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并没有主动去寻找崔喜,他知道对方一定比自己更加着急。 “五行岛上,竟然没有崔喜的一点消息。”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清不得不感叹,这个人竟然如此谨慎。 堂堂一位种金莲极限的人物,竟然连面都不敢暴露出来。 “不对,并不是不露面,只是,从未以真面目。”张清抬起头,看着远方。 奇珍灵脉拥有崔喜的一半神魂,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双方能够互相感应,张清体内的力量化作了奇珍灵脉之后,他也隐隐有所察觉。 “来了么?” “似乎有什么东西能够躲避我的追踪,这是纸傀的效果?” “不过,如果你把我当做灵脉,让种金莲后期的纸傀来,恐怕不太行吧?” 张清不相信对方有那么多的九叶金莲纸傀,更何况,就算是金莲九开,就能对付得了灵脉吗? 按照那崔喜的性子,恐怕这只是一种试探。 对方也很清楚,寂灭原中除了奇珍灵脉,还有哪些东西。 “不过,我可没有和你躲猫猫的意思。” 张清站起身,刹那间,方圆百里内所有的天地灵气都被他掌控,身影模糊,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压抑,周围的所有生灵都惊惧抬头看着天空混乱的画面。 “崔喜,出来!” 洪亮的声音让无数人惊惧,“崔喜?是谁?我倒是认识一位,但那位已经死了。” “这种力量,怕是逼近开天门了吧?” 数十里之外,一道身影猛然抬头,虽然看不到任何人类的影子,但是他还是锁定了张清的位置。 “奇珍化形,没脑子就是没脑子。” “不过,也可以确认你的身份了。” 说完,他身上的种金莲后期的气息爆发,直冲天空。 “杀了你!”张清暴喝出声,海量的天地灵气朝着崔喜涌去,将其封印在透明的晶体之中。 刹那间,战斗消弭。 “这……就这么被解决了?这是什么法术?” “绝对是临摹天门的存在,只是这样的人,不应该潜心闭关吗?为何如此急躁?” 许多人都震撼天空的一幕,一位种金莲被瞬间封印,给人心神带来无比巨大的冲击力。 天空,被封印在晶体之中的崔喜眼珠子转动看向张清,露出了一个笑容。 下一刻,青光爆发,轰鸣声平荡了所有的天地灵气,就是张清,也被轰飞了出去。 “自爆了?”不少人惊呼出声,这一幕太过诡异,战斗的时间迅速,而那個崔喜也无比决绝。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件事。” “我有种……不好的猜想。” 另一边,稍显狼狈的张清感受到了自己身上被种下了某种印记。 “有一具种金莲后期的纸傀,就为了一道印记,既然你想要,那我便给你就是。” 冷笑两声,张清飞离了此地,半日后,他出现在了一片荒凉的山峰上,安静地盘膝而坐。 一日,两日,三日…… 这座荒芜的山峰渐渐出现了绿色,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山峰变得生机无穷。 “不愧是奇珍级别的灵脉啊,伱这怕是要完成第二阶段的蜕变了吧?”远方某处,崔喜平静地看着远处的高山渐渐被云雾笼罩,眼底的贪婪在被艰难的压制。 他快忍不住了,但他依旧在忍耐,谨慎的性子让他不愿这么冒险。 他看了一眼更远方,那里金光璀璨,佛光普照。 “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地方,对你的跟脚来说,佛门可是大凶险之地。” “不过,我也正好有几具佛门傀儡。” “再试探试探,我不能急,我有的是时间……”崔喜眼底的贪婪被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他能活到现在,苟之一道,深谙其理。 连没有开天门的张家占据了天火岛之后,他都不愿进入寂灭原,更何况此刻是在那灵山寺庙之旁。 五行岛上,开天门不多,只有那么几位,佛门就占据了半数。 他要开天门之后才有无惧的资格,现在,还是谨慎些好。 几具筑基修为的佛修傀儡朝着远方的山峰走去,他们登上山峰,看到了张清。 “施主,此地佛门重地,他人不得允许,不可在此地修行。” “还请速速退去。” 张清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和尚,“我要是一定要在这里修行,你们能如何?” “斗战我佛。”几个和尚诵念了一声佛号,朝着山峰四面走去,盘膝坐在山脚的位置开始诵佛经。 肉眼可见的,山峰上的绿意正在消失。 他们没有理会张清,张清也没有理会他们。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这座山峰的山顶部分属于张清,山脚部分被佛门侵蚀,寸草不生。 “纸傀,竟然能够借用佛门力量?”张清内心惊讶,这崔喜的纸傀之术,感觉有些接近他的一气化三清了。 “不过,我已经看穿了你,你何时能看穿我呢?” 张清看着山脚下的位置,那里出现了一个和尚,一个金莲九开的和尚。 崔喜手上的纸傀,就张清所知,在寂灭原的时候有两具种金莲极限的纸傀,如今,这是第三具?还是说,这是崔喜的真身? 张清无法确定,但显然,崔喜坐不住了。 双方在靠近,和尚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他已经感受到了属于自己魂魄的气息,只要拿回来,吞噬了面前的灵脉化身,他就能开天门成功,并且还有机会借着寂灭原控制那个张家。 “施主,此地不宜修行。” 张清笑了笑,“崔喜,这应该是你的名字吧,何必自欺欺人,成了和尚,就真的信佛了不成?” 和尚一瞬间改变了慈眉善目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瞬间整个山峰上上下下都被浑厚的青色法力笼罩。 “你来找我,是准备好了吗?”他到了现在,依旧在试探灵脉化身的底牌。 张清看着这和尚,“那个家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源晶,放在了我的体内,改变了我的属性。” 掌心间,升起一丝火焰,“如今的我,就是天门也无惧。” “是么……”和尚低垂头颅,头上开始长满漆黑的发丝,与此同时,山峰周围的角落,亮起了大阵的光芒。 “我这阵法,也是专门为了开天门而准备的,就是不知道,你破不破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92/733594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