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他来到第三座宫殿。 第三座宫殿对应天上的玉衡星。 玉衡乃杀星,主中央,助四旁,杀有罪! 五行属性为土!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刚开门就有数百块磨盘大的石头迎面砸来还是把吴北良吓了一跳。 吴大官人施展斗转星移,与后面的石头互换位置,再无缝衔接牛逼闪闪放光芒身法,才没有被任何一块石头打中。 刚松了口气,就有十几个身高四五丈的巨人抬起大脚丫子,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疯狂践踏。 若是寻常人被踩中,瞬间就会变成肉饼。 吴北良……根本不可能被踩中! 他闪电出手,重拳出击,眨眼功夫就把十几个石头巨人锤爆了。 “不堪一……” ‘击’字还未出口,一只只翅膀展开足有十丈长的巨大血蝙蝠从月亮表面浮现,铺天盖地朝吴北良飞来。 它们通体猩红,双眼幽绿,黑色的獠牙寒光闪烁。 吴北良头皮发麻,目瞪口呆:“卧槽!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他手腕一翻,掌心扣住一枚炸丹。 下一瞬,他施展虚空身法,避开所有蝙蝠的袭击,随手一甩。 “轰——” 炸丹炸开,恐怖的热浪将数十只蝙蝠掀飞、撕碎! 吴大官人故技重施,短短数十息,就炸死了上千只蝙蝠。 腥臭的血肉溅落满地,没有一只蝙蝠是完整的。 偌大的宫殿宛若血色炼狱。 兴许是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无数只硬壳银翅蚀骨虫从坚硬的土地中钻了出来。 它们尖锐的口器刺入蝙蝠腥臭的血肉,翅膀高速颤动,吃得开心极了。 仿佛它们食用的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蚀骨虫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三倍有余。 不等它们发动攻击,吴北良先下手为强,原地转圈三周半,衣袖挥舞。 朱雀天火以吴北良为圆心向外泼洒,无数只蚀骨虫来不及逃跑就被点燃,烧的劈啪作响。 让吴大官人大为震惊的是:这些蚀骨虫极为扛烧,足足十几息才彻底化为灰烬。 好不容易消灭了蚀骨虫,一面面石墙从地下钻出,纵横交错,勾勒成一个巨大的迷宫。 吴北良本想飞到石墙上面,直接过关。 却不料,那破墙居然跟着长高,速度还跟他飞的速度持平! 也就是说,无论他飞多块,飞多高,都不可能飞到墙上面。 这就是这一关的规则! 规则不可破。 解密迷宫对吴大官人来说不算多困难,但他却不想浪费时间在按部就班的解密上。 规则不允许他直接作弊从上面过迷宫,那允不允许破坏迷宫呢? 吴北良不知道,所以他要试。 从耳朵里取出龙域神针放在地上。 “大大大……” 龙域神针快速加粗变长,轻易将坚硬的石墙击穿,把大片的迷宫穿了一个南北通透的大窟窿。 吴北良看到了第三座宫殿的出口。 他收起龙域神针,顺着窟窿快速穿梭。 “轰轰轰——” 一座座石墙倒塌,试图砸死某个臭不要脸的家伙。 奈何对方速度太快,根本砸不中! 它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北良穿过窟窿,离开第三座宫殿! 第四座宫殿对应天权星,又称文曲星。 天权乃是伐星,主天理,伐无道,五行属水。 “这第四座宫殿应该比较温和,里面不会有个大文豪出题考我吧?呃,对对子我好像有点儿心得,什么‘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什么‘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寸身言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推开宫殿大门,入眼是风景秀丽的花园,青砖堆砌的拱桥。 拱桥下面,有一条蜿蜒的小河。biqubao.com 小河岸边,有一座凉亭。 一袭青衣坐在凉亭中,笑吟吟地看着吴北良。 吴大官人一怔:这家伙为何色眯眯地看着我,莫非有断袖之癖,被我的绝世容颜吸引了? 他刚迈步进去,天色骤然黯淡,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入小河。 是的。 这场雨很有针对性,只往河里落。 这很离谱。 甚至怪异。 吴北良是个稳健的选手。 他悄悄激活所有护身灵宝,漫步在花园里,貌似惬意散漫,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突然。 “咔嚓——” 一道惊雷炸裂苍穹。 “哎呦,卧槽!” 吴北良惨叫一声,被劈倒在地。 还好他提前激活了护身灵宝,只是受了点儿无伤大雅的皮肉伤。 只不过,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 他堂堂凌天盟少主,乐悠宗小师祖,大荒第一年轻天骄,太阴圣境圣子,魔道大魔王,居然被一道雷偷袭了! 虽然那雷拐弯得毫无征兆,把不讲武德演绎到了极致,但吴北良还是很生气,觉得被侮辱了。 从身体到心灵。 被侮辱得很彻底! 他爬起来,指着苍穹道:“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有本事你再劈一个!” 咔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46/76279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