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驴一狗去修仙_第1030章 灭掉六壬宗,为少祖报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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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壬宗。
  纤薄却强大的防御阵笼罩了整座宗门。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他们的骄傲与自信,被吴北良那三刀土崩瓦解。
  还有,他竟然一刀将一位碎虚境的长老斩成三截,身死道消!
  他明明只是一个金丹二品的修行者啊,怎么会强到这么离谱的地步呢!
  未曾与吴北良交手前,所有灵婴境天骄都认为可以单杀他。
  遭遇后才发现,对方一刀斩杀数千人!
  这是什么刀法,也太强了吧!
  他成了六壬宗所有弟子的梦魇。
  还好,他已经死了!
  只不过,杀他的代价也太大了。
  竟然有那么多人因为他的死而疯狂,临时突破境界的据不完全统计就有上千人!
  他们那一往无前、万山无阻的气势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六壬宗的天骄内心不可避免地萌生退意。
  这种大规模的战斗,气势极其重要。
  闫六壬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让林长老杀吴北良是对是错了。
  他下了撤退的命令,奈何五宗同盟的人都跟疯狗似的,死咬着不放。
  生生被拖着打了两个时辰。
  结果就是,损失惨重!
  在吴北良斩出那四刀之前,六壬宗的人从未想到自己会输。
  可现在,他们连赢的勇气都没了。
  沮丧的情绪弥漫了整个山门。
  闫六壬知道靠语言很难让他们振作起来。
  于是,犹豫再三,他重新捏碎一枚玉符,联系虎颈部青玄宗宗主于海震:“于宗主,六壬宗遭遇空前危机,若青玄宗能尽快支援,打赢之后,我愿将六壬宗珍藏的半圣级至宝九珏琉璃盏给你!”
  良久,闫六壬才得到于海震的回应:“唉,闫宗主,本宗主不是不愿支援,也不是想要趁火打劫,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他微微一怔:“不得已的苦衷?”
  于海震沉默片刻:“闫宗主,你好好想想,贵宗得罪了哪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闫六壬微微一怔,想到所有散仙老祖都被打成重伤,不得不闭关疗伤的事情,心直往下沉。
  他曾去天武峰问过,得到的回答是,并不认识那位强的超乎想象的存在。
  闫六壬有理由怀疑,那位大人物或与乐幽宗或凌天盟亦或是青云盟有关。
  不然,一切就太巧合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
  结束与于海震的对话,闫六壬一个人坐在房间中,眼神逐渐冰冷。
  他喃喃低语:“若是六壬宗被破,本座就拉上所有人一起陪葬!”
  ……
  六壬宗外。
  五宗同盟打扫完战场后,将六壬宗外的一座山峰削平,在上面安营扎寨。
  这一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收获颇丰。
  六壬宗陨落天骄四万多人,五宗同盟陨落不到两万人。
  这个奇迹般的战果是吴北良一手缔造的。
  他为了五宗同盟,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因此,尽管大获全胜,也没什么人绽放笑颜。
  大部分人沉默地疗伤,默默地修行。
  那些与吴北良关系亲密的人魂断神伤,黯然垂泪。
  像乔晚意,她真的难过极了,心仿佛被恶魔用力攥住,疼到呼吸困难,疼到眼泪止不住地流。
  蓝恒暖和苏慕晚也是眼圈红红的,至今无法接受吴北良身死的事实。
  褚依菡已经哭得晕过去两回,若不是王福生哇哇大哭地拦住她,她已经自杀殉情,跟着吴北良去了。
  司徒澜自认冷血,觉得流泪是弱者的行为,她压根不屑,可是现在,她已经哭肿了双眸。
  袁青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用力将一块石头踢下去:“狗东西太讨厌了,死的真好,以后没人欺负我了……呜呜呜……”
  凤灵身份敏感,与所有人保持距离,并未把真相告诉他们。
  ……
  玲珑乾坤塔中。
  听了吴北良的话,月秋雪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一切尽在把握?你觉得我信么?”
  “嗷!”
  吴北良惨叫一声,五官都夸张地扭曲了,“青松长老,管管你徒弟,她这么凶,以后谁敢娶她啊?”
  他这惨叫,三分真七分假。
  以吴大官人的皮糙肉厚,金刚神功表皮篇大成,寻常人拿刀咣咣一顿砍都够呛砍破一点儿皮。
  但月秋雪不同,她是魔道女帝,力量可大得很。
  更何况,揪起一点儿皮肉瞬时阵拧一圈真的很要命。
  青松长老白了吴北良一眼:“你敢啊。”
  “……”
  吴大官人嘴角微微抽搐,咳嗽一声:“我身受重伤,差点儿噶了,秋雪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月秋雪从他怀里出来:“祸害亿万年,你死不了的,别在这贫了,赶紧先去见见你的红颜知己,姐姐妹妹,兄弟朋友,去的晚了,恐怕褚师妹和岳师姐会自杀殉情的。”
  吴北良吓了一跳:“我跟她们又没什么,殉情犯不上吧。”
  月秋雪没好气道:“你是觉得没什么,可人家不这么认为啊!”
  “我过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担心青松长老,看看他怎么样了,二是需要泉池疗伤和恢复。”
  青松长老道:“不用担心我,我好多了,倒是你,怎么样?”
  “我吃了丹药和神液,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神识道基还有些暗伤,问题不大。”
  青松长老松了一口气:“那你先去露个面吧,让大家知道你没死。”
  “行!”
  ……
  五宗同盟营寨区。
  江祁宇沉声道:“海盟主,我们什么时候攻打六壬宗大阵啊,只有把六壬宗灭了,吴师兄才可以瞑目!”
  了色附和道:“就是,我大哥死的太惨了,我要替他报仇!”
  了空:“吴师弟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战局,我们不能让六壬宗休养生息,若是青玄宗的人来了,六壬宗就灭不了了,那吴师弟就白死了!”
  妙空老祖一把鼻涕一把泪:“凌天,我师弟他死得好惨啊!若不是师弟,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叫一蛋老祖还是无鸡老祖了,他保全了贫道的尊严,我却没有保住他的命!
  我这个师兄无能啊!现在,唯有报仇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儿!”
  “爹,若没有少祖,就没有今日的我,我要为少祖报仇,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海凌天心神激荡:多少年了,女儿终于管我叫爹了,少祖,你在天有灵,听到了吗?
  “好,走,灭掉六壬宗,为少祖报仇!”
  “走,灭掉六壬宗,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人群中,万众瞩目下,全都惊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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