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眼前一花,五行八卦太元炉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闪电护法手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快如闪电,快到吴大官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闪电护法是怎么拿走炼丹炉的。 吴大官人心头一凛,又暗自庆幸。 还好,有让闪电护法立下大道誓言。 他可太清楚五行八卦太元炉对一个丹师具有怎样的诱惑了。 数丈之外,闪电护法两眼放光,抱着圣级炼丹炉仔细观摩,不放过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毫。biqubao.com 他那对眼珠子,比玉兔的还要红,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这还没完,他还像一个神金病似的神神叨叨,没完没了,原本的优雅从容全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我滴妈,这竟是传说中的五行八卦太元炉,神丹师炼丹炼器的炉鼎,三昧神火都无法毁坏的圣级灵宝,用它炼丹简直太幸福了吧……” 吴北良脸上嘻嘻,心里不嘻嘻。 就闪电护法目前的精神状态,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失了智对自己痛下杀手。 “咳咳,闪电护法想用此炉炼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借我三日,本护法给你一颗天品五阶圣华丹!” 吴北良一听,顿时意动,但还是有些担忧。 于是,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闪电护法不会是想带着我的五行八卦太元炉跑路吧?” 闪电护法脸上露出傲娇之色,胸脯挺直,傲然道:“虽然本护法也馋这圣级炼丹炉,但绝不会行偷抢拐骗之事! 圣子若是不信,可让圣王监视本护法。 在这太阴圣境之中,除了圣王,没人可以随意离去!” 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吴北良暗暗松了口气,笑容纯真道:“我开玩笑的,护法性情高洁,如九天冰玉,我怎会不相信你呢,只不过,借三日一颗天品五阶圣华丹有点儿少,给六颗吧。” 闪电护法瞳孔地震,不能置信地看着狗无良:“多少?六颗?圣子你也太黑了吧?你知道一颗天品五阶圣华丹价值几何吗?它的价值,可以买下一座城!” 吴北良慢条斯理,从容优雅,笑容温润:“护法不要着急嘛,我还没说完呢。” 闪电护法深吸一口气:“行,你继续说。” “你给我六颗天品五阶圣华丹,而我,除了将五行八卦太元炉借给你三日,还会把天品三阶寰圣丹以及在下呕心沥血才研究出来的天品一阶寰圣丹的丹方送给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还没有完噢。 除了两张价值连城的丹方,你手中那颗天品二阶寰圣丹,我也不要了! 以护法的丹道造诣,用五行八卦太元炉炼出天品六阶丹毫无压力,而且,灵材的利用率会达到极致! 用半圣级炼丹炉护法都能一炉八颗,用这圣级炼丹炉,还不得一炉十六颗啊!” 吴北良这番话感染力极强,闪电护法被他一忽悠,立马觉得自己血赚,迫不及待要用五行八卦太元炉炼两炉丹过过瘾了。 “除了六颗天品五阶圣华丹,本护法还会将毕生炼丹心得送给圣子,希望能助你早日成为神丹师!” 吴北良大喜过望,对闪电护一揖到地:“护法大恩,没齿难忘!” 闪电护法抬手虚扶:“圣子客气。” “对了护法,你会炼制蕴窍丹吗?” 闪电护法摇头:“天品蕴窍丹最大的作用在于重塑灵窍,但绝大多数灵窍破碎的人都活不久,根本用不到蕴窍丹。 就算侥幸不死,也没几个人用得起天品蕴窍丹! 因为重塑灵窍,可不是一颗蕴窍丹就能做到的,起码要九颗才行! 我听说,天品蕴窍丹有几味灵材极为珍稀,不论圣境外,还是圣境内,都极其难寻。 这就导致了,除非脑子有病,否则不会有丹师炼制天品蕴窍丹。” 意料之中的答案,吴北良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明白了。” 半炷香后。 吴北良揣着闪电护法给的炼丹心得以及六颗天品五阶圣华丹离去。 闪电护法从衣袖中取出一枚传声符捏碎:“圣王,丹道圣典已经给了圣子!” “嗯,知道了。” …… 回圣王殿的路上,吴北良不确定地问玉兔:“兔兔,闪电护法说的可是真的?” “啊?” 吴大官人审视玉兔:“啊屁啊,你不会是看上黄金卷毛狮子,被它勾去了魂魄吧?” 玉兔羞怒,差点儿咬某人一口:“才没有,休要瞎说!” “那你为何魂不守舍的?” “什么魂不守舍,我是在想,除了你和圣王,还有谁能让闪电护法像正常人一样说话。” “谁?” 玉兔摇头:“没有别人。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闪电护法说,只有圣王可以自由出入太阴圣境,是真是假?”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 把玉兔送回广寒宫,吴北良进了玲珑乾坤塔第十三层的洞天福地。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月秋雪的闺房,见对方还在睡觉,便对着她莹润如玉的唇瓣亲了下去。 还未触碰到,月仙子倏然睁开了美眸:“回来了?” 吴北良动作不停,吻在柔软甜美的唇上。 同时爪子也没闲着,钻机被窝勇攀高峰。 月仙子面红耳赤,奋力反抗:“好了,别闹了,我腰还疼着呢。你去哪里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吴北良拿出一枚天品五阶圣华丹:“你看这是什么?” “天品五阶圣华丹?你炼的?” “当然不是,我哪有这本事,闪电护法送的。” 吴北良把在闪电护法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月秋雪哭笑不得:“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希望闪电护法别有心理阴影吧。” “不会,闪电装逼多年,心理素质极为强大,不会受点儿打击就怀疑人生,毕竟,放眼整个大荒,也只有一个吴北良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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