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出狂龙_第2674章 魔族来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被抓住的那名修士看起来也很焦灼,视线落在远处的城墙之上:“应该是的,这号角就是战斗的号角。该死,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来……”
  “你先回帐篷里去,不要出来,我去问问长老怎么处理!”
  说完他也不管秦风怎么的反应,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应该是去向须臾长老请命了。
  秦风管不了这么多,带着乐正玉镜便去往了城楼的方向。
  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在他到这里的两天,魔族都没有进攻过一次,这本来就非比寻常。
  现在青目染刚被发现,魔族立刻就大举进攻。
  是正好碰上了这个关口,还是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
  亦或者青目染本身就是可以为人所控的,凌晨时那名弟子的兵法就很蹊跷,莫非就是被人控制才爆发的?
  若是如此,蛊族的人只怕已经掌握了所有感染了青目染的修士,今天就会有大规模的爆发了!
  他们在这个时候进攻,就是要制造混乱!
  秦风觉得通风报信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昨天发现了青目染之后整个天哭关就已经在须臾长老的控制之中了。
  若有人报信,须臾长老第一个知晓,除非报信之人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报信方法。
  现在秦风倒是希望其实是他们之中出了内鬼,如果是后者的话情况只会更糟糕。
  “呃啊!”
  秦风刚赶到外围的营地,就听到了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这声音非常熟悉,秦风自觉在什么地方听过。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啊!”
  顺着声音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黄天门的人聚在一起,惨叫声正是来自之前见过的黄旗!
  秦风和乐正玉镜对视了一眼,随后急忙朝着黄旗跑过去。
  “怎么回事?”
  等秦风走近,就见黄旗的灵骨亮着,是非常普通的杂灵骨,光芒也十分微弱。
  他正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两只手几乎要把自己的脖子抓破了。
  “让我运功、让我运功……”
  看到秦风来,黄旗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一双眼睛几乎快把眼球都挤出来了。
  脸上青筋暴起,眼睑下方露出了一片青黑。
  乐正玉境诧异道:“这是……青目染?”
  秦风的脸色倏然沉下来,他在乐正玉镜的灵骨之上也看到了那条裂缝!
  他转头看向黄旗的师弟师妹们:“怎么回事,你们也捡到卷轴了?”
  他们今天已经知道了青目染的事情,帐篷里也被搜查过了,黄旗的师妹急忙出来应道:“没、没有!”
  “今日长老派人来了,并没有在我们的营帐里发现青目染卷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兄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三日还没过,接连就有两个人突然爆发了青目染。
  都不等秦风帮忙,一名修士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冲着秦风道:“看来他应该是被他人传染了青目染而不自知。”
  “长老说了,心境薄弱之人、心绪不宁之人最容易受到青目染的影响,现在他应该是病发了。”
  “再这么下去,他定然会爆发心魔,对同门下手。”
  “不能留了。”
  言罢,此名修士已经拔出了自己的剑,朝着黄旗的脖子刺了过去。
  他是跟随须臾的兵士,乃是金丹期的修为,别说现在黄旗的灵脉已经被封锁了,便是没有,他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眼看着黄旗就要死在剑下,秦风当即拔剑挡住了这一击。
  仅仅是元婴的修为,就已经足够将人击退。
  那人没想到自己为须臾长老办事还有人敢阻拦,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击退了好几米。
  站定之后,又怒又愕得瞪着秦风:“你要干什么?这是须臾长老的命令,你打算违抗命令不成!”
  秦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起冲突,收起罪剑朝着对方一拱手:“抱歉前辈,晚辈并非要违抗命令。”
  “只是此人才刚病发,并无攻击同道的倾向,是否可以先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若是一旦有病发之兆便即刻诛杀,那不是……”
  “呵呵,须臾长老的决定,也轮得到你一个小弟子来质疑不成!”
  这名前辈十分生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后辈给打退了,之后他说话还有什么威慑力?
  “赶紧滚开!否则休怪我上报到长老那里,治你一个违背法规之罪!”
  秦风看了一眼地上的黄旗,以及他身边那些不敢吭声的黄天门弟子,眼神愣了愣:“对不住了前辈,此人的命我必须要保下来。若是须臾长老责怪,那就让他责怪我一人……”
  ——轰!
  他们还在争执之际,天空之上忽然炸开了一团炽热的流火。
  流火炸开之后,形成了黑色流星,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天哭关结界的屏障之上。
  即便还有一段距离,也能听到外面魔族的叫嚣、魔兽的喘息,以及魔军入侵的声势浩大。
  光听声音便知道,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入侵。
  对方有备而来,所以队伍庞大,说不定还有魔王带队。
  就算桑炎不亲自到场,对方集结的兵力应该也不容小觑,就好像算到了今日天哭关里会出事一样。
  秦风见对方也被流火吸引了注意力,忙道:“前辈,现在魔族入侵,天哭关内一片混乱。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问问须臾长老,该以哪一方为主。”
  虽然对秦风刚才的行为不满,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现在黄旗的灵脉已经被他封住了,青目染暂时不会通过他来传播给其他人。
  一个弟子的性命什么时候来取都可以,但要是天哭关被攻破了,他们可就成了仙门的罪人。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风,又看了看地上的黄旗:“哼,今日事毕之后,你最好想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会将你今日所为原封不动的上报给长老!”
  “多谢前辈,不必前辈劳心,等魔族退去之后,晚辈自会到须臾长老面前领罚!”
  秦风拱手行礼,目送对方消失在视野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19/792640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