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急匆匆的赶来,说道:“师兄呢?” “我已经为师兄请封了一个将军号,并且还得了个关内侯!” 潘凤问道:“你们侯爵是如何划分的啊?” 曹丕道:“吾父才新发布了爵位设置。” “置名号侯爵十八级,关中侯爵十七级,皆金印紫绶;” “又置关内外侯十六级,铜印龟纽墨绶;” “五大夫十五级,铜印环纽,亦墨绶,皆不食租,与旧列侯、关内侯凡六等。” 潘凤微微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曹丕在小声的,说道:“就是现在没地,也没有那么多民户,不能再随便封那些比较高的爵位了。” “哦。”潘凤微微点头,这一点儿他到底是明白。 曹丕继续问道:“师兄呢?” 潘凤说:“他走了。” “啊?”曹丕不由的一惊,道:“他去哪儿?” 潘凤道:“他说他要出去当侠客,他想要去追求,自由与远方……” “他让我告诉你,他不想当将军。” 曹丕嘴角微微动了动,然后又笑了起来,说道:“也好!” “他愿意去就去吧,等他什么时候腻了,他就会回来的。” “不过……这个关内侯,我为他保留下来。” “这个将军的位置,我也会一直留下来,等着他回来的。” 曹丕将绶带给留下之后,问道:“师父,中午想要吃点儿什么?” 潘凤说:“只要你不放糖的话,无论吃什么都行!” 曹丕看着潘凤:“师父,你为什么不吃糖啊?” “世界都已经这么苦了。”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甜一点儿呢?” 说着。 曹丕从身上拿出了一罐蜜糖泡水。 他喝了一口就感觉到浑身都舒畅了。 潘凤说:“你怎么就那么爱吃这些甜食呢?” “就搞点儿火鼎来吧!” “我有点儿酱牛肉,还有藏了许久的一些酒!” “拿出来庆祝一下你得胜归来吧!” “原本是留了一点儿给阿龙,不过……” “他现在是吃不上了。” “那我们就把给他那一分也一起分了吧。” 曹丕转头叫道:“仲达,一起过来吃点儿。” 司马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说道:“我上次就已经吃过了。” 曹丕说:“你们偷吃都不叫我。” 曹丕着几日一直在喝酒,他浅尝了一口之后,说道:“我就不喝那么多了,已经连着喝了好几天了。” “今儿我就少喝一点儿了。” “吾都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日了。” “娶了个婆娘,还没圆房呢!” “今日也是难得的休息片刻。” 潘凤这么一听,不由的笑了笑,说道:“那你就赶紧回去陪你婆娘吧!” “不用管我了。” 曹丕随便吃了一点儿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曹丕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勤快的来看潘凤了。 因为,接下来他就要出兵关中。 目前,关中全是潘凤以前的老部下。 已经在关中地区盘踞好几年了,可以说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了。 现在曹操已经解决带了袁绍这个最重要的大患。 那么,第二重要的大患,就是关中和西凉了。 特别是关中。 曹操目前并没有出兵荆州的计划。 因为,之前刘表和他就是盟友。 后面袁绍两次联合,请求刘表出兵攻打他,刘表都没有出手甚至是直接断然就拒绝了袁绍。 里里外外来算的话。 曹操应该算是欠了刘表两个大人情,因此曹操暂时没有进攻荆州的计划。 不过,扬州一带,曹操必须得大力整顿一下。 也是在为最后平定江东做准备。 此时,曹操的意图也非常明显的暴露了出来,他所想要的,乃是整个天下! 什么一州一郡之地,已经完全就满足不了他了。 荀彧给了他两个计划,第一个计划就是趁着现在一片混乱,那么就干脆以乱打乱。 将所有地盘都给打下来了之后,再花费了几年的时间,一起收拾这一摊乱摊子。 要么就是停止攻伐的脚步,先将目前手里的这些地盘都给的收拾清楚了再说。 曹操比较喜欢第一个计划。 接下来他会直接攻下关中,西凉,还有下面的豫州,徐州,扬州。 再加上北方的冀州,幽州,他现在手里的地盘是实在是太多了。 原本他只有一州之地,忽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地盘,他有点儿管理不过来了。 反正都管理不过来了,那么就选择直接不管了。 将周围全部都给平定了之后,再分别来设置官员。 曹操是想要亲自领军,不过曹丕请战了。 目前曹丕就是军中打仗最强之人。 平定了南方黄巾,还有西边的众诸侯,接着又北上拿下了冀州,幽州,手下都是精兵强将。 在这种情况之下。 曹丕请战了,那么就没有谁能够拒绝得了他。 接着,曹丕领军出战。 …… 潘心忽然急匆匆冲入了进来,脸上带着泪,哭哭啼啼的。 潘凤瞥了一眼潘心,“哭什么啊?” “谁揍你了?” “写个信儿去通知一声你龙叔,让他去帮你教训教训那些小子,找回场子。” 潘心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儿。” “冲哥儿死了。” “什么?”潘凤听得也不由一愣,“你说谁死了?” 潘心说:“曹冲,冲哥儿死了。” 潘凤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潘心说:“就昨天。原本是前几天生了一个小病,不知怎回事儿,忽然一下就没了。” 潘凤似乎也有那么一点儿感慨,“这可能就是天妒英才吧!” “曹孟德一定非常伤心吧!” “是曹丕前脚赶走,后脚冲儿就死了吗?” 潘凤说不上有多喜欢曹冲,因为曹冲太聪明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属于孩子的童真。 如果是一个成人也就罢了,这么一个早熟的孩子在人面前,谁能喜欢得起来。 除了他爹曹操。 潘凤往回看了一眼,在他这院子里面还有一个神童呢。 韩龙把田恢丢给潘凤之后,半年才回来看一次。 这次曹丕出兵关中,并没有在找潘凤问计。 曹丕也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了,潘凤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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