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这么久,可以回去了吧?” 温书神情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天帝和煜尘帝尊让他传授纤凝课业,亦有照顾她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般纵容她,到底对不对。 可是每当看到她撒娇的神情,便总是忍不住心软。 哎…… 纳兰纤凝嘴里咬着一个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啦好啦,师父,你就不要整天叹气皱眉的,这样老得快。” “就是就是。”云挽月一对奶呼呼的小爪子也抱着个果子啃着,吃得满嘴都是汁水,将它那一身白色的毛毛都弄得粘乎乎的。 温书:“……” “师父,我再采买点东西,等我买完了,我们就回南海好不好?” 纳兰纤凝摇着他的手臂,娇声软语,听得温书不忍拒绝,但是一想到她每次这么撒娇,他都心软,他哪还有师威可言啊? 于是故意板起脸道:“不可再贪玩了!你哥哥闭关了百年,从未外出游玩,要是再这么下去,你的实力会被你哥哥远远超出一大截。”m.biqubao.com 主要是那未知的危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 听天帝和煜尘帝君的意思,仙界之上,还有神界。 万万年前,神界并没有覆灭,而是一直存在着,并且那人的实力无比强横,比刚解开封的葬天要强得多! 但是那时候纳兰纤凝和纳兰扶光都年幼,所以他便没有把事情告诉纤凝。 或许是时候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了。 纳兰纤凝闻言嘴巴一撅,顿觉手里的果子不香了,也不甜了,是啊,最近她太贪玩了,而哥哥不停在的闭关修炼,照这么下去,哥哥的实力会远远超过她! “不行!我这就回去修炼!” 纳兰纤凝把果子一扔,身形一晃,便化作了一抹浅紫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 “凝凝,等等我呀,月月还没走。” 云挽月睁着一双清澈而无辜的大眼睛,一对爪子中还抱着未啃完的大果子,郁闷得直想哭,不一会儿,眼里便蓄上了委屈的泪水。 “呜呜呜,凝凝不要月月了……” 温书听罢,只觉头痛,也不知道云挽月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竟然这么爱哭。 想来是云笙吧。 温书走上前,一把捞起云挽月,将之抱在怀里,小奶团刚出生不久,小小的团,窝在他手心中,看起来还没有他手掌大。 “凝儿回去修炼了,没有不要月月,你先跟温叔回去吧。” 云挽月立刻停止了哭泣,但依旧抽抽噎噎的,“温叔,最好啦……” 温书带着云挽月回了南海,却发现云泽云笙都不在,而这时仙界中显露出一抹三万里黑云,像是一柄黑色的巨剑,横亘在天地间,将原本湛蓝无垠的苍穹,一分为二,像是出现了断层一般。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温书脸色骤然一变,“不好!仙界出事了!” 而原本正要闭关的纳兰纤凝见状,立刻飞身而出,落在了温书的面前,脸色凝重的问道:“师父,那道黑云是什么?难道是魔界进攻仙界了?” 可是不可能啊! 魔界她都去玩过好几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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