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出狂龙_第1011章 继续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袁山的话出来,别说范邦彦了,就连秦风都有些惊讶。
  他提出继续挑战,但袁山也可以拒绝。
  这样一来,九玄宗的脸面最后也算是保住了一点。
  但是袁山拒绝了范邦彦不说,竟然还当众拆穿了范邦彦下毒的事情,这才是真正让秦风意外的地方。
  范邦彦在下面气得脸色铁青,但袁山却看向他道:“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看你刚才的视频。我承认,你确实是个强者。别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了,就算是我现在,也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可惜,今天你中了毒,或许就要死了,我还以为你刚才就会拒绝继续打擂了。”
  “能够和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交手,我其实非常欢喜,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但我不想趁人之危,你如果现在拒绝挑战,我可以不出手。”
  袁山之所以想和秦风交手,便是认为今天机会难得。
  正如他所说,像秦风这样强大的年轻人并不多见,秦风这样的人,就是命运的宠儿,武道天生就眷顾着他。
  能够和这样的人交手,没有以大欺小之说,反而袁山会受益良多。
  一开始他还想看看,若是自己使出全力,再加上他这些年身经百战的经验,能够在秦风手上讨到多少好处。
  可是没想到秦风居然中毒了。
  不能和使出全力的秦风交战,他确实觉得无比可惜。
  秦风听到他的言论,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在九玄宗,还有这么有血性的刚直之人,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了。”
  他的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对九玄宗的讽刺,这让范邦彦脸色阴沉。
  “呵呵,秦风,兵不厌诈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是你自己要上台的,怪不得别人。”
  “无论你怎么嘲讽都无济于事,你现在要做的,该是好好想想怎么活着离开这里!”
  反正下毒的时候已经被袁山说破了,他也不在乎让秦风知道。
  本身就是要杀他,又何必到了这时候还虚以为蛇?
  秦风露出了一抹讽笑:“我本来以为身为隐世宗门,该有自己的傲骨和自尊,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他这一句话,在场有三个隐世宗门都在,三方的人神色各异。
  杜石溪没说什么,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而他旁边的杜清月却在听见这话后,脸上血色尽褪,莫名觉得羞耻不已。
  她知道秦风说的不是她,下毒的也不是她,但她就是觉得没脸再去面对秦风。
  因为她之前口口声声中隐世宗门是何等高贵,而世俗中人是何等的庸俗。
  可现在,范邦彦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让隐世宗门丢脸啊。
  范家驹和林寻月都没有什么反应,对于他们来说,秦风的这些话,不过是一个濒死之人的无能咆哮罢了。
  不管今天他们用的手段再怎么下作,只要最后他们还能站着从这里走出去,那才是真正的赢家。
  但他们想错了,秦风不是在发泄愤怒,而是十分平淡地叙述自己看到的事实。
  他更多的,是为袁山这种人可惜。
  可惜,生在了一个这样的门派之中。
  “行了,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吧。”
  秦风的身体内再度涌起一阵阵的血气,疼痛感让他头晕目眩,几乎就要完全失去力气了。
  果然啊,即便是安九霄配置的药丸,也无法解开这毒。
  范邦彦这种人铁了心要杀他,又不能让他立刻暴毙,怎么可能不下狠手呢?
  不过他现在尚且有残存的余力,倒也不是不能一战。
  袁山也看得出来他现在不过是勉力支撑,再拖延下去,只怕他连一战之力都没了。
  袁山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当即拉开了架势:“请。”
  即便秦风已经中毒了,但他仍旧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准备直接使出全力。
  对于武者来说,挑战的时候使出全力,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袁山一握拳,挥拳的一瞬间空气就发出了一声暴鸣。
  秦风让戴若兰先下去,手背上沾染着自己的鲜血。
  在痛苦和乏力之中,他的目光仍旧清晰。
  其实他会选择继续和袁山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他自从进入了地境中期之后,境界一直没有得到稳固,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没有碰见旗鼓相当的对手。
  轩辕枫算个强者,但是他终究还是比轩辕枫强上太多。
  可以通过他来提升自己的剑道,但是想要在境界上获得提升还是太难。
  而就在刚才中毒的一瞬间,秦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境界瞬间滑落到了玄境中期。
  现在他面前站着的袁山,则是玄境巅峰。
  以玄境中期的境界,拖着一副中毒之躯,他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借着这次机会突破自己。
  看着袁山迎面而来的拳头,他的大脑已经做出了反应,但是身子在挪动的时候还是慢了几分。
  堪堪和袁山的拳头擦身而过后,他出手一把捏住了袁山的手腕。
  但在手碰到袁山的一瞬间,剧烈的痛苦让他手指一颤,力道轻了很多。
  袁山也感觉到了他的力不从心,但没有手下留情,手腕一翻就避开了秦风的手,猛地朝着秦风的太阳穴砸去。
  秦风抬手格挡,但无奈袁山的实力确实很强,竟然一拳就将他的手臂震开。
  见势不好,秦风离开矮身闪避,在弯腰的一瞬间出击,直取袁山后腰。
  可他没机会碰到袁山,因为他现在的实力大幅度下滑,速度也慢了太多。
  袁山找准机会,直接以手刀劈到了秦风的手腕上。
  一阵酸麻直接让秦风额头上青筋暴起,险些当场被劈断手臂。
  好在他忍着剧痛提起一股内力凝聚到了手臂之上,一瞬间将袁山的力道分去了不少。
  随后立刻收手转身,避开了袁山十分强势的贴身靠。
  双方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交手了上百招,底下的人看得惊心动魄,纷纷为秦风捏了一把汗。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会儿的秦风相比之前明显力不从心了。
  最后这一场,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19/736150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