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谷,顾名思义,谷里有一百种花。 这个一百种,是确定的种类数量,而不是泛指。 五颜六色的鲜花争芳斗艳,随处可见。 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吴北良不由赞叹:“该说不说,凌夷徒孙是真的很喜欢养花啊,这些花不但漂亮,还蕴含着丰沛的灵气,相当不凡,莫非,凌夷真人是花神转世?” 六年前,吴北良初入凌天宗百草园,被壹号园的仙草灵珠震惊到,后来才知道是月秋雪种的,他还曾怀疑对方是花神转世,后来才知道她是西林城主后裔。 乔晚意轻笑一声:“师父是不是花神转世我不知道,但师姐们都在背后叫师父花神……小师祖,你虽然身份尊贵,但也莫摘师父养的花。 师父爱花如命,若是怒了刺你两剑,宗主都没办法管。” “蛤?”吴北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八卦气息,他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宗主跟凌夷真人有一腿?快,展开讲讲……” 金发少女嗔恼地瞪了某人一眼:“小师祖,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什么叫有一腿?师父和宗主的关系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吴北良表示不相信:“不是?那为何你师父刺我,宗主都没办法?” “因为……” 乔晚意刚要说。 “晚意,休要跟小师公胡说八道。”凌夷真人的声音突然从一朵盛开的白玫瑰中传出。 乔晚意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弟子知错了。” “哗啦——” 一阵凉风席卷而来,片片花瓣坠落飘飞,形成一个五彩缤纷的漩涡。 下一瞬,漩涡中飞出一道线条美到极致的丰腴美人,正是气质清冷又内媚撩人的凌夷真人。 “弟子拜见小师公。”凌夷真人对吴北良微微一福,胸口的布料隐约发出难堪重负的撕裂声。 好大…吴北良暗赞一声,点头道: “凌夷真人,贫道此番冒昧前来,是想给你推荐一个优秀的徒弟,司徒澜! 她本是你月云峰弟子,按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但她的优秀征服了我! 说了你都不信,短短三日,她从金丹三品修行到了灵婴一品!你说,是不是特别好?有没有资格做你徒弟?” 吴北良吹的司徒澜都不好意思了,她赶紧对凌夷真人躬身解释:“凌夷真人,你莫要听小师祖乱说,弟子资质一般,是小师祖帮我三日提升了六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弟子……”biqubao.com “好,这个徒弟我收了。” 凌夷真人一句话让司徒澜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吴北良想不到凌夷真人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还没拿出地品五阶悟道丹呢。 “你看上了她的天资?” 凌夷真人摇头:“不,相较于天资,我更喜欢她的诚实。” 司徒澜又惊又喜,跪倒在凌夷真人面前,声音哽咽,泪流满面:“弟子司徒澜,给师父您磕头了,多谢师父不嫌弃弟子,弟子一定努力修行,好好做人。” 凌夷真人伸出纤白如玉的素手,摸了摸司徒澜的头顶,轻声道:“好,起来吧。” “谢师父。”司徒澜起身道谢。 吴北良见任务完成,取出一颗地品五阶悟道丹,一颗地品五阶颜美丹:“凌夷真人,这两颗丹药赠予你,地品五阶悟道丹可助你修行再上层楼,地品五阶颜美丹可让你美翻整个大荒!” 凌夷真人略一思忖,接受了:“多谢小师公。” 她知道,只有拿了这两颗丹,对方才会放心。 “凌夷真人无需客气,”说到这,吴北良转移话题,“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你和宗主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喜欢你,追求你,被你拒绝了?” 凌夷真人瞄了一眼乔晚意,直接拒绝了吴北良:“不好意思小师公,你的问题恕弟子无法回答,若你实在好奇,可以去问宗主本人。” “行吧,我这就去问,告辞了。” 吴北良说完,挥手离去。 凌夷真人:“……” 乔晚意:“……” 司徒澜以手扶额,不知该说些什么。 …… 吴北良当然没去找姚乐山问这种让他难堪的问题。 昨天把时间都耗在了万法殿里,都没去万物殿看看。 现在,他是迫不及待地要去万物殿淘灵材和宝材。 布置超远距离三角传送阵用去了他许多珍贵的宝材,加上有事没事就布置瞬时阵聚灵阵修行,再加上困阵迷阵各种传送阵的消耗,大荒第一个体狗大户的宝材也不全了。 灵材也是如此。 这不,炼制地品高阶悟道丹的灵材已经严重缺失,还有灵元大还丹的灵材也不全了,天元丹的灵材也少了两种。 一炷香后。 吴北良来到了万物殿。 万物殿和万法殿一样,同样在乐幽峰上。 万物殿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形建筑,共有八层,占地十多亩。 阴阳鱼以中位线隔开,阴鱼八层存放的是各种品级的灵材,从一层到八层,越来越珍贵,越来越稀有。 阳鱼八层存放的是各种宝材,从一层到八层,也是越来越珍贵,越来越稀有。 吴北良走进八卦形的殿门,来到了高高的八卦柜台前。 “嘭!” 一阵烟雾弥漫,一个身段曼妙,冷艳绝伦的女子出现在柜台上。 吴北良看到她,不由一怔:“凌夷真人,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看着英俊的小男人,伸出一根葱白般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道:“小师公,你再仔细看看,我是凌夷真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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