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四人在美丽的玄胎平育天拈花惹草时,楚云狂、马格西,孙岚幽终于顺着新长出来的常春藤来到了清明何童天。 三人又用了两天时间,才来到帝苑神殿外。 看着低矮简陋的茅草屋,三人愣住了。 马格西不确定地说:“这里是帝元大仙居住的地方?就这破地儿,狗都嫌弃吧?” 楚云狂蹙眉道:“里面应该另有乾坤。” 这时,帝元大仙温润如玉的声音凉淡地响起:“害怕就滚开,不怕就进来!” 马格西一生要强,哪儿能忍受被轻视,听了帝元大仙的话,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楚云狂和孙岚幽紧随其后。 三人看到两座一模一样的宫殿时,跟吴北良他们一样,也都懵了。 楚云狂深吸一口气,拱手询问:“不知大仙哪个宫殿中?” 帝元大仙不答反问:“你们也要去第四重天?” 楚云狂回答:“是!” 帝元大仙木得感情地说:“那就选一个宫殿进吧,选对了,本尊告诉你们如何去第四重天,选错了,死!” 楚云狂沉默片刻,问道:“不知大仙可否给点儿提示?” “想要提示也行,不过需要付出代价。” 对此,楚云狂并不意外,他平静地问:“什么代价?” “你相貌如何?” 楚云狂一怔,没想到对方问这个,同时,他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 马格西抢着替他回答:“大仙,刚才与你说话的乃是我太阳神山的神子,他俊逸非凡,几乎是神山所有女修的爱慕对象。” 这回轮到帝元大仙怔然:“什么?太阳神子不是楚云狂吗?” 楚云狂剑眉轻扬:“在下便是楚云狂,听大仙的意思,已经见过‘我’了?” “不错,几日前楚云狂和他的三名同伴便已来过,莫非,我见的那个楚云狂是假的?” 楚云狂拱手诚恳道:“大仙明鉴,你见到的那个其实是太阴圣子吴北良,他在第一重天和第二重天就假扮我灌醉了太皇大帝和玉皇大帝,洗劫了他们的宫殿。 不知他假扮我在大仙这里做了什么?” “啊!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那小子总是鬼鬼祟祟,看本尊的宝贝时,两眼放光。 他给了本尊一坛美酒,我喝了两杯,睡了三日! 想不到太皇大帝和玉皇大帝都被坑了,本尊却没有,我果然英明神武!” 楚云狂:“……” “楚云狂,你愿意陪本尊喝一杯吗?” 楚云狂心中不愿,却只能硬着头皮违心道:“我的荣幸!” “好,本尊给你的提示是:我不在右边宫殿中!” 楚云狂:“……” 马格西和孙岚幽:“……” ——这提示,可真是太明确了啊! 片刻后。 楚云狂三人走进宫殿,见到了洒脱不羁,俊美无俦的帝元大仙。 对方倒了一杯含笑半步醉,轻点一下,酒杯飞入楚云狂手中。 “多谢大仙!” 楚云狂举杯,仰头喝光杯中酒。 喝完后,他倒转酒杯,向帝元大仙展示自己喝的有多干净。 确实挺干净的,一滴都没剩下。 帝元大仙微微蹙眉:“本尊让你陪我喝酒,你自己喝光算怎么回事?” 楚云狂被问了个哑口无言,想要解释,却发现都是苍白。 他只好道歉:“对不起,帝元大仙,是我着急了,我自罚一杯,再陪你喝一杯可好?” 帝元大仙缓缓开口:“你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酒吗?” “不知。” “你喝的是本尊用龙玄圣砚从吴北良那里换来的仙人醉,太皇大帝和玉皇大帝就是喝了这酒醉倒的。 这仙人醉喝一杯没问题,喝两杯指定醉倒,短则一日,长则数日。 你要是自罚一杯,再陪我喝一杯,三五日指定别想醒。” “啊?那如何是好?” 帝元大仙淡淡道:“你陪本尊睡一晚,这酒,你就不必喝了。” 楚云狂瞳孔地震,不能置信地看着对方:“蛤?!” 孙岚幽和马格西也是颇为震惊,没想到堂堂帝元大仙居然会提出这般要求。 “若你不愿,也可喝酒。” 楚云狂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跟男人睡觉:“好,我喝酒!” 帝元大仙努了努下巴:“好啊,你先自罚一杯吧,然后咱俩喝个交杯。” 楚云狂凌乱了:“交……交杯?!” 帝元大仙挑眉道:“有问题吗?” 楚云狂刚要说话,马格西率先开口:“没问题,没问题,大仙,神子愿意陪你睡觉!” “不是,我没……唔!” 楚云狂急忙否认,却被马格西捂着嘴巴拉到一边。 马格西放开手,沉声道:“你还想不想拿到虚空之刃?” 楚云狂点头:“我志在必得!” 马格西神色凝重地说:“神子,你别忘了,太阴圣子比我们更快!若你选择喝酒,两杯酒下去,三五天没了!吴北良再像之前那般搞事情,拖我们个三五天,我们落后十天的情况下,你凭什么比吴北良先拿到虚空之刃?” 楚云狂无法给出明确答案,他只能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如果你真的尽力而为,就陪帝元大仙睡一晚,你放心,我和前神女都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可是我……” 马格西打断对方:“没有可是,别忘了,你可是太阳神子,太阴圣子是你的宿敌,莫非,你想输给对方?若我是你,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战胜他! 虚空之刃是神主志在必得之物,你若帮他拿到,想要什么没有?” 楚云狂被说服了。 或者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别无选择! 回到帝元大仙面前,楚云狂神色不自然地说:“我……我不喝酒了。” 帝元大仙露出悦然之色:“好……你们两个,先出去。” 马格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孙岚幽眸底讶异之色一闪而过。 很显然,她没想到楚云狂会答应出卖身体。 …… 在第一第二重天时,吴北良灌醉了太皇大帝和玉皇大帝,洗劫了他们的宫殿,宝贝拿到手软。 在第三重天,吴北良本想故技重施,却遇上个好男色的大仙。他用一壶含笑半步醉换了一枚仙级灵宝龙玄圣砚,除此,便是杀了九头王者巅峰级妖兽,得了十颗妖丹。 若不是吴大官人,即便实力强横如太阴圣女景蜜,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机缘。 说好的阴阳仙域中机缘多到令人发指呢? 怎么到了仙界九重天,反而没机缘了? 这是先前困扰吴北良的问题。 但现在,这个问题不复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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