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蜜背着小手,溜达到吴北良旁边,顺着他的视线举目翘望,香肩碰了对方一下,好奇地问:“无良哥哥,你在龙族峡谷里藏了帮手啊?” 吴北良勾唇一笑:“它原本就属于此地。” 景蜜眨了眨美眸,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召唤此地的神龙呢!” 吴大官人瞄了对方一眼……视线从高挺的胸脯挪到娇媚的侧脸上:“不愧是大蜜蜜,冰雪聪明,答对了!” 景蜜喜滋滋地绽放笑颜:“人家不聪明,哪儿配得上无良哥哥呢?本来我还担心你灵能损耗严重,重伤未愈,会被我轻易拍死,现在好了,你有帮手,我就可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再把你杀死了!” 这疯娘们儿,天天憋着坏要弄死小爷,小爷岂能如你所愿…吴北良腹诽一句,淡淡道:“我有了帮手,死的不一定是谁呢。” 景蜜顿时变色,小脸上写满了悲伤与难以置信:“无良哥哥……你……忍心杀了如花似玉的我吗?我可是与你同床共枕,在一起睡了十多天的绝世大美女啊!” 吴北良耸耸肩:“哪有什么舍不得的,杀了你,我就把你做成血傀儡,那样,你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景蜜一听,顿时露出病态的开心笑容:“是这样啊,那蜜蜜就不怕死了!” …… 两人的对话让万剑宗和神龙阁的弟子哭笑不得,头皮发麻。 “这俩人,都得了那个大病吧?” “好羡慕这种双向奔赴的病情,爱了爱了。” “原本我以为,只有圣女是个疯批,没想到,吴北良这个又狗又无耻的家伙疯起来丝毫不比圣女差,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你们说,吴北良真的能召唤出龙族峡谷里的神龙吗?” “我觉得他就是虚张声势,故意拖延时间。” “我觉得,这龙族峡谷里压根就没有龙,若是有,早出来大杀四方了。” “就是,这些天的大战都把龙族峡谷祸祸成啥样了?而且惊天动地地动山摇的,但凡里面有龙,就不可能毫无反应!”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里面的龙是聋的!” “……” 龙族峡谷中。 吴北良与圣女景蜜并肩而立。 男的帅气俊逸,风度翩翩,女的身段玲珑,仙姿佚貌。 峡谷的风吹起两人的衣摆,发梢,他们就像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至此时。 这对圣子圣女已经聊了半炷香时间。 聊天内容突出一个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毫无重点,那是想到啥聊啥啊。 “圣女,你说,我不小心杀了桑扈,玄王不会怪罪我吧?” “呃……怎么不会呢,那可是圣王耗费数十年心力栽培出来的,你这说杀就杀了,玄王不把你绑回去交差,恐怕会被圣王把他的狗脑袋打成人脑袋!” 吴北良吓了一跳:“你觉得,圣王会如何惩罚我呢?” “嗯……说不好呢,圣王他老人家喜怒无……咳,深不可测,谁知道他会如何对你,有可能会把身上所有条状物体都削去,然后种在万古冰峰之巅吧,毕竟,你不光杀人,还夺了圣王赏赐给桑扈的两件半圣级灵宝。” 吴北良试探着问:“我……我离开龙族峡谷就把弓和九层妖塔还给玄王,应该来得及吧?” 景蜜笑嘻嘻地说:“那得看你能不能打赢我咯。” “如果打不赢呢?” “打不赢你就死定咯。” 吴北良又问:“若是打的赢呢?” “打赢我桑扈白死,不过那两件半圣级灵宝得上交。” 吴大官人松了一口气:“那我必须得赢你才行了。” “是啊,可是,你想好怎么赢我了吗?” 吴北良点头:“想好了啊,这不刚摇兽了吗。” “那你摇的兽啥时候来啊?” 吴大官人想了下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快来了吧,我都开口了,它高低得给点儿面子。” 景蜜满脸崇拜地看着对方:“无良哥哥,听你的意思,和这龙族峡谷里的龙认识?” “不认识啊。” 景蜜一窒:“不认识它为何要给你面子?” 吴北良挺直胸膛,傲然道:“因为我是大荒第一圣品灵窍饕餮吞天窍的拥有者,是那位独断万古的大佬唯一的传人,谁敢不给我面子?” 圣女恍然:“原来如此,无良哥哥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不过,万一它不出来咋办呢?” 吴北良略一思忖道:“不出来,那就继续等,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一直等下去,就一定可以等到它!” 景蜜被感动了:“没错,只要坚持,总会有结果,我陪你等它来!” 吴北良也很感动:“大蜜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圣女霞飞双颊,声若蚊蝇:“你要不睡我,我才不会对你这么好。” 两人相顾无言,眼中情意绵绵。 龙族峡谷外。 人们尽皆无语,感觉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一名天骄跟疯狗玄王抱怨:“玄王,圣女也太儿戏了吧?” 疯狗玄王冷冷开口:“圣女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 那天骄张了张嘴,不敢再言。 不远处,岳羽瑄银牙暗咬,暗下决心,一定要将狗无良跟圣女勾勾搭搭腻腻歪歪缠缠绵绵的无耻行为添油加醋的告诉月秋雪,让月师妹狠狠收拾那个狗东西。 乔晚意也是心头暗恨,默默吐槽:“不是说三千弱水唯爱秋雪吗?现在怎么又跟别的女人搅合到了一起?亏我还以为你是个痴心情长剑,结果竟是花心情滥贱! 如果这是你的本质,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无情地拒绝我,简直可恶! 是嫌弃我在大荒留芳谱上排名太低,所以看不上我么?” …… 又半炷香后。 龙族峡谷中。 景蜜百无聊赖,伸了个懒腰说:“无良哥哥,要不,你再呼喊一次,兴许刚才它在睡觉,没听到呢?” 吴北良摇摇头:“只要它想听到,就不可能听不到,除非它装睡觉,那我叫破喉咙也是白闹,所以不如静静等待,等它良心发酵。” 景蜜嫣然一笑:“无良哥哥你好有才哟。” 对方刚要说话,只听峡谷深处传来一声:“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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