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都有点儿的嫉妒荀攸了。 荀攸为人非常圆滑,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他都能游刃有余的…… 一般人还真就干不了荀攸这事儿。 小朝会。 皇帝没有出面,由丞相潘凤主持。 下面的人正启奏着各种事情,而潘凤只感觉到了昏昏欲睡,差点儿就听得睡着了。 直到旁边的荀攸在提醒着的潘凤,说道:“丞相,丞相,不要睡着了。” 潘凤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面真是听得他一片混沌。 等他清醒了过来,说道:“啊?” “结束了吗?” “散朝,散朝了吧!” 不打仗了之后。 潘凤确实是无聊…… 他回到了家里之后,杨凤正抱着孩子不停的叫孩子说话,就想让孩子能够张嘴叫爹娘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而潘凤回来的时候,正好就撞到了杨喜也悄悄摸摸溜了进来。 “杨喜!”潘凤看见了杨喜,不由的叫了一声。 杨喜一下子转过头看着潘凤,“姐……姐夫!” 潘凤说:“叫丞相!” 杨喜低头叫道:“丞相!” 潘凤问:“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杨喜喉咙微微蠕动着,说道:“没……” “没干什么啊!” “就是……” 潘凤说:“就是没钱了,想要顺点儿东西是吧?”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种意已经抓了你两次吧?” “一次聚众赌博,一次结社闹事儿!” 杨喜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丞相,你可不能光听种意那疯狗的话,他在蒙蔽视听。” “他有时候也乱抓人。” “故意抓人进去凑数儿的,显得他好像很厉害一样。现在已经有着很多的冤狱了。” 潘凤看着杨喜,问道:“那你是被冤枉的吗?” 杨喜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微微挠头,“我……我不算是。” “但也有冤枉我的成分在里面。” “什么叫聚众赌博啊?我就是随便叫了一帮兄弟打牌玩儿而已。” “结社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谁没有几个朋友一起游玩儿啊?凑在一起就是结社了啊?” “……” 潘凤说:“你还敢狡辩,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悔改!” “回头吾通知种意,再让你进去反省几天。” 杨喜一听,直接就跪在了潘凤的面前,“姐夫,丞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我刚才不过就是好面子,嘴硬而已,” 他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 院子里面的杨凤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杨喜,“喜!!你滚过来,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儿?” “你求你姐夫也没什么用!” “干了坏事儿就得付出代价!” “而且,你还与丞相有亲戚关系。” “犯错了之后,就应该加倍惩罚!” “否则,你做了坏事儿,污蔑的乃是丞相名誉!” “不会有人记得你杨喜是谁,世人只知道是丞相家里的亲戚在外面犯罪!” “凡是你这种高官重臣的亲属,犯罪者都已经加倍处罚!” 潘凤此时在微微点头,“恩!凤儿说得对!” “加倍处罚!” “不过,他这次倒是没有犯罪,而是才刚刚被放出来。” “有可能是他想,但是还没的来及去做!” 杨凤将孩子交给了潘凤,一把揪起了杨喜的耳朵,“我说你这段时间你跑到那儿去了,到处找不见人!” “原来是被抓进去了啊!” “怎么这么快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杨喜说:“是特赦出来的,特赦名单是姐夫写的。” “姐姐,姐姐,疼……” “在牢里让他们给打的。” 杨凤毕竟也就只有杨喜这么一个从弟。 除此之外娘家里就没什么亲戚了,就算是有人来,她也不会认的。 “去后院找医官给你上上药。” “等会儿就在家里吃饭……” “哦。”杨喜咧嘴笑了起来,“多谢姐姐。” 等杨喜离开了之后。 杨凤对着潘凤说道:“将军,你给喜儿找个活儿干!” “他现在一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就是因为太闲了。” “你让他忙一点儿之后,他就没时间去惹是生非了。” 潘凤说:“我给他找什么活儿啊?” “让他做漕吏,让他识字儿,干了两天之后,立刻就不知道人那儿去了。” “让去当督邮吧,他一路胡作非为,收受贿赂,还祸害百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早就已经把他给拉出去砍了。” 杨凤说:“另外找一个活儿嘛!那种没法贪赃枉法,又能够让他不会闲得没事儿干的那种活儿。” 潘凤在想了想之后,转头看见张某正赶着马厩里面马出去呢。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那就……跟着的小张一起去养马吧!” “养马也是一个不错的活儿!” “不过他好像又没多大点儿本事儿,就让他先少养点儿吧!” “一个月之后,我要看他养马的成果。” “去把这个事儿告诉他吧!” 然后,潘凤就抱着儿子走了,“举高高咯!” “飞……飞……” 潘凤在逗着孩子不断的咯咯笑。 杨凤不由的微微摇头,然后转头去叫杨喜,“喜儿,你又跑到那儿去了。” …… 马车摇晃着。 尽管这马车是从潘凤的车行里面买的王公级别的豪华马车。 只不过坐得久了之后,特别是走到一些摇晃的烂路之上时,还是把杨彪给晃得吐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周围问道:“还有多远啊?” 前面的侍卫统领说道:“丞相,为了保证安全,我们是走得稍微绕了一点儿,前面就到南阳,然后再去陈国,通过陈国去九江。” “现在,袁术应该是在九江。” “当然了,袁术也有可能不在了,得先过去查看一下情况之后再说。” “大概是需要十天左右吧!” 杨彪是真忍不住,“需要十天?” 侍卫统领说道:“如果,不绕路的话,十天就已经到了,但是绕了一圈儿之后,急需要多走个好几天。” “要是以快马日夜赶路的话,可能二到三天就到了。” 杨彪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加快点儿速度,快点儿吧!不要休息了……” “好。丞相坐稳了,我们这就上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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