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云枯打断了张清的想法。 “虽然那位狠人是狠了一点,你不用做到这一步,但是努力一点,你也会向他靠近不是?” “牧龙篇,究竟是什么?”张清看着云枯正经的问道。 他也好奇,毕竟牧龙篇太特殊了,完全不遵循修为和境界,只要屠龙,就能无限制的增长力量,这岂不是代表着,哪怕是练气修士,都可能拥有一拳垂死地仙的实力? 虽然这不可能做到,但理论上,是可以成功的不是吗? “牧龙篇啊。”云枯似乎陷入了回忆,许久之后在张清的呼唤声中才回过神来。 “发生了一些事,忘记还有你了。” “牧龙篇,是仙道之中,妄图用来比肩极限存在的。” “准确的说,是力之极。” “开创牧龙篇的那位,想要用这秘术来拥有力之极的力量。” “力之极?”张清惊讶。 天地之间三大极限,气之极,力之极,和神之极,每一个极限,都存在四方生灵。 其中神之极的其中之一生灵张清见过,名为无常鬼,是阴司鬼魅生命。 气之极具族中记载,其中之一的生灵幽命蝶,似乎和玄叶有些关系,对方利用幽命蝶的力量逃离了大荒前往仙城。 力之极张清见过两者,一位神皇蚁,和张家还有些因果关系,那须罗树就是媒介,后来在三千五百州的海底也遇到过,大家一起被当做丹药炼制。 神皇蚁的力量……很吓人。 另一个力之极的存在,则是张清远远眺望了。 那还是要回到玄武神灵背负的世界之中,那名为幽篁竹的力之极生命,竟然硬生生击溃了凌霄的防御,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想想,幽篁竹的力量堪称可怕。 三大极限,一共十二种生灵,每一种所掌握的手段,都是人世间所能容纳的极限。 他们,就是精气神的极限。 “力之极,就像是想要得到这种极限的力量?”张清咋舌,不过看样子,似乎可以做到? 就是要看龙属同不同意了,要是不同意,血龙就是最好的例子,要是同意…… 不,不可能同意的。 “只是,为什么极限生物,会有四个?”张清有些不理解,按理来说,同为力之极,神皇蚁和幽篁竹之间应该会有强弱之分? 那么究竟谁才是极限? “天地四方,所以极限分化四個方向,寓意为无穷无尽,因为人世间是无不断膨胀的,混沌裂隙海洋之中时时刻刻都有物质涌现,将四大道洲向更远的地方推离。” “总而言之,四种极限生灵,就代表着天地规则无穷无尽的变化,永无止境。” “牧龙篇的创造来源于神皇蚁的所掌握的秘术以及一具神皇蚁的躯壳。” “但是其记录下来,却是用的幽篁竹所制成的竹简。” “所以经过变化后,牧龙篇所想要掌握的,应该是偏向幽篁竹的力量,无物不破。” “当年你应该也看到了,幽篁竹生长,击溃凌霄殿的仙法屏障,那就是人世间力之极的力量。” “在如今其他三大力之极生灵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幽篁竹就是如今人世间力量最强的存在。” 张清忍不住好奇,“大哥,你说十二极限生灵,都是哪些?” 云枯看着张清,“你小子是不是想谋害大哥,然后坐上我的位子!” 说着一巴掌落在张清肩膀,“等大哥死了,大哥的东西都是伱的,你着急什么呢?” 张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动手的欲望,勉强笑了笑。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表情。”云枯哈哈大笑起来,“话说你这表情和我那些女徒儿们比起来很像啊,改天给你介绍几个认识认识。” “我已经见过三个了。”张清无奈,这位究竟有多少女徒弟。 不过,似乎自己的师侄们,好像也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三个?这哪够!下次叫三十个给你过过眼,到时候你就知道,找徒弟该找什么样子的。” “你还是先和我说说三大极限生灵吧。” “不可说,不可言。”云枯甩了甩头,似乎要把脑海中的记忆都抹去。 “它们牵扯太大的因果,若是相遇,你自然知晓,若是强行得知,会有很强大的气机相连,对于任何人来说,那都不是好事。” “以后你总会知道的。” 张清沉默着点头,如今的修为,也懂很多不可言说之事,所以并不否认云枯的话。 所以他换了个问题。 “那你们当年,为何会在云梦泽。” 这个问题,张清问过灵隐老和尚,那大悲寺的主持,结果什么答案都没得到,还被那老东西谋划守家。 而在云枯这里,张清听到了一个让他无可奈何的答案。 “看热闹啊。” 云枯一脸无辜。 “当年我就是想看看热闹的,本来,我还想着进入玄参神灵体内去看热闹,结果没想到竟然被那到东西一脚……咳咳,结果没进得去,只能落在云梦泽。” “当时,很多人都不敢去看热闹,担心被仙庭留下的手段标记清算,你大哥算是胆子大的。” “而且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没胆子,你以为你能用赤天舟抓到那造化书?” “这也能算到?”张清好奇。 “这需要算吗?”云枯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在说,堂堂道二的眼睛难道看不穿虚空中发生的一切? 张清无言,本以为这是一个秘密,现在想想,当时有好些强大的存在都知道了? 这让他很慌啊,不死药的价值,他如今也算是明白了。 “放心吧,当时他们没出手,那么就不会出手了,顶多你以后小心点别在他们面前露面。” 张清了然,遇到云枯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这位会以最简洁的言语给他解释很多他接触不到的东西。 算是省去了许多心事了。 于是,两人寒暄过去变成了商量现在。 “话说大哥,你要不算一算,大鱼现在在哪里。” 云枯睁大眼睛看着张清,“你也在找那些大家伙?”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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