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长老一窒:“蛤?你极力要求北良找别的女人?你咋想的啊?” 月秋雪当然不能说狗无良太牲口,那方面能力太过出众,自己遭不住她折腾,所以劝他多找几个美女一起快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轻咳一声说:“凤灵对北良一片痴心,两次为了救他牺牲自己,徒儿很难不动容,北良亏欠凤灵太多,除了以身相许,实在无法报答。 而且,徒儿也想有个可以说话聊天的姐妹。” 青松长老这才松开吴北良的脖子。 吴大官人大口喘气:“青松师兄,你力气不小啊,我刚才都看到我太奶了!” 青松长老白他一眼:“你就装吧,我可掐不动金刚神功表皮篇筋骨篇大成的凌天盟少祖。” 吴北良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青松师兄,你现在什么丹道境界了?我给你的炼丹心得有用吧?丹痴师父呢,他老人家可好?” “虽然那炼丹心得极好,但想提升丹药品质难度极高,贫道闭关炼丹一年,炼出的丹药只提升了一个小品级,师尊他老人家看了炼丹心得,直接一脚把我踹出来,闭关到至今,我去拜访数次都吃了闭门羹。 要不,这次打虎颈部宗门就别叫师尊了,他炼丹成痴,实在不擅长斗法。” 吴北良点头:“嗯,我还想去看看他老人家呢,等打败青玄宗,再请丹痴师父出关吧。” 青松长老沉默片刻:“北良你可知道,凌天盟有超八成的长老和弟子不想挑战虎颈部宗门,他们都认为这是以卵击石。” 吴北良摇头,语气平静:“不知道,但在预料之中。” “正常来说,我们发展百年再去挑战都显仓促,这次打青玄宗,你给师兄交个底,你有几成把握能赢?” 吴北良迎上对方探寻的目光,思忖片刻道:“五成。” “蛤?才五成啊?” 某人理直气壮:“本来有九成的,在得知虎颈部有俩真仙老祖后,就下调了胜率。” 青松长老欲言又止。 “青松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是在拿几十万条人命当儿戏呢?” 对方摇头:“那倒没有,你虽年轻,性子却稳如老狗,凡事谋定而后动,我相信,这一次,你可以带领凌天盟打败青玄宗。” 吴北良深邃的眸子闪烁湛湛神光:“看着吧,我会让所有人都信心十足的!对了,青松师兄,酒天仇呢,不会犯了老毛病,每天醉生梦死吧?” “酒师弟早就滴酒不沾了,这些年,他一直在闭关蕴养剑意,昨日才出关,你若想找他,可以去剑潭。” “我就好奇问一嘴,没有要找他的意思,青松师兄,你跟秋雪聊,我去找妙空老哥,听说,他又成一蛋老祖了。” 青松长老一言难尽地说:“妙空老祖也是真的勇,明知不是太太上长老的对手,还非跟她打……这次受伤时间比较久,能够恢复的希望不大。” “妙空老哥为人豁达,纵使只有一颗蛋,也能吃饱睡好。” “这话倒是没错。” …… 吴北良用了大半个时辰,找到暮色四合,才找到妙空老祖。 他正在坐在一堆篝火前,烤着什么。 吴大官人上前打招呼:“妙空老哥,烧烤呢?” 妙空老祖回头一看,咧嘴一笑:“北良来啦,坐。” 吴北良从玲珑乾坤塔中掏出一把折叠椅,坐在妙空对面:“老哥,你这是烤的啥啊?” 妙空老道手中抓着一根钎子,上面穿了六个大小不一的椭圆物体,都被烤的乌漆嘛黑,看不出是什么。 “蛋,各种妖兽的蛋,这颗是仓鼠妖的蛋,这颗是恐怖级妖兽失足鸟的蛋,这颗是九级妖兽银钱灵豹的蛋……这颗是千年王八蛋。” 妙空老祖也是厉害了,居然能够如数家珍每一颗蛋。 吴大官人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妙空师兄,你这是……以形补形?” 妙空老祖竖起大拇指:“聪明……烤挺久了,应该熟了吧?” 妙空老道啃了一口,五官都扭曲了:“彼其娘之,这也太难吃了吧!” 说罢,又快速啃了几口,吃掉了千年王八蛋。 看他那表情,明明比吃屎还难受,却仍是不肯放弃。 那烤蛋的味道,真心又糊又骚,吴北良差点儿被熏晕了。 “老哥,你是喜欢自虐吗?难吃还吃?” 妙空老祖哭丧着脸说:“我也不想吃,可少了一颗蛋怎么办呢?烤都烤了,硬着头皮吃呗,万一管用呢。” “老哥你放心,绝对不管用,还是试试我的扑肉版大荒超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吧。” 妙空老道叹息一声:“若是刚被打爆,神液有效,但我都被打爆两年多了……” 听对方这么一说,吴大官人也觉得神液够呛能让妙空老祖变回完整的男人。 他好奇道:“妙空老哥,你以前不是说又不找道侣,少颗蛋也无所谓吗,现在怎么想不开了?因为弟子们背后蛐蛐你,叫你一蛋老祖?” 妙空老道说:“兄弟,你是了解我的,那些小辈别说背后叫一蛋老祖,就是当面叫贫道也不会生气,因为叫的没错,贫道就是只剩一颗蛋了。 我本以为少颗蛋也无所谓,但真少了吧,还挺别扭,而且,干啥都提不起精神和性质。 这问题就大了啊。” 吴北良拿出十瓶冰莲神液递给妙空老祖:“老哥,你先试试神液有没有用吧。” “善。” 片刻后。 妙空老祖开心地说:“北良啊,你这扑肉版神液果然厉害,有效果啊!” 吴北良也很激动:“真长出来了?” “可不是咋地,真长出来了,但不多,这么说吧,如果原本的蛋是满月,现在的蛋就是月牙。” 那你高兴个啥劲儿啊…吴北良整个人都不好了。 沉默片刻,吴大官人一拍大腿:“我还有一法,或许能让你残缺的蛋蛋变圆满。” 妙空老祖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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