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驴一狗去修仙_第1619章 塌陷的虚无战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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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北良跟吴棉同时腾空而起。
  他们居高临下,只见辽阔的古战场正在向下坍塌,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史诗级地震浩劫!
  不只是他们,凡是身在古战场的人都看到了。
  他们都飞上了半空!
  下一刻。
  天地骤然陷入绝对的黑暗。
  炽热的体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严寒!
  那种冷冽的感觉,宛若刮骨的冰刀正在无情的割剐血肉。
  所有修行者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好冷啊!”
  吴棉俏脸煞白,红润的唇血色全无,挂着冰碴。
  吴北良心念一动,赤红的血灵火布满全身。
  寒意瞬间消逝。
  即便是极致的严寒,在大荒神火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吴北良衣袖一挥,一团大荒神火化作一件火焰斗篷,将吴棉笼罩,又隔开一定距离。
  吴棉顿时感觉温暖了起来。
  吴北良抬头一看,天空竟然出现了十八颗月亮!
  那些月亮又大又圆,投下皎白冷冽的月辉,使得整个环境的温度降低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
  饶是在场的除了吴北良,都是碎虚境的高手,也有些遭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极寒。
  突然被冻僵的众人掉了下去。
  原本的古战场已经塌陷成了虚无。
  如果从千丈高空往下看,这古战场就仿佛某个远古凶兽张开的巨口!
  而那二十三个太阴圣境天骄,以及了空、林唯一,都掉进了黑暗的巨坑中。
  吴棉因为吴北良的神火斗篷,及时破冰,才没有坠入虚无。
  吴北良用透虚之眼一看,看到无尽的黑暗中,亮起了一双双幽绿的……眼睛!
  他努力瞪大双眼,想要看清幽绿眼睛到底镶嵌在怎样的身躯上,却怎么都做不到。
  如果只是太阴圣境的天骄坠落下去,吴北良可以毫无思想负担地离开。
  权当没看到。
  反正他跟那些人没有什么情意。
  但了空和林唯一也掉入虚无的深渊。
  作为朋友,吴北良没办法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他看向吴棉道:“吴师姐,你走吧,我去救了空师弟和逼王。”
  吴棉摇头拒绝:“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去救人,了空小光头和林唯一也是我的朋友!”
  吴北良沉默了两个呼吸,语气澹澹:“恕我直言,以你的实力,下去就是送菜,根本救不了人,还会增加我的负担!”
  “我乐意送菜,关你屁事!”
  吴棉白了狗无良一眼,心念一动,混元红绫绷直成线,向下垂落。
  吴棉抓着红混元红绫滑落下去,很快消失在虚无中。
  吴北良以手扶额,叹息一声无奈道:“女人……”
  摇了摇头,吴大官人激活全部护身灵宝,头顶悬着太荒混沌鼎,脚下踩着如意,左手黑域神刀,右手龙域神针。
  “老铁,你小子吞噬了我的圣级灵兵刑天神斧,若是威力没有加倍,别怪我往你身上撒尿!”
  老铁无语,心里默默腹诽:“什么‘你的圣级灵兵刑天神斧’,瞎取名,它本来就是魔帝用我的一部分锻造而成的,现在与我融合,它的真正价值才会体现出来,你懂个毛啊!”
  见老铁不说话,吴北良继续道:“装聋作哑是没用滴,一旦我判定你威力没有变化,哼哼,保证让你喝一壶!”
  威胁完黑域神刀,吴大官人踏实了不少。
  他张嘴吐出一口火焰,火焰开出一朵炽白的莲花。
  火莲飘荡,宛若指路明灯,荡开虚无中的黑暗,向下一路蜿蜒。
  吴北良没想到,短短几个呼吸,古战场竟然塌陷得如此彻底,如此深邃。
  落到底部时,足有千丈之深。
  吴北良看到了吴棉、了空、林唯一,以及其它坠入虚无的太阴圣境的弟子。
  让吴大官人感到诧异的是,如此深的地下,竟然比地上要温暖得多。
  他也看清了那些绿油油的眼睛,本以为是某些可怕的妖兽,结果并不是。
  那是一具具高大的石俑,它们无序地散落在各处,用绿油油的眼睛注视着吴北良等不速之客。
  它们的眼珠明明可以转动,身上却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吴北良扬声道:“大家都没事吧?”
  那些人明明距离他不远,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无人应答。
  吴北良眉头微蹙,走向离他最近的人,伸手拍向对方:“什么情况?你听不到本圣子的……”
  他拍了个空,那栩栩如生的不是人,只是一道光影!
  吴大官人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
  “我明明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生命气息,为什么却触碰不到?”
  他不甘心,又去拍其它人。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触碰不到。
  吴北良凌乱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
  就在这时。
  虚无的黑暗被皎洁的光芒填满了。
  吴北良纳闷地抬起头,恰好看到一颗月亮坠落下来,挂在了几百丈的头顶上空!
  紧接着是第二颗月亮,第三颗……一直到第九颗。
  当九个月亮全部挂在头顶上空时,吴大官人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他心中一动,朝声源处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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