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出狂龙_第1907章 师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连秦风也没想到,以安经赋的身份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如果说之前莫问渊的话是赤裸裸的威胁,那么安经赋这番话就是明着以势压人了。
  他这么说,无异于是把琉沁护在身后,明着告诉所有人,哪怕琉沁真的弑杀弟子,他也要以身份地位压下来。
  他这么做,就不怕遭人置喙么?
  之前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安经赋同意让他这个凡骨上山,因为颜面,一直留他到现在,而且还让他成为了内门弟子。
  这说明对于安经赋来说,他这个宗主的名声和颜面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琉沁,直接摆出了自己的宗主身份,这是真的爱妻如命?
  莫问渊冷眼看着他:“安宗主这是要以势压人?”
  安经赋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恬淡,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莫师兄,我身为一宗之主,就算是以势压人了又如何?”
  “好一个以势压人。”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女声打破了僵局。
  莫问山一袭红衣,进门的时候身后甚至无人阻拦,又有谁敢拦着这位早就能飞升,却选择继续留在宗门内的老祖宗呢?
  毕竟就算是安经赋在她面前,也要礼让三分。
  她一进门,琉沁的脸色又要难看几分。
  如果说这宗门之内敢不给她面子的人没几个,那么莫问山绝对就在其一。
  她和莫问渊师出同门,两个人是同一个师父。
  他们二人都是孤儿,被同一个师父收养之后,都随他们的师父姓。
  从莫问山出场开始,秦风就知道这里的事情彻底没他什么事儿了,老老实实地让到了一边。
  不过他也开始好奇,莫问山怎么会到这里来?
  但是看了一眼自家师父,他又明白了:多半是为了自己这个师兄吧。
  “师弟,别来无恙啊。”莫问山走到莫问渊身边站定,瞥了一眼身侧的白发老人。
  秦风闻言一愣,又看了一眼莫问渊和莫问山。
  莫问渊就不必说了,从他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起码上百岁了。
  可莫问山保持着少女的模样,一席红衣堪称祸国殃民的妖娆。
  谁能想到她居然是莫问渊的师姐!
  秦风默默地低下了头:以后仙门中人的年纪,还是不要随便猜测了。
  “师姐。”看到莫问山来了,莫问渊的气焰明显降下来不少,甚至老老实实给莫问山行了个礼。
  可莫问山一看到他就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叫我师姐?三百年了,我去过无忧山多少次,你有见我一面么?我看你心里早就把我这个师姐给忘了!”
  莫问渊闻言有些无奈,他来这里可不是听说教的,而是来给徒弟要说法的。
  现在说法还没要到,徒弟就站在旁边,他倒是先被自家师姐给教育了一顿。
  “师姐,这……”
  “少和我这这那那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莫问山十分霸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三百年了,你忘了当初师父是怎么交代咱们的么?你小子倒好,跑到无忧门躲起来,一躲就是三百年,所有的担子都落到了我一个人身上。我告诉你吧,我今天就是专门出来堵你的,既然你出来了,就休想再回去当缩头乌龟。我不管你有什么心结,今天你都必须给我打开了,你要是打不开,我亲自给你剪了!”
  现场的画面十分怪异,本来应该是明枪暗箭的一幕,现在却演变成了秦风在一旁站着不敢说话,安经赋和琉沁神色复杂地看着一个妙龄少女把一个百岁老人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临了,莫问山海十分嫌弃地指着莫问渊道:“还有,趁早把你这一头鸡窝给我收拾好了。才几百岁的人,弄得跟个老头子似的。你要这样出去就别叫我师姐,我可不想被人当成老太婆!”
  “咳咳!”听到这番话,秦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好不容易才把笑给憋回去。
  莫问渊回头用余光瞪了他一眼,秦风立马低下头。
  “知道了师姐……”莫问渊再度转头,看莫问山的眼神却是更加无奈:“但师弟这里还有正事,师姐,咱们有什么话能不能之后再说?”
  “不能!”
  莫问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随后看向了面前的安经赋二人,微微昂着下巴道:“我师侄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件事情确实需要一个说法。安经赋,你倒是说说看,以势压人是怎么回事?”
  琉沁没想到莫问山会出面,更没想到她居然会插手这件事,当即眉头紧锁,只能给安经赋使眼色。
  都知道莫问山是随时可以飞升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而已,其实力无需多言。
  而且莫问山虽然出身只是一个孤儿,但是她自身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足以让人忽视她的出身了。
  琉沁这么多年也了解莫问山的个性,这个女人从来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看不顺眼,那谁都别想好过。
  更何况莫问渊手底下就一个无忧门,里面就两个人。
  但是莫问山手上可是掌管着整个逍遥门,能入逍遥门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出身不凡?
  这次出事的人里面,正好就有他们逍遥门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要是莫问山真的以逍遥门的名义提出来调查此事,那她可就完蛋了。
  当然了,她不相信宗门里真的有人能惩处她,只是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说不定到头来,连她的母族也不会帮她!
  所以看到莫问山出手,她自然着急。
  这种时候,她给安经赋眼色的意思是让安经赋服个软,替她说几句软话,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她怎么说也是宗门长老,不信莫问渊和莫问山这两个人真的会为了几个小弟子来为难她。
  可是没想到安经赋看都不看她一眼,却是掷地有声:“二位都是我的前辈,在你们面前,我自然不敢说以势压人这种话。只是琉沁是我夫人,二位直接上门咄咄逼人,我安某若是视而不见,那么日后宗门上下,还有谁会认我这个宗主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19/766653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