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了灵石给了对方。 景蜜问:“所以正确答案是什么?你又如何保证你的答案是正确的?” 吴北良指了指了尘:“问了尘师弟,他定然知晓。” 吴棉不相信:“了尘师弟,你知道北良将什么宝物互换了位置?” 了尘目光扫视整座宫殿,十个呼吸后,他点点头:“知道。” 吴棉无语了:“你现看啊?” “是。” “所以,你原本并不知道每样宝贝在什么位置?” “是的,不知道。” 吴棉又问:“那你如何知道北良换了什么?” 了尘略一思忖,缓缓开口:“是这样的,这个大殿原本有一种微妙的和谐在,虽然我不知道那些宝贝原本在何处,但吴师兄将两种宝贝互换位置,便破坏了那种和谐。 我刚才看到了不和谐点,因此知道吴师兄换了什么。” 了尘的解释听起来很抽象,所以,吴棉压根不信,她眼珠一转:“为了验证你真能发现所谓的不和谐点,你跟北良各自把换了位置的宝贝写下来,看是否一样。” 了尘点头:“善。” 吴北良自然也愿意配合。 两人将答案写下,交给吴棉。 吴棉十分震惊:“两人写的是一样的!了尘师弟,你既然有这本事,为何不与吴师兄赌?赌赢了可是有百万灵石的奖励啊。” 了尘微羞的一笑:“我对灵石不感兴趣。” 吴棉:“……” 吴北良将互换位置的宝贝换回来,问景蜜和吴棉:“两位美女,敢不敢继续玩儿啊?” 景蜜正在偷偷记宝贝位置,听到如此挑衅的话,当即表示:“有什么不敢的,区区五百枚灵石,输了就当给孙子买糖吃了!” 吴棉美眸蕴满笑意:“我输了就当给孙子买蛐蛐了。” 吴北良:“……” 四分之一炷香后。 太阴圣子说:“宝贝都放好了,这一次,有四样宝贝换了位置,请说出是那四种。” 若是两种宝贝,只能互换位置,四样的话,排列组合就多了一些,难度直线上升! 景蜜提出抗议:“说好的两种宝贝互换位置,怎么可以破坏游戏规则,单方面提升游戏难度?” 吴北良懒洋洋地说:“第二关的难度自然比第一关高,玩不起可以弃权。” 景蜜下巴一扬:“谁玩不起了,来,换了位置的宝贝是玉琼果,天魂草,沣蕴仙果,檠苓藤果!” 吴棉说:“我的答案不太一样,我的答案是空冥石,天魂草,玉髓,癸水精英!” 吴北良淡淡道:“蜜蜜对了两种,天魂草和玉琼果,棉棉也是对了两种,空冥石和天魂草。” 二女各自给了吴北良五百枚灵石。 吴大官人收起灵石问:“还玩吗?第三关难度会再度提升。” 景蜜撇了撇嘴:“不玩了,没意思。” 吴棉说:“我已经记住了所有宝贝的位置,但是不忍心让你输,就不玩了。” 吴北良将换了位置的宝贝恢复原状,继续帮帝元大仙醒酒。 “帝元大仙,醒醒!下暴雨了,快找地方避雨啊!” “帝元大仙,快醒醒,有人偷你的宝贝,再不醒来,你的宫殿就要被搬空了!” “帝元大仙,快醒醒,再不醒,你的丁丁就要被狗子吃了!” “……” 吴北良一边摇晃帝元大仙,一边在他耳畔吼叫。biqubao.com 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没办法,吴大官人只好架上黑锅,给帝元大仙煮醒酒汤。 煮好后,一缕冰息落入碗里,滚烫的醒酒汤霎时降温到可以入口,他捏开帝元大仙的嘴巴,给他灌了下去。 过了一炷香时间,帝元大仙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的时候,恰好看到吴北良的大逼兜朝他的脸抽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吴大官人心里‘咯噔’一声,悬崖勒马,手掌距离大仙的脸只有一寸时收回。 他脸上露出真挚而灿烂的笑容:“大仙,你终于醒了,我刚要施展霹雳醒神功叫醒你呢!” 帝元大仙面无表情地瞅了对方一眼:“你的霹雳醒神功又名抽耳光吧?” 狗无良果断否认:“当然不是,您可是尊贵的帝元大仙,给我八个胆子也不敢抽你耳光啊!” “哼,”帝元大仙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我睡了多久?” “七个时辰吧。” 帝元大仙一愕:“这么久?说起来,本尊有几万年没有睡这么沉了!” 不远处景蜜默默腹诽:“简直比死猪都沉,无良哥哥把你揍成啥样了,你都不带醒的!” 吴北良咳嗽一声:“偶尔能睡一觉其实也挺不错的。” “咦?我怎么感觉身上有点儿疼呢,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打我了?”帝元大仙皱眉看着某人,眼神冰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吴大官人矢口否认。 “你发誓!” 狗无良赔笑道:“发誓就没必要了吧,我真没打你!” “少跟本尊嬉皮笑脸的,你不发誓我就弄死你!” 吴大官人脑门垂下三条黑线,举起右手,拇指扣住小指无名指,食指中指竖起:“我太阳神子楚云狂发誓,如果我趁大仙醉酒殴打过大仙,就让我楚云狂马上被上千头妖兽撕碎身体,咬掉丁丁,身死道消,永世不轮回!” 帝元大仙这才相信对方:“应该是错觉,现在感觉又不疼了……楚云狂。” “我在呢。” “再给我来杯仙人醉!” 吴北良顿时凌乱:“不是,大仙,你还喝啊?再喝一杯,你又得醉几个时辰。” “本尊不信!” ——卧槽,你咋这么犟呢,你特么不该叫帝元大仙,你就该叫帝元大犟种,你是不知道自己先前醉成啥比样儿了! 吗腹诽完毕,吴北良深吸一口气道:“大仙,你要喝酒可以,我甚至可以送你一坛,但你得先告诉我,如何活着到第四重天!” “送我一坛?”帝元大仙眼睛一亮,“没想到你还挺大方的,行,这个交易跟你做了,隔壁宫殿与这座宫殿布局不同,里面共有六层,前五层空间每一层有十五头上古凶兽,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你们无须跟每一个凶兽死磕,只需以最快的速度干掉一头妖兽,取出妖丹,然后尽快离开,去下一层。 以此类推,拿到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妖丹后,去第六层。 第六层只有五只上古凶兽,每种属性各有一头,你们要把五头凶兽全部杀死,然后将十颗凶兽的妖丹献祭给玄武大帝,之后,会有临天绳索从虚空降落,你们顺着临天绳索爬上去,就可以到达第四重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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