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摇摇头:“不是,你的女儿岳羽瑄,继承了她娘的遗志,成为了魔道新一任的魔女。” 海凌天感觉心窝子被戳的隐隐作痛,顿时满脸愁容:“此事我已知晓,却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魔道有教无类,崇尚自我和自由吧,其实当魔女没什么不好的,秋雪还是魔道女帝呢。” 海凌天一声长叹道:“月师侄灵窍被毁,无法修行,成为魔道女帝也是无可厚非,可羽瑄不同,她可以不选这条路的。” “海盟主,岳羽瑄成为魔女,不是选了这条路,而是多了一条路! 正道与魔道的区别不过是理念不同,功法不同,需求不同。 一个人是好是坏不是由他(她)修炼什么功法决定的。 正道宗门阴险恶毒之辈比比皆是。 比如乐幽宗的擎长老,若不是他觊觎凤灵的凤凰玄灵窍,我凌天宗也不会陨落那么多人,秋雪的灵窍也不会破碎!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除了凌天盟少祖,乐幽宗小师祖,凤北月宗宗主,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魔道大魔王!” 海凌天瞳孔地震,整个人麻了:“什……什么?!少祖你也……加入了魔道?” 吴北良好整以暇地说:“对啊。我跟秋雪、羽瑄一样,都是被迫加入的魔道,不过加入后就俩字,真香! 魔道功法威力大,易修行,且有不同领域可以选择。 有一说一,魔功比正道功法好练多了,凤北月宗就有不少弟子没有灵窍,或者资质驽钝,修行正道功法事倍功半。 我就给他们另外一条路,修炼魔功! 他们成功了,自信了,强大了,但是,依旧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我成为魔道大魔王后,对魔道弟子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不得伤害无辜,不得违背他人意愿将人带来加入魔道。 如今的魔道,比正道还要好,因为魔道弟子更纯粹! 说起来,我这个大魔王也算是为了大荒正道宗门,甘愿堕入魔道啊!” 海凌天回过神来,躬身一礼:“少祖,是海某狭隘了,一个人是好是坏,与他(她)所修功法无关,但与他(她)用所修功法做的事有关。” 吴北良长身而起,很是欣慰:“海盟主当年与魔道魔女相知相恋,我就知道你非是迂腐之人。此事也要守口如瓶,不能让别人知晓。” 海凌天正色道:“少祖请放心,海某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吴北良点点头,转移了话题: “海宗主,我突破到金丹境的事儿传遍了整个大荒,数千宗门派了长老送来贺礼,多是些护身法宝,兵刃,以及各种灵材宝材。 对我而言,基本用不到。 另外,我在金晶秘境捡了不少邪典宗弟子的尸体,生前一水儿的灵婴境,可以给血天部的长老和天骄,都是炼制血傀儡的上佳原材料啊。 麻烦海宗主把凌天盟所有弟子和长老集中到天和道场,我看着分一分吧。” “好的,少祖。” …… 离开炫云殿后,吴北良看到了俏生生站在一颗千年老松下的岳羽瑄。 她身穿一袭浅紫长裙,白色锦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她五官精致,樱唇杏眸,肤若凝脂,身段玲珑。 岳羽瑄欠身,盈盈一福:“羽瑄见过少祖。” 这一行礼,滔天的罪恶险些裂衣而出。 吴北良眼观鼻鼻观心,旁光还是不小心瞥到了一抹幽深的白。 “嗯。羽瑄,数月不见,你这境界也没涨,是不是没努力啊?” 岳羽瑄淡淡道:“少祖错怪羽瑄了,弟子每日都有努力修行,不曾懈怠。” “没懈怠就好,你去收拾一下吧,迟些跟我走。” 对方怔了怔:“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吴北良卖了个关子。 岳羽瑄沉默了片刻道:“月师妹呢?” “啊对,让秋雪跟你说好了。”说着,吴北良把月秋雪从玲珑乾坤塔中放了出来。 月秋雪打量了岳羽瑄几眼,美眸含笑:“岳师姐,你化妆了啊,真漂亮。” 岳羽瑄俏脸微红,否认道:“月师妹你看错了,我没化妆。” “女为悦己者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月秋雪轻叹一声,继续道:“只是白瞎了你这份心思,某个狗东西眼瞎,根本看不出来。” 某个狗东西指着自己说:“秋雪,你好像在骂我?” “对啊。”月秋雪很坦诚。 吴北良咳嗽一声:“秋雪,你去羽瑄那里,与她说一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以及我的计划吧,我去看看青松长老和丹痴师父。” “好。” …… 一个时辰后。 除了辈分逆天的,正在闭关的,性情古怪的,外出历练的,执行宗门任务的,其余凌天盟三部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天和道场上。 盟主海凌天通知凌天盟三部说的是:所有人来天和道场集合,泼天的富贵说不定就是你的! 吴北良刚跟性情古怪的丹痴师父显摆完他炼制的地品六阶丹,人还没到天和道场。 弟子们议论纷纷:“盟主啥意思啊,什么泼天的富贵?” “不知道啊,会不会盟主要赏赐给我们金晶?” “别逗了,你知道金晶多珍贵吗,核桃大那么一块,就等于一亿多枚灵石。” “泼天的富贵嘛,少了好意思叫‘泼天’。” …… 人们正在交头接耳,各种猜测。 “吼!!!” 一声怒吼自天际响起。 众人抬头一看,一头身长百丈,背生三对遮天肉翼,浑身覆盖暗金色鳞片,的恐怖巅峰级巨龙快速飞来。 在它头顶,一名身材颀长,白衣如雪,俊逸非凡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帅到掉渣。 人们眼前一亮,目瞪口呆。 不少女弟子认出了吴北良,她们双手捧脸,眼睛里满是漂洋过海的爱意: “呀!是少祖,少祖回来了,他好帅啊!” 男弟子心里羡慕嫉妒恨,却又不得不承认:狗无良这波装逼确实无可挑剔。 “糟糕!被他装到了!” “好羡慕,少祖好会装逼,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少祖这么会装逼啊?” “首先,你得有一张英俊的脸,其次,你得驯服一头恐怖巅峰级战兽,最后,你得身份尊贵,有十万八万人巴巴等你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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