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北良的狮子大开口,孟晚点头表示认同:“专门为我烤肉算是特别服务,收费贵一些很合理,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吴北良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说:“那我开始烤了?” 孟晚赶紧摆摆手:“哎呀,哎呀呀!饱腹感上来了,最多三串儿就得吃撑了……要不,吴师弟你再给我烤两串? 若是不够起烤量就算了,下次再说。 对咱们修行者而言,吃这么一顿饱的,能顶大半年。” 你大爷,劳资还以为你是个大冤种,结果是个大聪明…吴北良腹诽一句,一本正经地说:“给别人烤的话,二十串起,给你烤嘛,一串也行! 跟兄弟,我是不会斤斤计较的!就是这么大气,就是这么给力。” 说着,吴北良直接拿出三块王者级妖兽的肉:“来,选吧,都是王者级妖兽,想吃谁的肉?” 孟晚感动的不行:“好兄弟啊,能认识你,我孟晚真是三生有幸。” “孟师兄您客气。” “我选这块吧。”孟晚指着中间那块三百来斤的大腿说。 “没问题。” 吴北良拿出鱼肠灵刃,熟练地割肉切块穿钎子,看的孟晚和吴棉目瞪口呆。 孟晚忍不住问:“吴师弟,你修行之前是个厨子吧?这也太娴熟了!” “我修行之前是个该溜子……咳,就是整天闲得蛋疼,瞎鸡脖晃悠的那种。” 孟晚:“……” 吴棉:“……” “哎呀,不好意思啊老孟,一不小心多穿了三串。” 孟晚看着那五串儿生肉,摸了摸肚子,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恐怕吃不下五串儿啊。” 吴北良一咬牙:“给你打八折,五串只要八十万灵石。” “行吧,吴师弟都串出来了,我若不要,显得不懂事了,烤吧,我尽量吃,实在不行,吃不了兜着走。” “老孟敞亮人儿啊。” 于是,半炷香后。 孟晚哐哐炫完了五串烤肉,他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真是鲜嫩可口,味道独特,回味无穷啊,吴师弟,这是八十万灵石。” 吴北良收了灵石和王者级妖兽肉:“以后孟师兄想吃尽管说话,随时为你服务。” 孟晚刚要说话。 “轰隆隆——” 他抬头看天:“吴师弟,这里真是安全区域啊?” “放心,特别安全。” 俄顷。 雷柱在三人头顶消融后,孟晚大大松了一口气: “吴师弟,你真是太牛了,居然找到了安全区域,三强稳了!魁首谁爱做谁做,我的第三谁也甭想抢。” 吴北良淡淡道:“叶玄和秦凯阳也找到了安全区域。” 孟晚一愣:“蛤?你怎么知道?安全区域不是一个么?” 吴北良摇头:“不,安全区域一共有三个,分别是西方区域和南方区域交界处,东方区域和中心区域交界处,北方区域与中心区域交界处,吴师姐,麻烦你给孟师兄解释一下为何这三个地方是安全区域吧,我看不得他一脸清澈愚蠢的模样。” “……” 吴棉把吴北良先前说过的话复述一遍,孟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吴师弟真是太聪明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蠢了…吴北良默默腹诽一句道:“等诸葛德武遭不住雷劈被淘汰,剩下叶玄、秦凯阳和咱们仨后,就会陷入僵局。” “那怎么办呢?” “主动出击,各个击破!” “等等,你是如何知道叶玄和秦凯阳已经找到了安全区域?又如何知道二人在哪里?”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说:“一万亿灵石一个问题,这是两个问题。” 孟晚嘴角抽搐:“还是说说怎么主动出击各个击破吧。” 吴北良笑着说:“不急,先等诸葛德武淘汰。” 四个时辰后。 雷霆道场内响起松江长老的声音:“诸葛德武淘汰,雷霆道场内仅剩叶玄、秦凯阳、吴北良、吴棉、孟晚五人。” 诸葛德武没进五强,十分不甘心,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输给吴北良这个灵婴五品的渣渣,通过悬幕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人家在安全区域,没有雷劈,没有兽袭,靠在躺椅上,优哉游哉,不要太舒适。 跟对方相比,他在雷霆道场中的经历就是八个字:水深火热,险象环生。 他纳闷儿道:“孟晚吴棉怎么会和吴北良在一起?” 一名虎神宗弟子解释:“吴北良率先找到了安全区域,吴棉通过三彩灵蝶找到了他,后来吴北良把处在淘汰边缘的孟晚带回了安全区域。 如果不是吴北良,孟晚肯定在你之前就会被淘汰。” 诸葛德武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 他不置可否,目光看向叶玄和秦凯阳:“现在这局面,僵住了,谁能破局?” “吴北良先前说要主动出击,各个击破。” 诸葛德武怔了下,随即嘴角扬起:“有意思,灵婴五品要主动出击碎虚二三品,还各个击破?够狂够疯,只可惜,注定是作死!” …… 雷霆道场。 西方区域和南方区域交界处。 孟晚迫不及待地问:“吴师弟,诸葛德武那傻大个儿已经被淘汰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各个击破叶玄和秦凯阳啊,我早看他俩不顺眼了。” 吴北良不答反问:“老孟,你跟叶玄单挑,有几分胜算?” 孟晚略一思忖,傲然道:“五分吧!” 吴北良对孟晚刮目相看,但又有几分不相信:“五分?你跟叶玄八斤八两,实力相当呗?” 孟晚摇摇头:“不是啊,我哪儿打得过叶玄那牲口!” “那你说有五分胜算?!” “对啊,一共一百分,我只有五分胜算。” 你特么是懂五分胜算的…吴北良嘴角微微抽搐:“……”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问吴棉:“吴师姐你呢?” “半分。”吴棉想都不想地说。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微微蹙眉,又问孟晚:“跟秦凯阳比呢?几分胜算?” 孟晚傲然一笑:“五分胜算!” 吴北良都凌乱了:“五分胜算你骄傲个屁啊?” “这次满分是十分,我有五分胜算!” 吴北良点头,有了决断:“好,咱们先去淘汰秦凯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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