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刚才在会场发现了什么?” 进门之后,韩秋生先去检查了房间里的设施,确认没有任何窃听录像设备之后,秦风才对安九霄问起了之前在会场的事情。 当时安九霄就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前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甚至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并且在那之后,秦风等人要入口甚至是接触的东西,全都要他看过之后才行。 对此秦风已经有了些猜测:“你是不是看到了药王谷的人?” 安九霄平日里都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哪怕面对强悍的武者,他都没有这么警惕过。 毕竟有秦风轩辕枫他们在,大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动手。 能让他如此警惕的人,必然是在他心里认为能让秦风都防不胜防很难对付的,或者说秦风曾经在其手上吃过亏的。 正巧,今天林凛和戴若兰都在场,而且才刚遇到秦绍峰被断魂香迷过,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秦风差不多能猜到一点了。 安九霄也不意外秦风能才到,难得严肃地板着脸道::“我看到了林凛身边跟着一个人,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药王谷的人,而且在药王谷里地位还不低。” 他怕秦风不信,还特地解释了一句:“我虽然没和药王谷的人打过交道,但是听师伯提起过,他们药王谷的人身上都有代表着身份象征的纹身。” “若是普通的弟子,会在肩膀上纹一枚小小的二色花,精英弟子也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在右边侧颈。” “而若是地位再高,就会在左边侧颈纹一朵紫色的彼岸花,这紫色的彼岸花也是药王谷的标志!” “刚才,我在林凛身边的男人身上看到的,就是紫色的彼岸花!” 安九霄信誓旦旦十分肯定,秦风没说什么,侧目看了韩秋生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当即起身出去了。 知道他是去调查林凛身边那个男人的,安九霄顿时来了兴致:“我就奇怪了,不是说他们药王谷一心追求永生,不问俗世么?为什么这次突然有药王谷的人入世了,而且还级别这么高,我甚至怀疑那个男人就是药王谷这一代的少主!” 安九霄并不是无端猜测,除了男人身上的纹身外,他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佩饰,虽然被西装遮住了,但安九霄从露出来了一颗天珠便猜到了那串佩饰应该就是药王谷身份的象征——花王坠。 居然那天花王坠里,不仅仅有名贵的材料,更有药王谷几百年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 药王谷追求的是什么?长生不老! 而他们到现在虽然未能真正的成功,却炼制出了不少药效绝佳的丹药。 比如在花王坠里的丹药,据说就是能够凝聚巩固人之魂魄的好东西。 说白了,哪怕遭到了致命伤,只要还有一口气,甚至哪怕灵魂还没离体,就能让人暂时复活。 别看只是暂时,一个要死的人,哪怕多活一个小时都庆幸,因为一个小时能做的事太多了! “这个丹药,和我们古医门的大醒回魂丹都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因为工序复杂,再加上需要的药材都非常名贵,甚至其中好几味药材都已经绝迹了,所以有一颗算一颗,轻易不会外传。那个男人身上挂的如果是花王坠的话,那么他坠子里应该就有一颗这样的丹药。” 安九霄补充道:“如果确认了他身上挂着的是花王坠的话,那么这个人在药王谷里的地位很可能就是少主!” 秦风知道他为什么要特别提醒自己这个男人的地位,因为如果这个男人就是药王谷少主的话,便意味着现在整个药王谷可能都和林凛合作了。 虽然现在还没法确定药王谷是和林凛合作还是和凌家合作,但可以确认的是,药王谷作为江湖门派,却掺和到了官方的斗争之中。 而且以林凛的手段,哪怕一开始药王谷是和凌家合作,后面倒戈和林凛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也难怪安九霄这么小心了,无论药王谷到底和林凛还是和凌家,现在只要是凌家的人,对于秦风来说就是敌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有药王谷掺和其中来对付秦风,那么就只能靠安九霄盯着了。 毕竟像断魂香这样的东西,甚至还能让人短暂失忆,对于秦风怀揣着的秘密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威胁。 “风哥,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先把这个人解决掉吧?” 看到安九霄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狠辣,秦风颇为意外,甚至忍不住乐了:“解决?你想怎么解决?刚才你不是还说么,药王谷的人擅长毒药,断魂香之类的或许只是他其中一个手段而已,你怎么保证他没有别的更加厉害的手段?” 不说别的,光一个断魂香,就不是普通的武者可以应付的。 若是两个人硬碰硬那还好说,可是用毒这种事防不胜防,怕是还没近身就着道了。 而且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药王谷的少主,那么林凛肯定会派高手跟着。 之前韩秋生派去暗杀林凛的人可都栽了,这次再派人,就只能韩秋生或者他本人亲自去了。 可无论是他还是韩秋生去,这事儿都闹大了。 虽然如果真的能把那位药王谷的少主解决掉,确实能给林凛甚至凌家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是与此同时面临的,将会是药王谷的怒火。 秦风倒是不怕药王谷,但这种用毒之人最难防,若是药王谷真的倾巢而出,只怕不少无辜之人都要遭殃。 可是这次安九霄绝对那个男人下了杀心,看起来还十分坚定:“没关系,我和他是一条路上的人,自然有我们的解决方式。” “不行的话,风哥你让轩辕先回去,让老苗来一趟,我们两个联手,绝对能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他是古医门的传承人,苗禁又是蛊毒一脉最后的种子,他们俩真要出手毒杀谁,失误的可能性很小。 只要对方不是地境后期的宗师,细细谋划的话绝对不在话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19/736156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