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奇怪,因为胡言这个时候的状态,并非是完全被诡异附体的那种状态,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一般。 他站立,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徐毅的身上,他瞬间朝着徐毅冲了过去! “杀死徐毅,杀死徐毅!” 口中念念有词,他的眼中就只有徐毅了。 徐毅也知道,他是奔着自己过来的。 所以这一刻,他直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他出现在那个绿色尸体的之后,用尸体挡住了自己的身形。 而胡言的身体依旧是在不停地向前,向着徐毅之前的位置进发。 然后停了下来,四处观看,似乎还是在找徐毅的身影。 只是,徐毅用了隐藏的手段,他也找寻不到徐毅了。 徐毅看着手中冒着绿光的东皇钟,陷入了沉思。 “找个安全的地方,看看这东西,这东西说不定能壮大我体内的诡异。” 这么一想,徐毅身影再度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半空的那些树干上。 刚开始,这里对徐毅的确有些影响,但是随着身体的诡异的壮大之后,这里的环境对于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影响了。 站在树干上,徐毅将所有的注意力就放在了这个绿色的鼎内。 这东西的材质看上去很普通,像是青铜的,但是徐毅怎么感应,都看不到内部的一些情况。 他伸出手中,手掌之中,无数的灰色,直接浮现出来,瞬间将整个东皇钟包裹起来。 就在灰色刚刚包裹住整个东皇钟的时候,无数的目光,同时朝着徐毅这边投射而来! 包括那些树干尾部的尸体都是如此。 徐毅面色微微一变:“难道,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东皇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这么一想之后,徐毅毫不犹豫的将东皇钟放进身体之中。 无数的灰色都包裹着东皇钟,这些灰色在侵蚀那些绿色。 “小子,这诡异的本体,的确就是这个东皇钟,现在到手了,快走!” 冲天塔的声音响起。 “嗯。” 徐毅轻轻点头,身形瞬间落在了胡言的身前。 而胡言嘴巴里面还在念叨着那一句:“杀死徐毅,杀死徐毅!” 徐毅眉头一挑。 手掌之中,形成了一柄黑色的剑体,剑体出现的那一刻,直接被徐毅捅进了胡言的身体之中! 胡言依旧保持着自己生前的那种执念,他看到徐毅,就在想要对徐毅动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剧痛,接着,他的意识陷入了沉睡。 看他生机快速消散的时候,徐毅就知道,他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毅一挥手,灰色直接包裹着他的身体,直接将他吃了一个干净。 胡言的身体也快速消失! 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胡言说不定能给徐毅一点点的威胁。 可惜胡言出现的这么正大光明,而且还不停地念叨要杀徐毅,动静太大。 不过,胡言的身体,提供了不少的灵力。 所以这一刻,徐毅直接将目光放在了之前的那具尸体之上。 这一刻,徐毅才发现一件事,这个尸体,竟然是大帝级别的尸体! 不过,在没了东皇钟的加持后,它变得非常的虚弱。 甚至,反应都开始变得迟钝起来。 徐毅手中的黑色长剑,直接捅进了他的身体之中,眨眼灰色就将他吞噬。 当他的身体被吞噬的时候,徐毅发现,周围的所有空间,肉眼可见的枯萎,无数的藤蔓,这一刻都失去了生机,迅速老化。 最恐怖的是,这些东西老化之后,竟然是有着一丝丝的黑色浮现。 这些黑色上,透着一股死气! 这些死气,对人有着最为致命的危害。 不过,之前诡异设下的结界却是消散了。 徐毅身影一闪,来到了邵清雅的身边,抓起她得身体和谭家众人的身体,直接消失不见。 眨眼之间,他们就出现在了禁地之外。 “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邵清雅有种大难不死的后怕:“还有那胡言怎么回事,感觉怎么那么恐怖!” “胡言应该被诡异同化了!不过具体怎么样,不清楚,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胡言。”徐毅道。 “那之前的那种诡异怎么回事?”邵清雅不解的道。 “禁地之中,本来都是生存着的,但因为诡异的消失,这些被强行赋予生命力的东西,都死了,而那些死气,应该都是之前沉寂的。”徐毅解释。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太可怕了,这个禁地。”邵清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 徐毅说完,准备走了。 因为他感觉有很多人都来到了这里。 但徐毅还没有来得及走的时候,数十道身影出现在了禁地之外。 “禁地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正儿成功了,也就是说,那件神器,是我们曹家的了!” “必然,我们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曹正必然能拿到这件宝贝。” 曹家的人相互点点头。 这一次,他们派出了自己家族之中,最强大的天才,又怎么可能会失败了。 忽然,他们手中浮现了一个信封。 领头的那人直接撕碎了信封。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正儿出事了,老祖说,灵识被人为的毁掉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个叫徐毅的,一定要抓住他,现在那件神器,就在他的手上。” 曹家的众人面色微微一变。 这么说的话,曹正是失败了! 但是,曹正这么一个天资卓越的年轻人,还带着老祖的元神,又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忽然,领头的那个人看到了徐毅众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徐毅脸上的时候,顿时愣住,接着大吼道:“徐毅!他是徐毅!” 嗖! 曹家众人身影一跃,瞬间出现在了徐毅的面前。 曹家有人皱眉道:“是这家伙动了曹正?不应该吧,曹正好歹也是大神之境!配上老祖元神,怎么说也不弱啊,这小子,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小神境界啊!这怎么可能!” 领头那人紧皱眉头:“不会有错的,老祖把他的影像传给我了,就是这小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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