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出狂龙_第2048章 以暴制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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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和仲嘉木打猎回来了。
  并没有和上次一样没找到东西,相反他们这次收获不小,捕获了一头已经修炼出妖气的野兽,是一头野猪。
  回来的时候野猪被秦风扛在肩膀上,他手里还握着血迹尚未干涸的黑剑,血水顺着漆黑的剑身往下滴落。
  或许是为了方便,秦风把上袍脱掉绑在了腰上。
  本来原主的身体不怎么好,毕竟被囚禁在后院三年,非打即骂又吃不饱饭,身形相当瘦弱。
  秦风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也知道这具身体有多么羸弱,但是这段时间他除了修炼就是在重新锤炼保养身体,已经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了。
  死掉的野猪甚至还有温热,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就灌满了整个山洞。
  他进来的时候,光是站在洞穴门口,一身的肃杀之气便迎面而来。
  当公孙灏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秦风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说之前秦风砍掉他身边修士的右手时,他更多的是愤怒的话,那么现在他看秦风就像在看一个恶鬼。
  因为他刚被秦风砍掉了手指。
  伤不落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秦风那一剑是真让他知道疼了。
  ——砰。
  秦风把刚刚宰杀的野猪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地朝着这边走过来,从公孙邈手里把那根火棍拿过来,视线始终盯着公孙灏。
  看到秦风走过来,公孙灏忽然觉得一股恶寒,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秦风则看着他道:“吵死了。”
  “什、什么?”公孙灏不明白他的意思。
  随后秦风也懒得解释,直接把火棍戳到了他的胸口。
  “啊!”
  火棍没有了之前烧红的温度,但仍旧保持着高温,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秦风的力气不小,直接将衣服穿透之后烫在了公孙灏的皮肤上。
  他这种细皮嫩肉娇养长大的世子爷,这股炽热直接让他大喊大叫起来。
  不过下一刻,这股炽热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秦风用烧火棍指着他,漠然开口:“闭嘴。”
  看样子,要是公孙灏再不把嘴闭上,这烧火棍就会捅进他嘴里。
  胸口的灼热尚未褪去,暗示公孙灏却不敢再大喊大叫了,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了。
  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秦风,却不敢咒骂一句。
  秦风则面无表情道:“他不动你,但我敢动你。如果你再吵,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头。”
  或许是之前两次,秦风的出手实在杀伐果断,或许是现在他胸口的烫伤还疼着,公孙灏听完秦风的话之后果然安静了不少。
  秦风懒得搭理他,转头冲公孙邈道:“面对恶人,不要心慈手软。恶人之所以是恶人,是因为你和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想要对付他们,只需要比他们更恶就行了。特别是像他这种有点头脑的恶人,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得不说,当看到秦风把烧火棍捅下去的时候,公孙邈憋在心里的郁闷一下子散了不少。
  当时只有一个想法——爽!太爽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想这么干,只是顾及太多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坏的怕凶的,凶的怕横的。
  对付公孙灏这种人,就不能手下留情。
  秦风说完也不管公孙灏了,扔下烧火锅过来和仲嘉木一起处理刚刚猎杀的野猪,顺便像提起今天的晚饭一样对公孙邈说道:“明天我会登山。”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公孙邈,就连正在帮忙的仲嘉木都瞪大了眼睛:“登山!”
  秦风所谓的登山,可不单单是往上爬一段这么简单。
  他说的登山,是登顶!
  角落里,本来悠然喝酒看戏的老黄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又重新继续了原本的动作。
  至于公孙邈则是一瞬间把公孙灏都抛之脑后了,“噌”的一下站起来:“老秦,你不会要登顶吧?”
  他说得没错,秦风确实要登顶,这也是他从上山之前就定下的目标。
  “嗯。”秦风一边回答,还一边忙活着处理手上的野猪,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样子。
  仲嘉木都傻眼了,他和秦风一块儿出去打猎,一路上秦风只是又问了一些在试剑山的事情,甚至还问道了十天之后试剑山再度开启该怎么出去。
  完全没听他提起要登顶的事情啊!
  “恩公,你可要想好呀!”仲嘉木一下子忘了手上的活儿,焦急道:“这登顶可是大事!”
  “我在这儿五年了,五年里登顶的人可不少,其中还有元婴期的大修行者,但到现在为止可没有一个人真正登顶,全都死在了接近山顶的地方了啊!”
  登顶的过程向来艰难,首先第一项就是这里的“原住民”。
  那些“原住民”个个神志不清,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虽然已经没有了神志,却都莫名其妙地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会不顾一切地阻止那些妄图登顶的人。
  试剑山的高度,就像是试炼的等级一样。
  在山脚下,虽然偶尔会遇到元婴期以上的“原住民”,但他们一般情况下不太会在山脚徘徊。
  秦风他们一来就遇到付留峡,算是运气不好。
  至于后面的元婴期聚集,更是因为付留峡突然出现和那名差点崩溃的修士打起来,气场吸引了这些人罢了。
  可是从半山往上走,元婴期的“原住民”就会越来越多。
  这些人神志不清,但又异常的“清醒”,一旦发现有人试图登顶,就会疯狂地阻拦。
  当然了,这些修为高超且疯狂的“原住民”不过是登顶的危险之一。
  真正的危险,还要在接近山顶的时候。
  传闻那是天神的恼怒,那块天外陨铁乃是天外来物,也是天神遗留之物。
  因为它属于天神,所以任何凡人靠近,都是对天神的亵渎,会引来天罚。
  所以每当有人靠近山顶,立刻就会引发轰动整个东海的雷暴。
  从古至今,竟然只有过两个人差点就登顶成功了,但最后都倒在了接近山顶的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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