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景蜜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干脆否认:“骂你傻缺?没有啊,你离得太远,听错了吧?” 北明大仙十分笃定:“不,我没有听错,贫道的听力特别好,你就是骂我傻缺了!” “唉,”吴北良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说,“蜜蜜,你就承认了吧,北明大仙都已经听到了,你再否认也没意思。” 景蜜不能置信地看着狗无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背刺自己,她两手一摊,破罐破摔:“好吧,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骂你傻缺,你能咋滴?” 北明大仙又是气愤,又是无语:“景蜜姑娘,你这态度贫道很不喜欢,我给你个机会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景蜜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对方这样说,当即手掐小蛮腰,挑衅地说:“本姑娘就是不道歉,有招你想去!” “你……” 吴北良一把将北明大仙拉走:“北明大仙,息怒,借一步说话!” 北明大仙不情不愿:“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在背后骂我,态度还如此嚣张,贫道定要收拾她,给她好看!” 吴北良压低声音:“大仙,你知道蜜蜜为何骂你吗?” “因为我是圆大头?” 吴北良竖起大拇指:“大仙睿智!” 一个问号从北明大仙脑门上冒出:“我是圆大头碍着她了?” “大仙你有所不知,蜜蜜原本喜欢前太阴圣子,他跟你长得不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有七八分想象,最像的地方是,你俩都是冤大头。后来,前圣子爱上了一个男人,辜负了蜜蜜的一片真心。 从那之后,蜜蜜就变得愤世嫉俗,刁蛮任性,特别讨厌圆大头。 见到圆大头时,她一般会把对方打成猪头! 我多怕她一冲动,跟大仙动手,还好,她只是背地里骂你,没有酿成大祸。” 北明大仙恍然大悟:“啊!还有这事儿呢,跟前圣子长得像,是本仙的耻辱啊!” 吴北良深以为然:“可不是咋地,桑扈那狗东西放着圣女这个大美女不喜欢,偏偏要跟男人夹枪带棒,真是有病!” “吴小友,你现在是新圣子?” 吴大官人点头:“对啊。” “前圣子呢?” “被我先阉后杀了。” 北明大仙怔愣了下,赞道:“干得漂亮。” 吴北良眉眼弯弯,转移话题:“大仙你听力也太好了吧,过了那么久都能听到圣女蛐蛐你。” “蛐蛐?” 吴大官人脱口而出:“呃,就是背后编排你,说你坏话的意思。”biqubao.com 北明大仙哈哈大笑:“不是本仙听力好,而是我怕你杀价太狠,得罪了星河大仙,特意回来嘱咐你几句,恰好听到太阴圣女说我傻缺。”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多谢北明大仙如此周到。” 对方摆摆手:“不用客气,贫道去了。” “后会有期。” 北明大仙离开,吴北良戴上桃花脸谱,变成对方的模样,回到景蜜面前。 没看到吴北良,圣女秀眉微蹙:“无良哥哥呢?” 狗无良嘴角一歪,露出邪魅的弧度,模仿北明大仙的声音说:“当然是被本仙一巴掌拍死了,那小子,居然妄想用灵石息事宁人,真是笑死!” “你竟然杀了无良哥哥,本圣女跟你拼了!” 圣女跳起来,一把抱住男人,朝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吴北良吓了一跳,赶紧换回自己的声音:“住口!” 景蜜俏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无良哥哥,你为何要假扮冤大头啊?” 吴北良解释道:“北明大仙真是个好仙,令我无比汗颜,他特意回来嘱咐我,让我杀价不要太狠,否则会惹怒星河大仙。 他没说砍价多少合适,为了不被宰,以及不得罪星河大仙,变成北明大仙是最英明的决定。” 景蜜一脸崇拜地看着对方:“无良哥哥,你真聪明。” “必须的,”顿了下,吴北良把景蜜从自己身上抱下来,“你们与本仙保持距离,我要敲门了。” “不要!” 吴大官人看着圣女:“怎么了?” “你还没说怎么打发走北明大仙的呢,他那模样,可是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 吴北良把忽悠北明大仙的过程说了一遍,景蜜忍俊不禁:“无良哥哥,你好坏,桑扈都被你杀了,还利用人家。” 吴北良叹息道:“为了帮你化解这场危机,我可是煞费苦心,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说我坏,伤心了,没有一百万灵石哄不好的那种!” 景蜜眨了眨美眸:“百万个吻代替百万枚灵石可以吗?” 某人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不可以了,在我心里,你的吻是无价的,所以,不用给了!” “不伤心了?” “嗯,不伤心了,拒绝精神内耗。” 吴北良让三人与他保持距离,然后敲响了神殿大门:“星河道友,星河道友在吗?” 片刻后,神殿大门被打开,一个白白胖胖的道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眼珠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吴北良身上:“阁下是?” 卧槽,星河大仙不认识北明大仙,这可咋整…吴大官人心里慌得一笔,脸上堆起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星河道友真是贵人多忘事,本仙道号北明,咱们一起追过流星呢。” 白胖道人眨了眨眼,不确定地说:“有这事儿?” 吴北良莫名笃定:“当然有!” 白胖道人很好说话:“你说有就有吧,不过贫道得纠正你一点。” “星河道友请说?” 白胖道人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缓缓道:“贫道并不是星河大仙!” 卧槽!这特么更尴尬了,这死胖子似笑非笑的模样真讨厌啊…吴北良默默腹诽,大脑飞速转动,脸上没有一丝讶异:“哦,所以呢?” “所以你根本不认识星河大仙。” 吴大官人烦躁地说:“闭嘴,你再说道爷弄死你!” 白胖道人被气笑了:“北明道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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