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飞到两人跟前落地,举目四顾:“吴师弟,岳师妹,乔师妹和苏师妹呢?” “你来迟一步,她们刚走。” 一下子少了三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儿,孟晚有些失落:“蛤?为何走了啊?” “不想见到你呗。” 孟晚微微一怔,随即恍然:“我知道了,她们定是怕一不小心倾心于我……唉!都怪我太帅,太优秀。” 吴棉没好气道:“孟晚,你是因为没人喜欢才如此自恋吗?你再继续说,我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孟晚嘴角抽动,牵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吴师妹说笑了,我孟晚天纵之才,帅气多金,实力强大,幽默风趣,胆大心细,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喜欢我的人不要太多。 可是我呢,喜欢挑战高难度,我理想中的道侣,是大荒留芳谱上排名前十的美女。 其它,都是将就。 我孟晚心比天高,性情傲娇,不愿意将就。 所以,宁缺毋滥咯。” 吴北良点头:“明白,你这种行为说白了就俩字:犯贱。” 吴棉掩口轻笑:“总结到位,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孟晚痛心疾首:“吴师弟,咱俩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吴北良一脸无辜:“我说的有错么?喜欢你的你不爱,不喜欢你的你上赶着,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 孟晚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吴北良看着他的眼睛,回到最初的问题:“老孟,你是不是刚来中心区域啊?” 孟晚眼神闪躲:“当然不是,我早就来了。” “真的吗?我不信!” 知道忽悠不了吴北良,孟晚摊牌了:“好吧,我是刚来。” 对方满意地点点头:“鉴于你的人品还过得去,我愿意与你结盟。” 孟晚一愣:“结盟?结什么盟啊?” 吴北良不答反问:“孟师兄,现在雷霆道场里还有七个人,目前都聚集在中心区域,这里的雷柱威力多大你心里也有数了。 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进前三?” 孟晚胸膛挺起,摇动纸扇,想都不想,傲然开口:“十成!” “这么有信心啊?那你有几成把握夺得魁首?” “十……九……八成吧。”这次孟晚有点儿虚了。 吴北良继续问:“你有十成把握进前三,另外两人你觉得是谁?” 孟晚想都不想地说:“当然是叶玄和秦凯阳!叶玄是圣品灵窍,碎虚三品,落虎山脉公认的四十岁以下最强天骄。 他进前三,板上钉钉。 秦凯阳是虎神宗四十岁以下最强天骄,雷霆道场是他的主场,他比我们更有经验,而且我听说,他身上有将近二十件仙级护身灵宝! 他进前三,问题不大。” 吴北良眉毛一挑,懒洋洋地开口:“你的意思是,我跟吴棉师姐都会止步三强呗。” 孟晚略一沉吟:“坦白讲,吴师弟,你能进十强已经超出了太多人的预料,震惊了所有人。 就算你仙级护身灵宝的数量最多,五强也是你的极限了。 三强,你进不去。” 吴北良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老孟啊,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止步七强?” 孟晚一怔:“什……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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