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麟。” 少年呢喃着这个名字,神情有些恍惚。 原来自己是有姓的吗? “也许你有很多疑惑,但是我们长话短说。” “你,是我张家的血脉,至于我张家是怎样的家族,等到以后你种金莲了,或许会有机会去了解,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练气七层的修为,在张家,你还没有到能够出门历练的地步。” “百余年前,我张家发生了很多事,导致了很多类似你这样的族人失踪,但是现在,我回来了,那么从今往后,伱们将重新回到家族。” “周围还有几名族人,你认识他们吗?”张百刃问道。 张子麟下意识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我爹和几位叔伯,那就是的。” “好,你现在在的这座城,叫什么。” “元白城。” “元白城……还真够远的啊,我给你的坐标,你记住了,在……”biqubao.com “记住这个位置,然后回家告诉你爹,他知道该怎么做,然后,现在让自己看起来沮丧些,你太冷了,对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来说不算好事。” “我要面对的?” “那不是你能对付的,但是记住了。” “你姓张,你是我张家嫡系族人。” “好了,他要进来了,我得走了,你若是想知道更多,去问你爹,看他愿意告诉你多少。” 血色的身影刹那间消失不见,气血亏空,导致脸色有些苍白地张子麟有些虚弱地跌倒向后的椅子上,然后他就看到商铺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外面透进来的光束中。 “你叫子麟?张子麟?” 感觉自己无比虚弱的张子麟呼吸很急促,就连那身影也搞不明白是突破失败还是因为听到了他的话才出现的这样的反应。 “我叫子麟,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我爹姓韩,但是他告诉我说我是捡来的。” “你爹?他也在这座城?” “嗯。” 忽然间,张子麟像是反应了过来,看着那道身影,“你是谁,你管我姓什么干嘛?” “没事,就问问,现在能否带我去你家,问问你爹一些事情。” 刹那间,磅礴的法力朝着张子麟禁锢而来,死亡的恐惧瞬间蔓延如同阴影。 “不去,我就只能杀了你,等你爹来找了。” “这里是元白城!”张子麟有些惊慌地说道。 对面那人有些嗤笑一声,“对啊,这里是元白城,你不用担心我图谋不轨。” “好,我带你去。”张子麟说了一句,就往外面走去。 店铺外,好友季韩还等在那里,看着张子麟走了出来,对着他挤眉弄眼。 “我带这位……前辈,去趟我家。” 两人一前一后,但是张子麟的速度并不快,心中焦急的同时,也在等到季韩。 终于,前方的脚步声传来,让张子麟心中放松下来,直接朝着前面跑去,口中大喊: “我这里发现了魔修!在这里!” 身后,那高大的身影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并没有逃离。 看到这一幕的张子麟心中一沉,在和迎面走来的一行人接触后,便疯狂朝着自家跑去。 “云叔,如果来人很有身份的话,就挡住一会会就行,就一会会。” 张子麟飞速奔跑,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中,那里距离店铺并不远,只是他之前绕了很久。 “爹!” 见到自己的父亲,张子麟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将之前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家,家主……”年迈的老者捂着胸口喘息了良久,然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子麟。 “记住他和你说的话,如果你想要真相,未来你会知道的,前提是,不到种金莲,不要去想。” “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以前我对你那么严格,明明你的修行速度已经很快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在我们曾经的时候,只是寻常。” “你比我们更有天赋,你的速度不应该这么慢,唯一的问题就是,你没有当年我们修炼时候的那些资源。” “没有资源,哪怕是你天赋再高,也泯然从众,但是现在好了。” “家主重新联系上了我们,你以后的资源再也不必担心,好,很好。” “记住,子麟,以后你要想办法回到家族之中,只有回到家族,你才有机会获得长生,一個人当散修,是没有机会的。” 话音刚落,院子的阵法忽然间晃动起来,紧接着那个透明的防护罩便直接消融破碎。 少年看到,之前出现在他店铺的高大身影,正在原本应该阻止他的人的簇拥下进来,而被限制的好友季韩,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别怕,我来处理。”张子麟看着自己父亲伸手拦住,然后朝着来人恭敬行礼。 “韩乘风,见过前辈。” “筑基五层的修为,就住在这么个小地方,倒是委屈你了。” 老者摇头苦笑,“晚辈年轻时得罪了人,不得已隐姓埋名,反正修为是没机会更进一步了,倒是我这个孩子,天赋有望比我更进一步。” “他也一般。” “是,在前辈眼中,自然一般。” 说完,老者看向那高大身影,“前辈可是为了……那张家而来?” “不错,你不是张家人?” “晚辈不是,但是晚辈当年也听说过张家的事,而且晚辈也知道,前辈为何会找到我这孩子。” “当年,我们几兄弟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曾侥幸进入了一处山谷,在那里我们找到了一座洞府,洞府内部,我们找到了一道神魂传承。” “后来晚辈才知道,那竟然是某个张家人的坐化之地,那神魂传承,竟然是曾经张家的天火锻神决,虽然只有练气部分,但对于我等来说也是无上机缘。” “再加上当时晚辈修为已经被废,几兄弟也受伤惨重,就想着来元白城,利用那传承,让这些后辈得以加入宗门,神魂强悍,进入其中的概率不小。” “但是我们失算了,当初我们杀死的人中,有人和那个宗门内的长老有些关系,于是,我们也不敢了。” “修为被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会,你的兄弟都丹田破碎了吧?” “那倒不是。” 话音刚落,就有几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口中呼唤着大哥,而那高大身影也是二话不说,直接一指点在其中一人眉心。 后者疯狂战栗,片刻之后,手指收了回来,看着老者。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老者说出了刚从张子麟口中得到的一个坐标。 眼见这位种金莲终于离开,剩下的人看着已经倒地不起的中年,然后有人才忍不住开口,“韩老头,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哎,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这次麻烦诸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92/73360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