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纳兰凌羽点头,正欲动手,润德仙君立刻惊恐的大叫了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我刚才可是发了心魔誓的!” 顾云初好似这才想起润德仙君发了心魔誓一事。 “对哦,你发了心魔誓,谅你也不敢撒谎,那就是你没有说出全部实情!其心可诛!” 润德仙君欲哭无泪:“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没有任何隐瞒,这些都是葬天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 顾云初问道:“那你说神界存在于何方世界?要怎么去?还有那葬天究竟是何人?” 润德仙君道:“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前往神界,不过我听葬天说过,要前往神界,好像要先穿过那一片天极深渊。” “胡说八道!天极深渊中镇压的都是域外妖魔之气,无人可以从那里穿过!而且要是再打开天极深渊,恐怕这方世界都会被毁灭!”慕无尘冷声喝道:“我看你是想要借此机会打破天极深渊的结界!” “该死!” 纳兰凌羽冷哼一声,看向润德仙君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般。 润德仙君又惊又怒:“我也不知道真假,这是葬天说的!如果是假的,我怎么敢说!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认为是真假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已,不代表我就说了假话,你们看连天雷也没劈我对不对,这就证明我没有说谎!” 顾云初手指轻轻摸着下巴,思索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润德仙君闻言暗松口气。 顾云初继续问道:“那你说葬天究竟是何人?” 润德仙君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身份!但是他只告诉了我,他叫葬天。” 顾云初敛眉,脸上露出很不满的神色:“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早知道不和你做这个交易了!” 润德仙君惶恐道:“你刚才可是发了誓的,你可不能反悔!你说了会饶我一命的!” 纳兰凌羽拧眉。 顾云初却是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对啊,我是说我会饶你一命。” 说话间,她抬起手来,手掌间仙灵之力涌动,狠狠朝润德仙君的脑袋上拍去。 “顾云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话不算话,你必遭天道灭杀!”润德仙君惊恐的大叫起来。 然而,他惊诧的发现他并没有死,只是身上的仙灵之力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失着。 “啊啊啊……你竟然毁我灵脉!” 顾云初收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对啊,毁你灵脉。我说过不杀你,可没说过不废你灵脉。” 说着,她对身旁的古寒冰和金大川说道:“你们两个把他护送出仙界,一定不让他在仙界死了!对了,出了仙界后,随你们处置了。”m.biqubao.com “是!”古寒冰和金大川二人拱手作揖。 润德仙君闻言几欲抓狂:“顾云初,你不守承诺!你说了不杀我的!” 毁他灵脉还不够,竟然还要杀他! “是啊,我是说我们不杀你,但是我这个我们,指的是我和我的夫君纳兰凌羽不杀你。但是其他人杀不杀你,我就保证不了了呀!”顾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气得润德仙君当场吐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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