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爹爹和娘亲的神魂一直寻不到,但是他们的命牌却亮着,大家都说爹爹和娘亲的神魂,极有可能落入了虚无空间里。 但是残书上说,即便是落入虚无的空间里,也是有希望归来的。 可以用血脉之力,使用禁忌召唤术。 但这种召唤术极为伤心神,万万年都难以养得回来。 纳兰纤凝望着养魂两块玉玦中那一丝微弱无比的残魂,凤眸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的光。 “若能用我一人的性命,召回爹爹和娘亲的神魂,重聚师父和阳德天尊的神魂……那也值了……” 纳兰纤凝盘腿而坐,浑身灵力涌动,不断的催动着自身神力,只见一股磅礴浩荡的力量在她周身升腾涌现。 “唳!” 一只神凰的虚影在纳兰纤凝身后浮现。 但因为她设下结界的原因,所以这一切都发生在凝雪宫内,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而刚回到扶云殿的纳兰扶光突然感觉一阵心悸心慌,他轻轻蹙起眉头,有些不明白这阵心慌从何而来。 “难道是凝儿出事了?” 纳兰扶光摇了摇头,他刚从妹妹的凝雪宫回来,并且是看着她睡着的,怎么可能会出事……biqubao.com 他走进书房,在案前坐了下来,从衣袖中去掏那本残书。 那残书是他今日在藏书阁中找到的,虽然陈旧残破,但里面却提到了一个可以重聚神魂的禁术。 只不过这禁术是相当于以命换命。 若能用他的命,换回大家的性命,那便是值得的。 纳兰扶光伸手去袖子中掏书,但是一掏,是空的! “咯噔!” 纳兰扶光心中一慌,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终于知道方才那心慌那不安来自何处了! 妹妹! 他身形一闪,蓦地自原地消失,整个化作一团白光急速朝凝雪宫中冲去。 “唳!” 九天之上,浩瀚的寰宇之中,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凤鸣声。 纳兰扶光顿住身形,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凝雪宫中有滔天的神力溢散而出。 一只神凰的虚影自凝雪宫中飞出,漫天神彩,映照了整个仙界! 如日的光辉,洒下世间。 所有人沐浴在这股神光之中。 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何事的人,一个个抬头看向那九天之上的神凰虚影,顿时议论纷纷。 “那不是纤凝神女的本体吗?” “纤凝神女怎么了?” “这是陨落的征兆!!” “天!纤凝神女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陨落了!” 另一处宫殿内,白发苍苍的慕无尘和同样满头银丝的姜芮柔,二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红了眼眶,眼泪不自由主的便掉了下来。 二人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衣袍下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我们的凝儿,她……” 纳兰扶光在短暂的呆怔之后,立刻冲向了凝雪宫。 当他赶到的时候,便是看到奄奄一息的纳兰纤凝躺在地上。 “妹妹!” 纳兰扶光冲过去抱住她,一双眼睛煞时红得吓人,“你怎么这么傻!” 闻言,纳兰纤凝强撑着睁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哥哥,我是不是很聪明?那禁术,我一看就学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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