任何雷击的痕迹。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雷是随机劈的,这树目标这么大,时间长了,怎么也得被雷光顾数次才对。”
  隐身的凤灵折断了一节树枝,仔细打量:“这就是普通的银杏树啊,树枝和叶片都没什么特别的。”
  吴北良指着银杏树下那口压了大石头的井说:“树没有特别,但井很特别。”
  “你刚不说树有问题吗?怎么现在又成了井很特别?”
  吴北良点头道:
  “对啊,树有问题,它的问题是应该遭雷劈,劈的四分五裂,但它没有。
  它一棵普通的银杏树凭什么避雷呢?自然是有宝物影响了雷的落点。
  宝物不在树上,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这口树下的井中。
  有宝物的井,当然很特别。”
  凤灵沉默片刻感慨道:“你这张嘴啊,是真能叭叭,怪不得连本娘娘这大荒第一美女都沦陷了。”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小声嘟囔:说的好像我跟你花言巧语过似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谢谢。”
  男人露出清澈的笑容,随手一挥,盖在井上的大石头轻飘飘落到了一旁。
  他刚低头看向井口。
  “咔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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