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冠被雷直接劈死了。 吴北良都没来得及把他的遗产据为己有。 他的一切,都消失在雷光之中。 这一幕震惊了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 尤其是邪典宗邪王和六壬宗的长老副宗主以及太上长老们。 他们果断向远处奔逃。 不求比吴北良更快,只求快过其他人。 那样,下一个被迫跟狗无良共享天雷的就不是自己了。 他们的对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拼命拦着他们逃跑。 …… 吴北良一边把冰莲神液倒在各处伤口上,一边贴上新的金刚符、硬化符,以及带上新的顶级护身法宝。 当然,这还不够。 第四十八道惊雷,将会更加可怕,威力无穷! 还有什么可以保护我啊?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轰隆隆——” 第四十八道七星神雷在天穹中酝酿。 吴北良挥舞翅膀,施展鱼龙遁牛逼闪闪放光芒身法,眼瞅着距离一名邪典宗邪王只有不到百丈距离时! “咔嚓!” 一道直径五十丈的恐怖雷柱撕开黑暗,朝吴北良狠狠砸了下来。 一瞬间,发生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吴大官人头顶上方多了一块废弃的金晶。 那是不久前被吴北良吸走所有灵能的金晶。 虽然没有了灵能,依旧无比坚硬,吴大官人不舍得直接丢弃,心里憋着坏准备用来当暗器砸人。 就那硬度,六壬宗太上长老都扛不住啊! 结果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某人用来扛雷了。 第二件,吴北良手上少了一件护身法宝,但多了一个人! 那是被他盯上的邪典宗邪王! 对方神色惘然,继而惊惶,然后被吴北良一脚踹出废金晶石的庇护,被雷光淹没。 只一个呼吸,那邪王便被恐怖无边的雷能挫骨扬灰! 死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而吴北良。 废弃的金晶再坚硬,也遭不住雷能的祸祸,一瞬间化为齑粉。 他新戴的数十件顶级护身法宝亦然,在第四十八道雷能的狂暴轰击下,尽数被毁。 贴身穿的护身宝甲也被分解,只剩破烂的神蝉宝甲和进入冷却期,防护能力急剧下降的圣川玄甲! 雷能宛若刮骨刀,将吴北良没有被神蝉宝甲覆盖的皮肉剐去大半! 雷能又仿佛无数条电蛇,疯狂啃噬着吴北良的每一分生机! 他那对金色的硕大羽翼已经光秃秃的一根毛不剩,而且,被劈的只剩一寸多长的两段,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若非吴北良召唤出如意接住了他,他会跌入雷柱轰出的数百丈深坑中,被山石掩埋! 这第四十八道天雷只持续了三个呼吸。 但对吴北良而言,却是难捱的煎熬,是漫长的折磨。 可是他要脸。 没有特别疼的时候,他叫的无比凄惨。 真疼的要命了,他却咬牙不吭一声! 吴北良血肉模糊,没有头发眉毛,衣不蔽体,看起来就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哈哈大笑:“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扛住了,天道也拿我没办法,我真是太牛哔了!” “轰隆隆……” 天道仿佛听到了某个不自量力小人物的猖狂言语,于是立马给与警告! 吴北良面色微变:卧槽,忘了,这七星寂灭神雷劫是四十九道,还差最后一道呢! 念至此,他赶紧取出冰莲神液,几百瓶直接扔上半空,以灵气击碎,使里面的神液缓慢降落,被伤口吸收,没有一滴浪费。 他缺失的血肉肉眼可见地长出来,疼痛快速消失! 然而,这最后一道雷并没有给他太多恢复的时间。 吴北良都想好最后一道天雷怎么扛了,可还没等把储存的皮糙肉厚又个儿大的王者级妖兽尸体取出来,直径超过百丈的雷柱就把他吞没了。 “卧槽,你赖……” ‘皮’字还没说完,他就被砸进了千丈深的巨坑之中! 然后,叆叇的黑云仿佛收到了紧急撤退的命令,短短几个呼吸就尽数消失不见! 天晴了,云散了,太阳出来了! 微风不燥,岁月静好! 仿佛天穹从来就没有降下四十九道天雷! 可是,那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可以证明:就在刚才,有一个年轻人,被九大天罚排名第四的七星寂灭神雷劫劈了四十九次! 前四十八道,他用尽千方百计,都扛住了!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天道抹除饕餮吞天窍的决心! 这第四十九道天雷的威力实在太过逆天! 而且,它酝酿的时间也不对,比第四十八道短了整整六个呼吸! 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足以证明天道在操控一切! 吴北良在猝不及防下,被威力足以抹杀仙人的雷柱吞噬,哪儿还有幸存之理? 看到这恐怖无边的天雷,所有人都愣住了。 幸存的六壬宗和邪典宗弟子心道:“苍天有眼,狗无良终于被雷劈死了,这就是装比遭雷劈,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因为吴北良的出现,原本胜利的秤砣再度向五宗同盟倾斜,没有人可以力挽狂澜,改变这个结果! “吴师兄!” “良哥!” “少祖!” “小师祖!” “师父!” “大哥!” “吴师弟!” …… 江祁宇,王福生,褚依菡,林曦,乔晚意,岳羽瑄,蓝恒暖,姬伶玥,姬伶泷,苏慕晚,林唯一等数百人冲下巨大的深坑,去寻找吴北良的痕迹。 然而,他们将偌大的深坑寻遍了,也没有吴北良的痕迹。 一名天骄哭丧着脸:“莫非,少祖已经……” 王福生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良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江祁宇说:“没错,吴师兄一定还活着,我们再仔细找找,这里面这么多碎石,都挖一挖,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了尘重重点头:“吴师兄是我认识的人中,最聪明的一个,他肯定还活着!” …… 片刻后。 人们掘地三丈,每一寸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吴北良。 他们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光,绝望的情绪占据了整个身心。 江祁宇偷偷擦去眼角的湿润,咳嗽一声道: “吴师兄应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恢复了,咱们去继续战斗,把六壬宗和邪典宗灭了,等吴师兄回来,他一定很开心!” “对对对,江师弟说得对,我大哥那么狗,肯定是躲着沉淀雷能,巩固境界了,咱们打下六壬宗,给他个惊喜!”biqubao.com …… 江祁宇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他们收拾心情,化悲愤为力量,离开深坑,继续战斗! 吴北良真的死了么? 答案是肯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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