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并不知道,他们中有些人已经找到了溪涧。 好消息是,不是所有人都喝了溪涧中的水。 像林曦岳羽瑄,前者心细如尘,觉得溪涧出现的太过巧合,溪水中虽有游鱼,不代表溪喝了就没有问题。 所以,极度口渴的她选择喝师父给的大荒超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 既可以疗伤,补充灵能,还能解渴,效果三合一。 最重要的是,安全。 岳羽瑄这些年跟吴北良进过不少秘境,知道秘境中出现的水不能随便喝。 有时候,要人命的不是那些强大的妖兽,突如其来的危险,而是人畜无害的东西。 因为会让人卸下防备。 信任,有时候会导致死亡。 另外,克制欲望很重要。 她很渴,却时刻保持理智,对于柳暗花明又一村般出现的溪涧心生警惕。 于是,拿出冰莲神液喝了小半瓶。 不需要喝个痛快,只要解解渴就行了。 她已经发现了,在这一重境中,很容易干渴。 若是毫无克制,很容易把所有冰莲神液喝光。 乔晚意也遭遇了龙卷风袭击,斩杀了里面六支恐怖级妖兽后,没过多久便看到了一条岁月静好的溪涧。 看到清澈的溪水时,她感到特别渴。 于是。 她取出一个精致的玉杯,指尖流淌出甘甜的清泉,注入其中。 喝了两杯清泉水,感觉好多了。 她是天水灵体,想喝水永远可以自给自足,这就是老天爷赏水喝,旁人羡慕不来。 当然,也有喝了溪水的。 像江祁宇,这哥们儿一向不拘小节,渴的嗓子冒烟,遇到溪涧,当然要喝水啊,难不成望水止渴吗? 他趴在溪涧边,如牛饮水,特别豪迈。 好消息是,他没有像孟晚那般长出彩虹角。 坏消息,他的下巴长出了长长的胡须,三尺多长,十分浓密。 最郁闷的是,胡子是绿色的。 江祁宇歪嘴一笑,区区绿胡子而已,刮了就是。 心念一动,一柄紫玉心剑飞出来。 唰唰唰—— 三个呼吸不到,就把胡子刮了个干净。 刚恢复英俊小生模样不到三个呼吸,绿胡子又像一棵海草海草,随风飘摇了。 江祁宇不信邪,继续刮。 胡子也很固执,继续长。 倔强小伙儿江祁宇跟绿胡子杠上了,甭管走路飞行还是干啥,都留出一柄紫玉心剑刮胡子,锲而不舍。 李嫣然也喝了溪涧水。 她本是天真无邪、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 虽然天纵之才,修行速度嗷嗷快,实力远超同龄人。 但她心思单纯,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毒打。 她遇到了龙卷风。 龙卷风就像一只小舔狗,不求回报地送给她许多灵材宝材。 李嫣然很开心:“这些东西师父炼丹布阵用得上,等见到后就给他。” 不管龙卷风会带来什么,见过就会干渴是必然的。 李嫣然千金之躯,哪里受得了渴,于是一边喝冰莲神液一边赶路。 然后,一个心形溪涧闯入视野。 她雀跃地过去,看到里面自由徜徉的红色灵雨,超漂亮的。 这位锦绣王朝七公主心想:“师父给的神液珍贵,得留着慢慢喝,溪水如此清澈,里面的灵鱼这么可爱,应该可以喝。” 她取出小巧精致的金玉杯,舀了一杯喝。 “哇,甘甜可口,灵气浓郁,这溪水竟是灵水,不愧是白虎秘境,真是太棒了!” 或许,这就是新手保护期吧。 小白兔一般天真的公主勇闯秘境,就连天道都不忍心伤害她,九十九个问题溪涧不给她,偏送给她一汪灵溪涧! 赤果果的偏爱。 上哪儿说理去? …… 三日后。 吴北良终于见到了王福生。 看到对方后,吴北良都惊呆了。 若不是对方一阵风似的奔跑过来,高呼良哥,抱着他哇哇大哭。 吴北良已经一脚把他踢飞。 “阿福,你怎么变成如花了?你是喝了多少溪涧水啊?” 王福生哭得如丧考妣:“呜呜呜……良哥,我真是太惨了,就喝了两个溪涧的水,就……就变成这样了啊……呜呜呜,如花是谁?” 吴北良一怔,他就是下意识说出来的,他也说不出如花是谁。 “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风雷涧中的溪涧都是坑,可不能乱喝。” “我那不是太渴了嘛,现在知道了,也晚了!现在咋办吧,我这样子,依菡一定会笑亖,然后让我做她的好姐妹。” 是的,王福生很不幸,喝了改变性别特征的水,他原本就胖,胸比一般女人大,现在更夸张,胸脯就像两口锅倒扣在胸前! 他的五官也秀气了许多,其实是变好看了,尤其眼睛,比以前的小眯缝眼大了好几倍,水灵灵的,还是双眼皮。 凭良心讲,若不是喝了另外一个溪涧的水长出了络腮胡,女版阿福也挺好看的。 尤其是身材,那叫一个哇塞! 那么大的胸脯,骄傲上扬,丝毫不下垂,就像两口锅焊在了胸口上,奇迹一般。 现在嘛…… 辣眼睛,不忍直视。 吴北良尽量忽略他触目惊心的浓密络腮胡,强忍大笑的冲动,赞道:“阿福,你眼睛真大!” 王福生点头:“是啊,我都不习惯视野如此开阔。 良哥,你一定要帮我恢复原本的模样,我不想这幅鬼样子,跟个变态似的。” “不会不会,你若是画上红脸蛋儿,红嘴唇,再用小指抠鼻孔,才像变态。” 王福生嘴角微微抽搐:“良哥,你好像在幸灾乐祸啊。” “自信点儿,把‘好像’去了。” 王福生:“……” 他特幽怨地看着狗无良,仿佛对方欺骗了他的感情,又将他无情抛弃。 “噗……阿福,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王福生转过身去,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良哥,我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吧?” “那不会,罡雷霹雳虎的巢穴中,有一汪溪涧,里面的水是温热的,喝了会消除一切因饮用溪涧水造成的不良后果。” 王福生重新燃起希望:“罡雷霹雳虎的巢穴在哪里?” 吴北良摇头:“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找到,让你变回原本的样子。” “良哥,靠你了。” “放心吧阿福。” “你要是找不到,我不能跟依菡在一起,你就娶了我吧。” 吴北良吓了一跳:“阿福,冷静点儿,你不能这么坑兄弟,你这般模样,我特么会永垂不挺的! 对了阿福,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46/79210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