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仗后,就要正式回来与我成婚。”甄宓的眼睛,也像是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闪烁着。 韩龙喉咙微微蠕动着,“可我一无所有。” “我们既不是大官儿,也不是什么将军!” 他在犹豫了过后,说道:“你等我!” 甄宓问:“你要干什么?” 韩龙说道:“我也要出去打仗。” “等我回来的时候。” “我一定会成为一位将军,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一定会的!” 韩龙说着,转身就跑了,他知道曹丕也要出征,他正好就可以和曹丕一起出征,拼下出一份功绩回来。 “诶……”甄宓看着韩龙跑远了。 她的嘴里在微微的呢喃着,“其实,我并不想嫁给什么大官儿,也不想嫁给什么将军。” …… 曹丕派来照顾潘凤的人,也是潘凤的一个故人。 司马懿。 潘凤看见司马懿的时候还那么一点儿的惊讶。 可是,司马懿在看见潘凤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潘凤说:“是仲达啊!” “随便坐吧!” 司马懿看着潘凤,小声的问道:“皇上,真是你吗?” 潘凤说道:“我不是我,那我还能是谁?” “以后叫我将军就好了。” “诺。”司马懿微微点头,问道:“皇上,哦,不,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潘凤说道:“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啊?” “我脚不能走,手不能提的,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这里了。” 司马懿说:“我以为将军会在关中呢。” 潘凤看了一眼左右,说道:“你来得也正好。” “教孩子们读书认字吧!” 潘凤现在没事儿干,就负责照看孩子了,潘心、田恢还有一个曹冲。 主要是曹冲太聪明了,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有些问题潘凤也答不上来,不过有了司马懿在就好很多了。 不过,潘凤此时也忍不住感慨一声,“韩龙那个傻子啊!” “曹丕走了之后,原本就是他最好的机会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想要出去当打仗、当将军。” “等你当了将军回来之后,甄宓早就已经做了他人妇了。” “就算是成为了将军,又能当多大的一个官儿呢?” “再大能大得过曹丕吗?” 潘凤已经为韩龙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韩龙自己发展得也还是挺不错的,只不过…… 他不由的摇头道:“可能真是没这个命吧!” 潘凤也只能为韩龙表示遗憾,想着等韩龙回来了之后,该怎么安慰韩龙呢。 “天下女人这么多,也不比就在这一根藤上吊死。” “我给你找个更好的,给你选一个公主。” 不过,潘凤也知道韩龙这小子比较轴,就算是给他选一个公主,他恐怕也不会乐意。 潘凤还是挺喜欢甄宓这姑娘的,“便宜曹丕这小子了啊。” “这世间有缘无分的事情可太多了。” 司马懿在教几个孩子读书认字,潘凤也只能跟着一旁学。 潘凤也不得说,司马懿是真有那么几把刷子的。 田恢和曹冲都神通,只有潘心是一个废物。 文不成武不就。 为人也非常的老实。 “这孩子到底像谁呢?” “不像我,也更不像他娘。” “吾这一身的武艺,智慧,他娘的胆子,是一点儿都没继承啊。” “真是他娘的……” “废了啊。” “跟在神童的身边,怎么也能学会神童的一二分吧?” 他看着潘心叫道:“心儿,过来。” 潘心走到了潘凤身边,问道:“爹,怎么了?” “论语你会了吗?” 潘心微微眨巴着眼睛,说道:“会了一点儿。” 潘凤说:“你看看人家冲儿,冲儿都已经在学五经了,你怎么连个论语都不会?” 潘心现在已经长大了一点儿,也有那么一些自己的想法了,说道:“爹,我想练武!” 潘凤说:“小时候我教过你练武,练了没一个时辰,你就哭着来找我,说你要读书。” 潘心在想了想,说道:“有这事儿吗?” “不过,这次我是真的要练武,我一定能坚持下去的。” “以后曹冲当军师,我来做将军。” “小恢就当个谋士吧!” 田恢比两人要小两岁,和两人玩儿不到一块去。 当然了。 曹冲也快跟潘心玩儿下去了,他最近认识了另外一个神童周不疑。 神童就是要与神通在一起玩儿。 …… 又过了许多时日。 外面秋去冬来又是一年。 潘心正在潘凤面前说着曹冲称象的事儿。 他是一点儿没感觉到他和曹冲之间的差距。 潘凤之前虽然嘴上说着放弃拯救了,不过这毕竟是他亲儿子,他只不过是怒其不争而已。 他还是很努力的想要将其给教导成人。 不过,也看着傻乐的潘心,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了。 傻点儿就傻点儿了吧! 不过,潘心的下一句话就差点儿让潘凤破防了。 “爹,你说那石头,为什么会和大象一样重呢?” 潘凤缓缓抬头看着潘心,“你……” “哎,算了。没得救了……” “爱咋在滴吧。” 潘心往外看了一眼,外面似乎有点儿什么动劲儿,“爹,我不跟你说了啊!” “阿宴在外面叫我打猎了。” 潘心说着,就往外跑。 潘凤转头看了一眼在读书写字的田恢问道:“小恢,那个阿宴是谁啊?” 田恢说:“何晏。” “也是丞相的一个义子。” “丞相还想要收我为义子,但是我答应。” 潘凤问:“你为何不答应啊?” 潘心说:“自己又不是没爹,为什么要在外面去忍个野爹啊?” 如果,潘凤的手现在能动的话,他一定要给田恢竖一个大拇指,“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这些了。” “聪明,实在是聪明。” “有志气。” “将来必成大器。” 田恢问:“将军,什么才算是成大器啊?”biqubao.com “是当官吗?” “可是,我不想当官啊!” 潘凤眼睛里微微动了动,“不想当官?那你想做什么?” 田恢说:“还没想好,就是不想当官。” “不想去做那些别人做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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