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阳景宫。 书房里站着八个身穿官服的人。 他们都是拥戴二皇子黎阳铭的文武大臣。 黎阳铭坐在黄花梨木长桌后的圈椅上,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各位大人一同前来,所为何事?” 一名胡须花白的大臣躬身行礼,小意地说:“二殿下,臣听说,太子,四皇子,六皇子都失踪了?” 黎阳铭神色平静,微微颔首:“是的。” 那大臣试探着问:“殿下以为,他们是暂时的失踪,还是……永远的失踪?” 黎阳铭蹙眉看着他:“李大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你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知道吗?”biqubao.com 李大人身子弯得更深:“老臣知道,但老臣还是要说,五皇子醉心各种新鲜刺激,对朝政毫无兴致,八皇子年纪还小,且心思单纯,若太子他们永远失踪,您便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大夏帝位的皇子!殿下应该也不喜欢皇权旁落,还是落在一个它姓的女人身上吧?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因此,老臣请殿下登基为帝!” 说罢,李大人跪倒在地。 “请二殿下登基为帝!” 其余大臣随李大人跪下,齐声高呼。 黎阳铭摇头叹息:“将皇位传给谢颜栀,是父皇的遗愿,我已经答应父皇,便不会更改,诸位请起,莫要再提了! 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大臣在场,他们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四弟的人,我若称帝,他们岂能愿意? 如今大夏正遭受战火的荼毒,咱就别窝里斗了,你们真不怕父皇半夜找你们把你们带走啊?” 李大人固执地摇头:“老臣不怕,若能助殿下登上皇位,老臣纵死无憾!” 其余大臣纷纷附和:“若能助殿下登上皇位,臣纵死无憾!” 苦心经营十年,黎阳铭也不甘心就此放弃,可他的母妃还在吴北良手上,若他这时候搞事情争皇位,母妃必定凶多吉少! 而且,惹怒了吴北良,对方想杀他,易如反掌。 皇位吸引力再大,也得有命做那个位置才行! 念至此,黎阳铭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意已决,诸位无需再劝,还是研究研究如何退敌吧!” …… 三日后。 二皇子黎阳铭命杨天南、白宇鹏,张友良为西征大将军,各帅两万大军支援金石城、晋阳和洛中。 两日前,神武王率五万神武军驰援柱国将军林宇硕和尉迟昙,帮他们把丢了的晋阳、洛中两座大城抢了回来! 昨日,大奉王朝宣布退出四方联军,终止对大夏的战争。 李七夜亲自来金石城拿走了银牌,吴北良才知道,他背后的李家在大奉居然比桑扈的老子秦武王能量都大! 趁着大奉退兵,谢颜栀召集文臣武将,提议主动出击,以一打三,提提士气! 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了大部分武将的支持。 乔虎一拍大腿说:“每次咱们都是被动应战,太憋屈了,这次主动一把,亮亮剑!” 神武王对谢颜栀无脑支持:“大奉突然退出四方联盟,必然会对其他三方造成不小的影响,人心惶惶胡思乱想是必然的,这时候再让三方联军吃个败仗,咱们就奏响了最终胜利的凯歌,只要再有一方退出,收复失地,重现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少数文臣觉得这时候反攻多少有些草率,就算兵力大增,但跟三方联军比起来,还差得远。这时候贸然反攻,万一失败,就相当于给敌军吃了一颗定心丸,得不偿失啊! 然而,反对的声音相对微弱,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神武王黎承为反攻大元帅,柱国乔虎为兵马大将军,两人共率十万大军,主动出击! 值得一提的是,吴北良也被谢颜栀安排了个王牌特战仙师首领的职位,主要任务是与锦绣王朝的修行者,蛮族的武道高手以及巫族的巫师斗法斗武。 除了吴北良这个首领,王牌特战仙师还有十九个副首领,他们分别是吴棉,孟晚,苏慕晚,乔晚意,江祁宇,了色了空了尘,逼王林唯一,王福生,褚依菡,林曦,冷天涯,袁青,宋雀,张炳谦,黄锦龙,姬伶泷,姬伶玥! 王牌特战仙师由凤北月宗的五百高手以及谢家,乔家,长孙家三大家族的高手组成,人数共计一千。 这一千人,便是决定整场大战胜负的关键! 当神武王、乔柱国率军与仓促应战的三方联盟共二十万大军短兵相接时,吴北良在喊最后的口号:“对我们修行者而言,光闭门造车是不行的,实战,才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兄弟们,机会难得,不容错过,敌人有限,干就完了!” 众人跟着大吼:“干就完了!” “咻咻咻——” 五颜六色的剑光在空中泼洒出绚烂壮丽的画卷! “吼吼吼——” 身形巨大,妖气冲天的战兽仰天怒吼,声震九霄。 有的载着主人划过虚空,朝敌人所在的方向疾飞。 有的在大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大脚印,扛着主人撒丫子狂奔! “唰唰唰——” 造型各异的飞行法器由小变大,在空中疾行! …… “手握日月摘星辰,吾乃大荒第一人!小爷林唯一,来啦!” 逼王林唯一喊着高价买来的装逼号子,倒飞冲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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