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还装傻:“什么是不是我干的啊?” “你不用跟我装傻,你这样会让北良不开心的。” 谢琛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他有啥不开心的,你喜欢他这么多年,连他忽悠你当皇帝你都敢布局,直接把自己玩儿的倾家荡产,现在事儿是成了,若不成,不光你,谢家都得跟着玩儿完! 当然了,他也帮了你很多。那作为女帝,你不该报答吗? 怎么报答才算有诚意?当然是以身相许,娶他为后啊! 北良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相信我,他就是个色胚,以你的姿色,加上女帝的身份,哪个男人能抗拒啊? 除非,吴北良不是男人!” “……” 谢颜栀以手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儿。 谣言有可能止于智者,但这种人们喜闻乐见的传言,只会越流传越广,越流传越离谱。 具体案例参照凌天宗灭玄天宗和血天宗那次。 澄清是不可能澄清的,会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靠强权压下来么? 谢颜栀初登大宝,这么做不合适。 而且,扪心自问,她也没有特别想把这个传言扼杀掉。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吴北良能不能让巫族退兵。 结果,对方超额完成任务,直接把巫族策反了。 对此,谢颜栀只能说:“北良,你真是无所不能,”朕越来越喜欢你了! 后面那句当然没有说出来。 某人嘚瑟地说:“也没到无所不能的地步,只能说,能难住我的事儿不多。” 谢颜栀噗嗤一笑,语调轻快的与他聊了起来。 她把这两天做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告诉吴北良,就像一个向心上人讨要夸奖的小女孩。 身在帝位,高处不胜寒,谢颜栀注定孤独。 还好,她有吴北良这个红颜知己。 与他相处可以轻松自在,放下所有防备,展现自己柔弱娇憨的一面。 听完后,吴北良很欣慰,声音轻快道:“颜栀姐,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好大荒第一女帝,我没看错人!” 谢颜栀轻声呢喃,情真意切:“不负卿顾,不负所托。” 吴北良咳嗽一声,转移话题,与女帝商量如何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把入侵者赶出大良王朝。 关于大夏改名大良这件事儿,谢颜栀并未和吴北良商量,她是直接昭告天下的。 吴北良当然明白对方在用这种方式感谢他,让他的名字在凡俗流芳百世! 另外一层含义狗无良不想解读,但心里明白:谢颜栀是在天下人面前向他表白! 对此,某人心中暗叹:“恐怕只能辜负佳人的一片深情了。” …… 两人很快商议好了反攻策略。 简单而言就是:让巫族高手继续潜伏在敌军大本营里,新增的巫族援军一起潜伏。 然后,让神武王率二十万大军,通过吴北良偷偷布下的传送阵兵临城下,发动攻城突袭。 里面悄悄打扮成锦绣王朝士兵的巫人趁乱以巫术打开城门,放神武王和二十万良军进城,大杀死亡。 巫人要做的事情就是背刺锦绣王朝和蛮族,并瓦解士兵的意志,煽动他们逃跑。 因为他们穿的是锦绣王朝士兵的衣服,为避免自己人自相残杀,吴北良想出一个暗号提前告知了二十万良军和巫人。 是的,暗号就是别人觉得特别羞耻的‘天王盖地虎,凯飒超威武’。 阿古塔得知自己妹夫就是大良王朝的皇后后,重重叹了一口气:“阿依终究是错付了……” …… 大战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光大亮才结束。 锦绣王朝和蛮族加起来二十九万大军死伤过半,只有不到十万人逃出边陲。 良军和巫人军队这边死伤还不到四万! 此战,大劫!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战,神武王俘虏了八万多敌军! 神武王留下六万多人守护边城,率十万大军马不停蹄地赶往晋阳。 两日后。 锦绣王朝和蛮族联军宣布战败,被彻底赶出大良国土。 神武王共俘虏敌军超十万人。 作为战败方,锦绣王朝和巫族为了换回俘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首先,锦绣王朝割让了两座城池给大良,一座给巫族。 蛮族派出一万奴隶,在三座城池中服劳役十年。 锦绣王朝赔偿大良粮食百万石,黄金千亿,灵石一千万亿。 …… 大良女帝知道巫族缺粮,便把锦绣王朝赔偿的粮食分了一半给对方。 给川泽族长感动的,老泪纵横:“凯飒为了巫族,居然给大良女帝当了皇后,他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令人钦佩啊!” 真穆铁也感慨万千:“我这女婿,打着灯笼难寻啊,罢了,阿依愿意嫁就让她嫁吧,跟女帝二女侍一夫不丢人。” 阿古塔脸更黑了:“阿爹,吴北良还有道侣呢!” “啊……这样啊,阿古塔,你去山上抓几头雄壮的妖兽把丁丁和腰子噶了,给你妹夫做点儿补药,不然,我怕他吃不消啊。” 阿古塔:“……” …… 一日后。 大良王朝。 长安城。 女帝寝宫。 吴北良侧卧在床榻上,胳膊肘撑着脑袋,百无聊赖。 女帝坐在榻边,剥开一瓣橘子,细心地摘去上面的白丝,对吴北良说:“啊。” 对方张开嘴,乖乖被投喂。 “甜吗?”女帝柔声问。 吴北良点头:“嗯,甜。” 谢颜栀歉然道:“北良啊,关于吴后的事情,都是哥哥瞎胡闹搞的,我事先并不知情……” 吴北良摆摆手:“无妨,等你和神武王成亲,娶他为后了,谣言不攻自破。” 谢颜栀一怔:“我与神武王只有君臣之谊,再无儿女之情,所以,我是不可能与他成亲的。北良你放心,奴家是不会纠缠你的,朕愿将一生奉献给大良王朝!” 吴北良无言。 “北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你说?” 谢颜栀犹豫片刻,美眸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弱蚊蝇:“北良,等你有闲暇了,能否给奴家一个孩子,我不希望大良王朝,后继无人。” 吴北良一怔:“啊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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