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一脸无辜:“你哪只眼看到我作弊了?” “我两只眼都看到了,你偷袭方峰,把他打晕了!” 其实黎旭岗没看到,他只看到金光一闪,白光一闪。 吴北良速度太快了,超凡都追不上,更别说灵婴。 但是黎旭岗就是这么中的招,所以他特别愤怒,感觉自己被二次羞辱。 谁知,吴北良竟不要脸的承认了:“对啊,我是偷袭他把他打晕了,但这有什么问题呢?我们比的是谁先把两人的簪子摘下来回到原位,谁就赢,没说不让偷袭啊。” 黎旭岗被问的一窒,哑口无言。 观众们也觉得:这位英俊小伙虽然说的没毛病,但行为上确实太贱了。 “二皇子,你不会输不起吧?”吴北良看向黎阳铭,故意点破了他的身份。 全场百姓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二皇子,议论纷纷: “我滴妈!他竟然是二皇子,我说一看他就感觉一种泼天的贵气扑面而来呢!” “二皇子不怒自威,威风八面,面不改色,色迷心窍……” “听说二皇子想当太子,跟太子面和心不和,表面上兄弟情深,私底下斗得一塌糊涂!” “噤声,想被杀头啊!” “杀头一死了之,也比抓进大牢莫名其妙的失踪好,我二哥因为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水果摊,就被抓进大佬,我第一次去探监花了一半家底,结果二哥被打得没了人样儿,浑身是血,第二次再去,说是感染恶疾死了。” “我一朋友说……” …… 黎阳铭眼眸微敛,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微笑道:“自然不会,恭喜吴公子赢下第二场,我们继续。” 说罢,他看了方刚一眼。 刀枪不入的方刚走出来,对吴北良拱了拱手,心里有气。 他俩兄弟跟对方比完后,一个躺在坑里还没爬出来,一个昏迷不醒。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狗无良已经被斩成七百八十块! “吴公子,我是刀枪不入,咱俩比试也简单,我捅你一刀,你捅我一刀,谁先死谁输,怎么样?” 吴北良吓了一跳:“比个赛而已,用不着这么血腥吧?” 方刚挑衅道:“怎么?你不敢?” 吴北良耸耸肩,懒洋洋地说:“你敢死我有什么不敢埋的,好,就这么办!” 方刚拔出长刀叫嚣:“来啊,看谁先死!” 二皇子捏了捏眉心,心中暗骂方刚猪脑子愚蠢,睨了他一眼道:“方刚,吴公子力气比你大,速度比你快,身上护身法宝比你多得多,你跟他玩儿互捅,可不就是找死吗?” 方刚不敢反驳,垂头道:“对不起,殿下,是属下有欠考虑了。” 二皇子看向吴北良:“吴公子,既然是比谁的肉身防御强,就要去掉所有护身法宝和护甲才行,你说呢?” “那是自然。”吴北良点头。 黎阳铭继续道:“公平起见,应该找两个力气差不多的人同时用刀砍、用枪刺你们,谁先受伤,就是谁输,吴公子觉得如何?” 吴大官人耸耸肩:“没毛病。只是有个小问题,上哪里去找力气差不多的人呢?怎么确定两个人的力气差不多呢?” 方岳举手说:“我跟方铁力气差不多。”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灵魂质问:“你俩跟方刚是亲兄弟,怎么保证砍刺方刚的时候不会放水?” 方岳略一思忖道:“我们可以用荣誉发誓!” 吴大官人白眼直接翻上天灵盖:“你俩的荣誉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方铁大怒:“你……” 吴北良打断他:“我什么我,除非你俩立下大道誓言,否则我不信。” 方岳一咬牙:“可以。” 俄顷。 两人按照吴北良的要求立好了大道誓言。 方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裤头。 他线条硬朗,皮肉紧实,肱二头肌充斥着爆炸的力量,胸大肌能让女人尖叫,六块腹肌清晰分明。 他古铜色的皮肤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看起来坚如钢铁。 吴北良打量着他,目光中满是欣赏:“不错不错,阁下一身横练的筋骨,一看就是锻体数十年,十分自律,绝对的刀枪不入,十分抗揍。” 方刚得意地扬起了头,然后反应过来:“不对,我用你夸我啊,你倒是脱啊!” “噢噢,不好意思,阁下健美的身材让我忍不住欣赏,忘了我也得脱了,该说不说啊,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还挺不好意思的。” 众人:“……” 他们很想说:人家距离一丝不挂只剩一丝,你搁这儿说不好意思,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围观的女人们冲着吴北良满是期待地尖叫:“快点儿脱,快点儿脱!” ——卧槽!大夏皇朝的女人都这么豪迈吗?光天化日之下催促一个男人脱衣服真的好吗?能不能矜持点儿啊? 吴北良嘴角抽搐,惊恐地看着她们。 乔晚莹跟着起哄:“你要再不脱我们就帮你脱了啊!” 乔晚意:“……” 此话得到了女人们的一致赞同:“对,给你三十息,必须脱完!” 吴北良真怕这帮女人失去理智冲上来扒他裤子,于是只好忍着羞耻和悲愤,扭捏而又不舍地取下护身法宝,一件,两件,三件……十一件,十二件……十八件! 整整十八件! 在场的老百姓是没啥感觉,就觉得这位公子戴的饰品还挺多,都挺好看的。 但修行者就不一样了,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特么是有多怕死啊,居然戴了这么多护身法宝? 怪不得他挨了方山一拳,只飞出十丈,护身法宝也太多了吧? 接下来,吴北良脱掉长袍,露出了里面的护甲。 他脱掉一层,还有一层,脱掉第二层,还有第三层。 光上身,他就穿了六件护甲! 二皇子这般城府深似海的选手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吴公子,你这……护甲也穿了太多层了,不热吗?” 吴北良嘿嘿一笑:“大荒凶险,安全第一,热一点儿没关系,总比死了强。” 黎阳铭:“……” 乔景深悄悄问乔晚意:“小妹,吴公子穿这么护甲的事儿你知道吗?” 乔晚意俏脸微红:“这我如何知道?” 乔景深松了口气:“不知道就好。” 与方刚不同,吴北良皮肤雪白细腻,也没有夸张的胸大肌。 他胳膊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八块漂亮的小腹肌。 小娘子们不断吞口水,恨不得冲上去摸两把。 乔晚莹两眼放光,盯着吴北良赤果果的上身猛看:“哎呀呀,想不到吴公子身材这么好啊,我一定要说服父亲同意让我嫁给吴北良做小!” 乔晚意:“……” 片刻后。 比赛开始。 公平起见,二皇子让人要来两把刽子手砍头用的锋利砍刀,方岳和方铁每人一把。 方岳负责砍吴北良,方铁负责砍方刚。 一如之前,黎阳铭数到三。 方岳举起砍刀,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狠狠朝吴北良的胸腹砍去:“给我死!” 不少人嗓门提到了喉咙,担心小帅哥被一刀开膛破肚,惨死当场。 刹那间,吴北良的皮肤变成了白金色。 “锵!” 砍刀砍在他身上,发出清悦的金铁交击声。 方刚也是一样,毫发无损。 ——老子就不信砍不死你! 方岳心底发狠,一刀又一刀地砍在少年身上,一连砍了十八刀。 砍刀已经卷了刃,吴北良却屁事没有。 方刚被砍到第十八刀的时候,胸口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吴北良胜。 黎阳铭眯眼盯着吴北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想不到吴公子年纪轻轻,金刚神功表皮篇竟已炼至化境!昨夜入宫行刺父皇的人,不会是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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