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三把剑,因为秦风自己乘坐一把之后,林泉生为了避嫌自然是和姑苏礼待在一把剑上。 在路上,姑苏礼还是忍不住对秦风的天赋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惊叹:“说实话,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修士!” “可惜,你要是灵骨还在的话,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和领悟力,根本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无相宗最优秀的弟子之一!” “我跟你说,这次你回宗门之后,我一定会向宗门长老们提起你的天赋……这要是不好好修炼,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秦风第一次觉得,原来姑苏礼也会像林泉生那样聒噪。 可是碍于之前姑苏礼对他的照顾,以及这次被他拖累被迫回宗,秦风选择了忍耐。 绘灵似乎看出了秦风的不耐烦,她语气冰冷地冲姑苏礼道:“你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媳妇开口了,姑苏礼立刻就恢复到了以往谦谦君子的模样:“咳咳,阿灵,我这也是惜才啊。你应该也看出来了,秦风的能力远不止如此。虽然他现在是凡人之身,或许修炼要艰难一些,但其实只要……” “我说了,闭嘴。”绘灵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这下姑苏礼彻底不敢说话了,不过临了还是冲着秦风和林泉生道:“咳咳,这个……女人嘛,就该让着。咱们男人,就应该大度一些,我这可不算是怕媳妇啊……” “好、好的,姑苏师兄,我也看出来你不怕媳妇了……”林泉生忍住了笑意,强行吹捧了一句。 姑苏礼无奈道:“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媳妇,让着就让着点吧。” 秦风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瞧不上绘灵,相反,他觉得十分羡慕。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在一起无关能力、无关家境,他们应该是真心相爱所以才会结合的。 否则以姑苏礼的出身,不会选择绘灵这么一个出身凡间的女子。 正因为如此,秦风才觉得艳羡。 曾几何时,他也有这么一个人,无论他是何种身份、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危险,她都愿意陪着他一路走下去。 只不过可惜,如今他只能在心里想着那个女人。 他抬头,看着天色逐渐变暗,夕阳西陲,也不知道他和她现在看着的是否是同一轮明日。 “初晴,你等着我……” 跑开杂念,四个人一心赶路,确实比用双腿走快了不少,说一句日行千里也不为过。 然而当三个人都开始降低飞行高度的时候,一路上满脸新奇的林泉生却慌了:“师兄师姐、风哥,你、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姑苏礼一手摇着折扇,淡然笑道:“前面就是青峰镇了,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去逛上一逛的。” 言罢,他和秦风对视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可林泉生却是有些慌乱:“青峰镇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子而已,没什么可逛的……要不咱们再往前一点,前面一点就是名封城了,咱们直接去哪儿不好么?那儿可是八大城之一啊!肯定比青峰镇这样的小地方繁华!” 但不管他怎么说,三个人的剑都已经落地了,稳稳地停在了青峰镇门口。 姑苏礼和绘灵没有回应他的话,直接朝着镇子里走去。 而秦风在路过林泉生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名封城再好,也不是你的家啊。” 说着,秦风也跟着朝着青峰镇内走去。 走出几步看林泉生还站在原地不动,回头道:“走啊,还愣着干嘛,真要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林泉生看他们都进去了,自己要是还在原地站着不动,只怕等会儿他们三个人就要动粗了。 看了一眼熟悉的小镇牌坊,林泉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谁说小镇就不热闹了?我看这青峰镇倒是不错。” 在进入青峰镇后,姑苏礼和绘灵看起来像是真的放松下来了,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似是在真正的闲逛一般。 就连一向严肃的绘灵,在进入青峰镇后表情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闲散了许多。 偶尔看到路过打闹的小孩子,唇角甚至不自觉挂上了几分笑容。 姑苏礼见状,偷偷凑过去道:“阿灵,什么时候咱们也要个孩子吧?” 结果就是被绘灵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如今什么修为、我如今什么修为?咱们才多大年纪,你就敢说这话?” 碰了一鼻子灰的姑苏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看你喜欢孩子嘛……” “在我元婴期之前,你就不要想了。”绘灵十分果断。 秦风倒是觉得奇怪,扭头冲林泉生问道:“为何在元婴期之前不能要孩子?” 林泉生从踏入青峰镇开始就心不在焉的,眼下听到秦风的话,也只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这个嘛,因为女修比男修要特别一些,但生下孩子的时候,会将自己的一部分灵力也灌入到孩子体内,以此来保证孩子的身体健朗。” “而因为修士常年修炼,体内的灵力旺盛,对于尚未成型的孩子来说本身就有危险。” “所以为了保护孩子,女修在怀孕之后灵力基本都会处于衰弱期。” “甚至有些女修在生完孩子之后,修为大减。若是但凡对修为有追求的女修,一般都会在元婴期之后才产子。” “反正咱们的寿命比普通人要长得多,而且可以长生不老,也就不用在乎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毕竟在元婴期之后产子,灵力消耗不会太大,更不会有危险。” 秦风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看来即便在修仙界,女子也天然比男子要弱势一些。 不过看绘灵的性格,姑苏礼想要孩子的心情一时半会儿怕是实现不了了。 而这时,姑苏礼也适时转过头来,看向了林泉生:“小师弟,既然都回来了,你不打算带我们去你家做客么?” 没等林泉生拒绝,绘灵就冷着脸开口:“没错,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19/74652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