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肯定是不想看着公孙瓒战败的啊。 要是公孙瓒败了,就没人来帮他牵制袁绍。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袁绍一统北方之后想要干什么。 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联合曹操,吞并掉他。 而潘凤还没解决掉关中的问题。 公孙瓒可以在他吞并掉了关中之后再战败。 但…… 一定不是现在。 潘凤趁着在扎营的这段时间,让人去将公孙瓒给叫过来。 公孙瓒现在就在易县,距离潘凤所在地方也不远。 如果,公孙瓒要赶过来的话,快马只需要半天。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了。 潘凤让人给他端上了火鼎来,他一边吃着火鼎,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 杨凤在后面的打扫完了战场之后,也合兵过来了。 黑山军出了一半的兵力,两军合兵在一起也有七万人。 足足七万人就算是不是精兵,也是数倍于城内的守军。 在三倍于守军的时候,便就是能够展开攻城战。 兵法里说至少要五倍于守军才能够在攻城战里面占据优势,在十倍于敌的时候,就算是不能完全碾压,也能够有绝对优势。 潘凤现在差不多就是七倍于敌,攻城战也是能够打一打的。 杨凤走进了潘凤大营,她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潘凤看见了杨凤,立刻就笑嘻嘻的说道:“凤儿,来得正好。” “快来吃火鼎!” 杨凤不由的叫了起来,“将军!” “你忘记你是来了干什么的了吗?” “你就是来送我的,现在怎么变成你在打仗我给你来保障后勤了。” 潘凤说道:“后方跟前方一样重要!” “甚至可以说……” “后方远胜过前方!要是仗打赢了,后方才应该是头功!” 杨凤白了一眼潘凤,说道:“潘凤!你能不能回去娶妾啊!” “你说了将黑山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部交给我的!” 潘凤道:“我也没说不交给你啊!” “我这不是临时帮你打一仗吗?” “现在情况危急,要是公孙瓒那个蠢货败了。” “那就全完了。” 杨凤说:“我又不傻我能不知道吗?” “但是……” “你现在把风城给弃了,来这里打仗,这不太好吧!” “风城的事儿那么多,你当一个甩手掌柜,你就能这么放心?” 潘凤说:“现在风城没问题的。” “等我稳住了河北的状况之下,马上就离开!” 杨凤说:“我要立黑山为郡。” “啊?”潘凤不由的一愣,“立黑山为郡,黑山是什么郡啊?” 杨凤说:“太行郡啊!” “额……”潘凤说:“我回去之后,找人商量一下。” “这个事儿也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 “先吃饭,吃饭。” “等会儿我还有事儿要跟你交代!” “现在,正是到收麦子的时候,这真定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打得下来。” “所以,让后面送点儿粮食上来,得做好打长久战的准备。” “运送粮食的时候走水路,水路快。” “真定这个地方,只要能够拿下来的话,真是一个好地方,能守能攻,而还有水路可以运输。” “我走了之后,你也能够在真定屯下重兵!” “……” …… 半夜。 潘凤正在熟睡。 忽然,赵青提着灯来叫醒了他。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什么事儿啊?” “将军,是公孙瓒来了。” “啊?”潘凤说:“这个时候公孙瓒来了?” “我就去叫了他一声,他还真来了啊!” 潘凤赶紧穿上衣服去见公孙瓒。 杨凤也被惊醒了,抬头看了一眼,说道:“这大晚上的,谁啊?” 潘凤说:“你睡你的。” “我去见见公孙瓒。” 赵青看着杨凤居然在潘凤的床上。 一时间好像惊讶了。 潘凤说:“看什么看呢?” “她……她……”赵青说:“杨将军怎么在这里啊?” 潘凤说:“她是吾妻!”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啊!” “啊。”赵青微微挠了挠头。 潘凤说:“走,带我见公孙瓒。” 赵青挑着等在前面走着,一路到了中军大营。 大军大营里。 公孙瓒已经有点儿等得不耐烦了。 他这段时间到是没有如麯义一般长胖,而是消瘦了许多。 他看见潘凤终于来了,直接就一下跪在了潘凤面前。 这把潘凤都给惊讶了,“公孙将军这是作何啊?” 公孙瓒一下子大叫了起来,“无双救我!” “现在只有无双你能救我了!” 潘凤的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公孙将军起来吧!” “我要救你,也得看你争不争气啊!” “你要是不争气的话,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你!” 公孙瓒找了一个靠下方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潘凤坐在了主位之上,让公孙瓒低他一等。 看着面前这个削瘦憔悴的公孙瓒,潘凤哪里还能找到半分当年白马将军,英俊挺拔,意气风发的样子。 时间…… 真是能够改变太多的人。 潘凤问道:“公孙将军打仗多少年了?” 公孙瓒说道:“从征战黄巾开始,现在已经有十五余年了!” 潘凤说:“是啊!十五年了!” “可汝怎么是打出这么蠢的仗来了?” “你这十五年的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吗?” 潘凤拍了拍桌子,“守城不会守?” “谁让你主动进攻的?” “谁教你这么打仗的?” 潘凤走到了公孙瓒的面前,伸手揉了揉的公孙瓒的脑袋,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看得出来,是以前那个白马将军?” 要是以前。 潘凤敢跟公孙瓒这么动手动脚的,那应该是直接就拔刀了。 他当年可是敢跟吕布单挑的狠人。 不过,现在…… 他伸手已经看不见任何的锐气了,都被时间给磨灭了。 他垂头丧气了。 眼中似乎只剩下了无奈。 潘凤说道:“一战败了之后,你为何要一直往后退啊?” “只要你找个城守住。” “谁能奈何得了你?” “一退再退,你退到了易京想要干什么啊?” “等死吗?” 公孙瓒说:“我也没办法啊!” “袁绍十万大军压境。” 潘凤说:“袁绍敢用十万大军压境吗?” “他敢用,吾此时已经杀入其腹地了。” “出兵啊!” “将战线给拉出去,不要在自己家里打,无论是打赢还是打输都是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16/75667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