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酣战之中的两人没有理会任何人。 高手交战,哪怕只是片刻的分神都有可能导致最终的溃败。 只不过杜怀江自己也没想到,这些年遇到的危险不少,实力相当的对手也不是没有,但有一天他居然会和一个凡骨打得有来有往。 他并非是光靠灵骨修炼出来的花架子,在入仙门之前,他便出身武道,从小就在刀尖上的舔血混饭吃。 入了宗门之后,他更是没有放弃锤炼体魄打磨武道基础。 后来从筑基期到金丹期的这条路,他更是在腥风血雨之中熬出来的。 而秦风,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凡骨,能有这般身手,绝对比他当年更加令人震惊。 秦风手中黑剑夺目,攻势犹如狂风骤雨,步步紧逼之中,居然让他一直在被动防守。 杜怀江眸光一沉,杀机毕现,一时间战意冲天。 “我杜怀江绝不会死在这里!” 秦风冷然面对,只淡淡道:“前辈,你必输无疑了。” 这场战斗他打得酣畅淋漓,不仅因为杜怀江实力强悍,更因为对方没有半分轻敌,几乎拿出了搏命的架势。 而且在大海之上,他不需要瞻前顾后,更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放开手脚的一战,让他酣畅淋漓。 他手中黑剑一震,一身灵力爆发得淋漓尽致,比之前更加惊人。m.biqubao.com 黑剑破空,杀气同样是惊天动地。 大船之上,杜怀江的手下还看不清局势如何,仍旧在为自己的老大加油呐喊。 杜怀江队他们的呐喊置若罔闻,发现自己已经落了下风,当即一声沉呵,顿时刀意霸道无比,反击得越发疯狂。 秦风能感觉到杜怀江的攻势越发灵力,一口大刀快如闪电,势沉如山。 抛开灵力修为不谈,光是他的刀术,便能看出其造诣之深。 之前的折扇不过小打小闹,现在的这把大刀才是他的杀手锏。 只是…… 此时秦风小腹处传来了一股燥热,丹田处的种子再度拔节,竟然在强悍对手的刺激之下再长一分! 原本的小树苗,又生出了许多枝丫。 来这里之后多次交战,秦风大概可以判断他现在的修为了,应该在金丹期七境。 距离金丹巅峰还差两个境界。 入了金丹期,一个境界便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有些人修炼百年,或许才能上升一个小境界,有些人甚至百年都无法前进半步。 他之所以能在这场战斗之中占据一定的优势,还要得益于他手中这两把黑剑。 罪罚两件不知道是谁打造、又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当初夹杂在宗门给的奖励之中时,便一眼惊艳了秦风。 虽然不知道其来路和材料,但看得出来这两把剑绝对不是一般的神兵利器。 曾经拥有过鱼肠剑的他,能感受到这两把剑之上的灵气甚至比鱼肠剑这把上古神兵还要汹涌。 而且每一次和杜怀江的长刀相交,都能感觉到他的长刀似乎被这两把黑剑所克制。 没错,兵器克制住了兵器。 并非长短,而是来自这两把剑之上的气场。 可以说,杜怀江手里的刀虽然也是一把极品宝刀,可是在兵刃的气场之上,却是被他手里的罪罚两剑稳稳压制住了。 两人的交战进入白热化,杜怀江已经拿出了看家本领。 只见他手中的长刀一振,再度一声怒喝,周身灵力再度攀升。 刹那之间,周围的海域惊涛怒卷,浪起汹涌。 这惊人的力量来得汹涌澎湃,方圆五十丈的海水似乎都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剧烈的晃动起来。 别说海水了,就连杜怀江的那艘大船,都在这剧烈的海浪冲击之中晃动起来。 倒是秦风他们来时的那只小船,在这样的风浪之中竟然波澜不惊。 任由周边的海水拍打,它自巍然不动。 杜怀江的眼角也瞥见了这一幕,但他现在无心去管,一心应对面前的白发青年。 秦风感受到了风浪之中的腥味,血腥之气夹在其中,生死一搏! “一剑西行!” 秦风不甘示弱,当即一剑出手。 这一剑堪称惊才绝艳,身形犹如流光,长剑好似惊鸿,瞬间掠至杜怀江身前。 面对这凌厉的剑光和快到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杜怀江不敢小觑,但却没有闪身退去,而是迎面而上。 刀剑相撞,一瞬间剑影如昼,直接将海浪斩开了十余丈,惊起千重浪花! 东宫雅等人站在船头,他们没法上前帮忙,只能死死地盯着两者的身影。 千层浪花起,让他们都看不清两人的身影,更猜不到结局。 随后,公孙邈的眸子骤然一凝,随着浪花散去,天空如同下起了一场暴雨。 而在这暴雨之中,一道身影快速坠落。 当看到那一头白发,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是老秦!” 他没忍住,直接踏步从加班之上跃起,朝着秦风的方向飞去。 而这一次,船上的结界瞬间打开了,任由他们三个人飞掠至秦风身边,一把将人在落水之前抓住,带回了甲板之上。 “老秦,你没事吧老秦?” 这时候陈小绿也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秦风。 只见秦风刚一张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哎呀!”陈小绿一下子气坏了:“那个王八蛋贼头子,光天化日居然敢杀人,真是没有王法!太过分了!” “你也是,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贼头子单挑,是嫌自己命太长么?” 陈小绿一着急,赶忙冲过来,一边骂人一边手足无措:“咱们现在怎么办呀,要不要给他包扎啊?” 东宫雅三人没有回应,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 一道身影在暴雨之中缓缓落下,脚尖轻点海面,人就这么轻飘飘地站在海面之上。 而他的手中,仍旧提着那把长刀。 东宫雅三人虎视眈眈,以为杜怀江是来赶尽杀绝的。 他们三人立刻拿起了手中的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但下一刻,杜怀江轻咳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19/766654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