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风轻尘_第1619章 她要去处理真正的目标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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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居内,血花如红梅溅洒在地。
  因为积雪,使得血迹更加触目惊心。
  冷风更是带来阵阵腥臭的味道。
  然而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人关注这里的动静。
  仿佛生死倾轧在这座城里习以为常,人们没有律法的约束,也不被道德桎梏。
  这座表面繁华的城,诡异得可怕。
  灭了陶然居,白明微并不急着出城。
  她于城中逛了一会儿,于是便找了间客栈:“掌柜的,要一间上房,把洗澡水和饭菜送进去给我。”
  掌柜的漫不经心地说了价钱,并没有兴趣打量她这个陌生人:“房间十两银子一晚,洗澡水和饭菜各一两银子。”
  十二两,一夜和一顿饭,以及一桶洗澡水。
  要知道东陵普通五口之家,一年的总花销也才数两银子。
  这绝对算得上是非常贵的。
  然而掌柜身后,赫然挂着一块写着价钱的牌子。
  很显然,这样的收费不仅是针对她。
  白明微摸了摸怀里,随即一脸为难:“掌柜的,我钱袋丢了,不知能否先赊账,明日我还你。”
  掌柜的头也不抬,反手指了一下牌子的末端:“上面清楚写着,概不赊账!你要是没银子,就先去挣,否则免谈。”
  白明微眉头蹙起:“十二两银子可不好挣,莫非这城里有来钱快的营生?”
  “出去左拐,走到头有一个赌场。”说到这里,掌柜地打量了白明微一眼,“不会赌的话,赌场对面就是花楼,可以去卖。”
  掌柜的目光继续下移,来到白明微手中的剑之上。
  他低头继续打着算盘,在账本上记账:“都不行的话,可以去打黑架,乌衣巷走到底有一家赌命的地方,赢了挣钱,输了丢命。”
  白明微点点头:“多谢告知。”
  说完,她便握着剑走了。
  掌柜地挑唇冷哼,表情意味不明。
  银子,不管在什么地方,都绝对是硬通货。
  这座城以实力为尊,不代表谁武功高就自然能享受资源,而是说有实力来钱快。
  白明微握着剑顺着掌柜口中的地方走,约莫小半个时辰,她便来到了打黑架的地方。
  那里只有一道小门,一名伙计从小门旁边打开的一个小窗户里探出头问:“观战还是角斗?观战交入场银,押注另算。角斗不收费。”
  白明微淡淡地报出两个字:“角斗。”
  伙计并没有因为白明微是女子而有半分歧视或诧异,因为能够进入这座城里的,不论是谁,都有几把刷子。
  他递给白明微一个号码牌,上头写着“十七”字样。
  他解释:“这是你的号码,赢第一场一两银子,多赢一场,赏金就翻一番,若是夺魁的话,赏金千两纹银。”
  白明微接过号码牌,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仅仅只是一个时辰,白明微右脚踩在一人身上,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接受在场观众的恭贺与欢呼。
  很快的,有伙计直接端来千两纹银,放在白明微面前。
  是的,她脚下的那人,便是与她争夺魁首之人。
  毫无疑问,她在这一个时辰内,打败所有的对手,夺得今日魁首。
  她一脚踢开脚下生死不知的对手,运功扬声高喊:
  “我找一把剑,那把剑属于西楚前朝护国大将军裴铮,如果谁能最先告诉我剑的位置所在,这一千两银子便归他,绝无虚言!”
  是的,住宿是假的。
  打探消息是真
  她不想在与酒馆有牵扯,引人注目。
  她正是通过客栈掌柜,查探出这么个好地方。
  她的目的是拥有这把剑之人。
  因为金阳城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一件入城凭证,只能使用一次。
  那些人为了进城,连护国大将军裴铮的剑都拿出来了。
  说明仓促逃命,没有更多筹码在身上。
  她不认为那个人会舍弃如此安全的地方,逃往外边的虎穴,到时候想再躲进城,可不就难了?
  在她预想里,头目必然还在城中,但她会让下属逃出城去吸引注意力。
  所以她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在城内斩草除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话音刚落,在场的人便都沸腾起来。
  很多人为了这一千两银子奔走。
  而她则把装银子的箱子阖上,坐在上面一边擦剑,一边等待消息传来。
  ……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从陶然居离开的人,有一部分则径直逃出城。
  可好巧不巧,他们正好被酒馆的暗卫,率领萧重渊的暗卫堵了个正着。
  双方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
  由于两边都是高手,酣战在一起后很难分出胜负。
  陶然居逃出去的人边打边质问:“尔等何人?为何堵截我等?”
  隶属萧重渊的在场暗卫首领冷哼一声:“我们奉主子之命,来清剿尔等叛徒!”
  陶然居的人一听,登时双目猩红:“摄……萧重渊?!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
  双方再没有多话,继续鏖战在一起。
  比起亡命之徒,萧重渊的暗卫显得更加训练有素。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占据上风。
  越来越多的对手倒下,直到最后一个对手被斩杀,便已是傍晚时分。
  受伤的人忙着处理伤口,皮外伤以及完好的人,则安置同伴的遗体,以及清理遍地的尸首。
  这时,为首的暗卫询问酒馆的暗卫:“这边基本完事儿了,是否要入城接应姑娘?”
  酒馆的暗卫摇摇头:“我们进不去金阳城。”
  为首的暗卫很是疑惑:“你不是从金阳出来的么?
  酒馆的暗卫颔首:“是,但是我已经没有进去的资格了。许多人一辈子只能进去一次。”
  “你看这满地的尸首,并没有真正的主子,那些人应该还躲在里边,我想主子至今还留在里边,便是为了斩草除根。”
  为首的暗卫眯起眼睛:“好狡猾的手段,要不是姑娘聪慧,只怕已经追出来了。”
  “照你说的,这座城很难进去,倘若姑娘中计,那么他们便可继续躲在金阳城里苟且偷生!”
  酒馆的暗卫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们能做的,便是在这里耐心等待主子的消息。”
  ……
  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城内的白明微,在动用一千两赏金后,很快就得到了那些人的位置所在。
  在听闻确切消息后,她把这一千两纹银留下,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她抬手潇洒一挥:“银子你们自个儿分吧!”
  银子不是她的目标,她要去处理真正的目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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