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三千五百州似乎很是了解? 面对张清的疑问,玄叶也没有隐瞒,“在东陵大荒之地,有一座天机阁。” “天机阁号称世间万事万物,无所不知。” 听到这个形容,张清眉头一挑,这是他风雨楼的头号大敌啊。 “因为一些玄武神灵背负世界的情报,我们从天机阁中交换到了三千五百州的信息。” “那里……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说完,玄叶看向张清,“张兄可有想过,三千五百州长什么样?” 没想过,张清心中如此说道,“应该,海岛无穷,修行界繁华。” 这是弥夜城中五行仙岛弟子给出的消息。 “繁荣?早已经过往云烟,海岛也不是我们所能看到的海岛,而是更加广阔的陆地。” “斗战魔佛焚天煮海,除了献祭所有生灵,便是利用无上伟力,硬生生地塑造出一百零八万座更大的岛屿。” “换而言之,三千五百州只剩下了这一百零八万岛屿,而每一座岛屿的规模,都至少百万里直径。” “同时,这些岛屿之上,只剩下荒芜,如同戈壁沙漠一般,你能想象,明明是被海洋环绕的岛屿,竟然连一棵树木,一株杂草都生长不出来?” “那里的生机,早就被斗战魔佛掠夺焚烧干净了。” “灵山……”张清口中呢喃道,斗战魔佛焚天煮海献祭三千五百州果然不简单。 玄叶的形容让他想起了神鹰寺地界,那里不应该只有荒芜的大地,本应该林木繁荣,郁郁葱葱的世界,因为佛门一座座灵山变得只剩下光秃秃连条河流都看不见的荒漠。 “佛门说众生皆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呵呵。”听到这话,玄叶只是冷冷一笑,“我没觉得,佛门统治下的凡人生活的更好了,也许他们能在佛门所说的轮回中变成富家翁,但那还是他们?” “佛门有能力让他们过得更好,只不过为了一个目的罢了。“ “什么目的?” “信仰,亦或者实在一点的说法——香钱!” 听到这话,张清脑海轰鸣阵阵,仿佛有雷霆击碎了他无数个疑问和好奇。 香钱,是佛修之间的钱财,堪比灵石般珍贵,或者还要更加。 “只有凡人们过得越差,才会向佛门祈祷,产生佛门需要的信仰,佛门,也就会因此越来越强大。” “天机阁告诉我,三千五百州,实际上是佛门争夺权柄的手段,也是佛门的第一次尝试和举动。” “为何会是在这個时候?”张清刚说完,心中就已经反应过来。 因为凌霄,因为玄武神灵背负的不只是一个世界,而是三十三天仙庭最后的一抹余晖。 那一抹余晖消失了,西天灵山再也不需要顾忌仙庭曾经的强大和镇压一切的力量,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 斗战魔佛焚天煮海三千五百州的时间,恰好就只是玄武神灵停在北冥终点的时间节点。 “因为三十三天已经破碎了。”玄叶也说出了相同的答案。 “三千五百州,设计到了道统之争,其中不只是人族修士,还有佛门自成释族的秃驴,以及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妖魔。” “甚至在看到亡灵乡之后,恐怕阴司也回来掺和一脚。” “谁都想要替代曾经的仙庭,甚至将其超越。” “三千五百州,只不过是第一个地点而已,在未来,还会有更多更多的疆域将会面临类似的结局。” “所以,那里的确有机缘,只是不是想象中最直接的灵物和天地奇珍这种机缘,而是传承,无数的传承,以及通天的运数。” “也许,其中能够孕育出成仙的机缘。” 成仙,谁不眼热,难怪大月天神庭如此迫不及待。 “没想到,三千五百州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人族修士,妖魔,佛门佛修,阴司鬼魅,除了这些,还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大道体系,只不过他们的体系尽头没有仙佛这样的存在,所以比不上四大道统。” “但,在三千五百州,这些群体恐怕会是最疯狂的,毕竟在三十三天的岁月,他们没有机会,三十三天破碎了,凌霄最后的余晖不曾散去时他们也没有机会,他们等待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的裂痕。” “不过在三千五百州,优势最大的一定还是佛门,毕竟那里时他们一手造成的。” “若能杀戮足够多的佛修,那么得到的好处难以想象,相反,如果佛门一次次镇压,那么西天恐怕会出现一位全新的佛。” “风险越大,收获越大。” 张清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说道,“据我所知,三十三天破碎之后,佛门向着争未来,妖魔抢着要现在,阴司不嫌事大只想闹翻天。” “那么,为什么凌霄余晖消失后,第一个动手的是佛门?难道不应该是妖魔吗?” 玄叶安静下来,张清说的他也不知道,对于为何佛门先手落子…… “这个问题,如果你能遇到天机阁的人可以问他们,前提是,你能付得起索要的报酬。” “三千五百州,也是有天机阁的,只是据说损失惨重。” 三千五百州,这个话题随着越了解越深入也变得沉重起来。 队伍的前方,姜白衣还在虚空中的亡灵,这些由魂魄凝聚的异类,似乎能够将他的剑锋淬炼得更加锋利。 而他的修为,也渐渐地稳固在金莲四开。 “也许,我也应该突破了……”看到玄叶和姜白衣接连突破,自觉不弱于人的张清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荡,想要突破种金莲中期。 “不,还不到时候。”张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身上勉强符合前三道本命法术的手段,一个是乾坤紫金钵,一个是领悟十年的天地有痕,两种手段都有资格,但也各有各的缺陷。 “他们和我不一样。”张清想到了当初依兰君要自己帮忙拦住三人的要求。 不去阻拦那些种金莲巅峰,却忌惮三个初入种金莲的家伙,对于依兰君那一身恐怖的实力来说本来就不合理。 玄叶和姜白衣,还有当初那个洛华姿姿,肯定还涉及到某些隐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92/73359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