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一边啃一边说:“乔师姐,这笋可是仙品灵果,吃了可以增强防御力,提升实力,你确定不夺笋?你要是不吃,我可就都吃了啊!” 乔晚意赶紧接过来:“仙品灵果啊,那可得尝尝,好吃吗?” “好不好吃得看个人口味,”吴大帅哥很严谨。 金发少女咬了一小口:“清脆甘甜,想不到这笋竟是意外的好吃……” “你要是喜欢吃粑粑,肯定觉得这笋好吃。”某人继续把话说完。 乔晚意脑门垂下三条黑线:“讨厌,你才喜欢吃粑粑!” 吴北良摇摇头:“我又没觉得笋好吃,大黑觉得很赞,它就经常偷吃二驴子屙的驴粪球。” 玲珑乾坤塔中。 大黑:“……” 【这狗东西毁谤我,我没有!】 二驴子:“咴儿!” 【突然好想屙粑粑。】 说着,朝小树林里溜达,大黑默默跟了过去。 …… 山洞里。 乔晚意的小竹笋刚吃到一半。 “咻,咻,咻……” 数十块石头朝两人砸了过来,力道极大。 “咔咔咔……” 吴北良心念一动,数十道雷电宛若金蛇窜向石块,瞬间将它们击碎。 “咻咻咻——” “咔咔咔——” 如此反复数次后。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朝声源方向望去。 几个呼吸后,几十头差不多一丈高,浑身长满黑毛,双眼赤红,獠牙龇到嘴巴外黑猩猩出现在视线内。 其中,有十几头搬着比它们大几倍的大石头,其余大猩猩伸手抠下一块石头继续朝吴北良和乔晚意砸。 这些大猩猩都是七八级妖兽,爪子抠石头跟抠豆腐似的,肱二头肌比乔晚意的胸都大,丢石头的力道非常惊人。 吴北良哭笑不得,这帮家伙,看着凶神恶煞的,不讲武德啊! 它们看到石头被雷电击碎,非常愤怒,双拳捶胸,乌拉哇呀一通骂,加快了抠石头砸人的动作。 这些猩猩觉得,只要石块丢的足够快,就能把挖了它们守护多年的竹笋的人族虫豸活活砸死! 然而,它们终究是错估了敌人的实力以及……无耻程度。 “大黑,二驴子,啤卡啾和你的小伙伴们,这些家伙交给你们了!” 吴北良懒洋洋地传声完,啃了一口脆甜鲜嫩的小竹笋。 大黑、二驴子,十几只雷电鼠突然出现在猩猩们后面。 大黑高昂狗头,发出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汪!” 【兄弟们,跟狗爷一起上,能死这帮臭猴子!】 经过这些日子咣咣猛炫各种妖兽肉,以及被黑心主人各种投喂各种丹,大黑已经完成从家畜到九级妖兽的蜕变! 就算不变身,它的正常体型也有骏马那么大。 此时,面对弱小的七八级的猩猩妖兽,它都懒得变身。 大黑四腿弯曲,奔跑如风,冲向猩猩群。 听到狗叫,猩猩们转头一看,哎呦我去,哪儿来的小傻狗? 于是,一个个朝它投掷石头! 却是不料,大黑极为灵活,轻易避开了所有石头,凌空扑倒一只一丈高的猩猩,无比熟练精准地‘咔嚓’一声! 将那黑猩猩变成了纯爱战士,无丁无蛋。 “嗷!” 黑猩猩捂着伤口嗷嗷惨叫。 咬掉一个,大黑四腿一蹬,毫无凝滞地扑向第二个大猩猩,‘咔嚓’一口,就给对方的局部‘咔嚓’了。 同为九级妖兽的二驴子哪能任由大黑在主人面前表现,它快速扇动翅膀,飞到大猩猩群上空,头顶那颗三尺长的独角‘库库’飙射死光,眨眼功夫就把四头大猩猩干没了。 “啤卡!” 【狗哥,驴哥,给我们留点儿!】 啤卡啾一看急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表现,不能都让驴狗把功劳抢光了啊。 于是带头尾巴颤抖,对大猩猩发射雷柱。 “啤卡!” 【去死吧,去死吧,哒哒哒……】 五个呼吸不到,数十头大猩猩都挂了。 吴北良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大家辛苦了。” 大黑:“汪!” 【不辛苦不辛苦,我愿意为大荒最帅的主人咬掉任何一头冒犯您的九级以下妖兽的丁丁!】 二驴子:“咴儿!” 【不辛苦,不辛苦,俺愿意为世上最英俊的主人踹爆任何一头冒犯您的九级以下妖兽的狗头!】 大黑不乐意了:“汪!” 【蠢驴,为什么不是踹爆驴头而是狗头,难道冒犯主人的都是狗吗?】 二驴子:“咴儿!” 【冒犯主人的猪狗不如,说它们是狗都抬举它们了!】 大黑:“汪!” 【既然是猪狗不如,为什么不说踹爆它们的猪头,非要说狗头,你是不是在内涵狗爷?】 二驴子:“咴儿!” 【对啊,我就是内涵你,怎么样?你咬我?】 大黑:“汪!” 【蠢驴,我看你是不想要丁丁了!】 二驴子:“咴儿!” 【你敢!信不信驴爷屙的驴粪球自己吃了都不给你留?】 大黑:“……” 吴北良不耐烦地说:“吵什么吵,能动手尽量别哔哔,打一架吧,不死不休的那种。” 二驴子讪笑一声:“咴儿!” 【其实,我跟大黑是闹着玩儿的,我们是好兄弟,吵吵闹闹的那种。】 大黑赶紧附和:“汪!” 【对啊对啊,我跟驴哥特别好,俗称铁瓷,别看嘴上吵的凶,其实谁也没往心里去。】 大黑抬起一条狗腿搭在二驴子的脖子上,特别亲密。 吴北良很欣慰,把众兽和黑猩猩们的尸体收进玲珑乾坤塔。 一边吃笋一边看戏的乔晚意忍俊不禁:“吴师弟,你的妖兽真有意思,还会斗嘴。” 吴北良随口道:“斗嘴有啥意思,下次让它们表演亲嘴给你看。” 金发少女嘴角微微抽搐,婉拒了:“不用了,我对这种跨物种的表演没什么兴趣。”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不知不觉间,黑暗吞噬光明,月上柳梢头。 吴北良和乔晚意在第五个山峰的山洞里各自躺下。 在两人之间,隔着一块四尺高的大石头。 吃各种灵果吃到撑的少年阖上双眼,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山洞里的妖兽和前面那四座山峰山洞里的命运毫无二致,被吴北良的妖兽军团团灭。 睡到半夜时。 “啊!” 一声尖叫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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