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有点儿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三辞三让就三辞三让嘛!” “你们这些的上面乱七八糟的礼仪,还真麻烦啊!” “迟早有那么一天,吾要将这些礼给废除掉。” “脱了裤子放屁!” 潘凤看着刘协在微微拱手道:“臣……” “大汉异姓八王,皆是与汉高祖同起于布衣,创定王业,其功至大,吾如何可比之。” “当辞让!” 众人这个时候都不敢劝潘凤接受。 通常在辞让了之后,大臣都应该劝诫一番。 现在就害怕一劝,潘凤就直接答应了。 接着,刘协表示他的头晕,身体不适,他先退朝了,剩下的朝会让潘凤来主持。 荀攸此时站了出来,说道:“丞相!” “目前官员冗杂,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分级。” “臣请,制定一份明确的官员等级划分,俸禄明确,收回列侯……” 潘凤的眼睛里微微动了动。 这才是他真实目的。 列侯可以封,但是只能是作为特别突出的奖励,通常情况之下就不再封列侯了。 他是思考过之前曹丕说的那个事儿列侯太多了,地盘和民户都已经不够了。 曹操想出了办法是将列侯给分成很多很多级,有的就只有一个名号,没有封邑也没有地盘了。 潘凤干脆就直接取消掉,以品级来发放俸禄,每个品级的官员,都能够拿到对应的俸禄。 品级一共是三十级。 从最低的九品下到最高一品上! 每一个品级,有上中下三级,这样就非常的明确,还简单易懂。 在一品之上,还有最高的三个级别,位列三公。 将之前除去亭侯以下的封邑全部收回。 亭侯、县侯这些侯爵还能够封的,只不过封侯的条件将会变得非常苛刻,一般情况之下是很难拿到封侯了。 他大概算过,之前封出去的各种关内、关外,关中、各种侯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平均下来,每个的侯爵有三百户,也得是三百万户啊。 别说这个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特别是千户侯,万户侯,当然,目前万户侯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潘凤,另外一个人是沮授。 千户侯,万户侯,潘凤暂时不动,这是给那些世家面子。 世家都有着自己的固定地盘,要一下子全给没收了,太过于激进了,恐会引起世家对他讨伐。 当然,现在这个情况来说,世家依旧会不满,一个世家之中,就算是小家族?起码是十数人有爵位在身。 大的世家,上上下下有个几十上百人,有爵位在身属于正常范围,这么一个世家,就有封邑数十万户。 一个小县才几万户,他们一家就得要吃好几个县的食邑。 这种家族,一定、必须得削掉。 其他的那些关内、关外候给收上来,潘凤手里起码能够多二百万户的税收。 把这些税收用起来的话,发放现在所有官员的俸禄,还有有剩下的。 剩下的就可以作为军费了。 这一手是将所有的俸禄和军费都给解决了。 潘凤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为自己鼓掌。 不过,他得派人盯着一下那些世家,就害怕这个时候那些世家不满,会选择去投靠别家,或许是给别人当内应。 他不得不防一下。 等到散朝了之后。 潘凤骑着夜月从朝堂之上离开。 …… 而潘凤骑马入朝堂,还有战马于朝堂之上拉屎的事儿,一下子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 并且,传播的速度非常快。 一下子充斥满了整个风城。 “你听说了吗?那潘凤是完全不知礼数啊。皇上赐下的礼节,他还问皇上到底给不给……” “哈哈哈。” 不过也有人在问:“那……皇上赐下的东西,到底给不给嘛?” 众人一下子转头看向那人,“原来你也是一个不知礼节的莽夫啊。” “这些通常是不给的。” “毕竟,赐的东西不算贵重,完全可以自己去置办。” “这主要是一种象征。” “象征?象征着什么?” “象征你可以拥有和皇帝一样的待遇与礼遇。” “等同于皇帝。” “……” 目前风城上下都在讨论着潘凤不知道礼数的这个事儿。 “丞相,不知礼数也实属正常。” “丞相一直都在战场之上拼杀,往常一年半载都不见在风城里歇息,粗人是粗人,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那都是拼杀出来的。” 有人则不以为,说道:“莽夫执政。” “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还不知道得多少昏招。” “让这般不知礼数的莽夫执政者,世间也是是绝无仅有……” “……” 潘凤正在一家酒楼里面吃了点儿东西。 听着所有人都在讨论他。 哦,对了。 这酒楼也是潘凤的开的,只有在潘凤开的酒楼里面,才能买得到酒。 这让潘凤赚得盆满钵满。 晏明说:“丞相,要不要去教训一下那些王八蛋。” 潘凤看了一眼晏明,说道:“你在干什么呢?” “怎么你也是个莽夫?” 晏明的眼睛里微微动了动,说:“我本来不就是个莽夫吗?” 潘凤说:“坐着吃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让他们去说好了。” “况且……你是真的莽夫,而我只是想要让他们以为我是莽夫而已。” “因为,我这样的人就应该是野蛮,粗鲁,冲动,不知礼节,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莽夫也!” “既然是一个莽夫,那么做出一些的鲁莽之事儿,行一些不合规矩之礼,那么也应该是属于正常操作咯。” “给人期待越低越好。” “吃饱了没?吃饱我们就该走了。” “去看看公达有没有把品级给制定出来。” 潘凤说着看着晏明,问道:“你想要个几品啊?” 晏明在憨厚了笑了笑,问道:“郡守是几品啊?” 潘凤说:“郡守月俸是一百二斛,那么该是四品!” “小郡是下四品,大郡是上四品。” 晏明说:“我要是能够当一个四品就足够了。” “小时候我娘说,最大的官儿就是郡守了。” 潘凤笑了笑,说道:“恩。咱娘说得对啊!” “好好儿干,以后说不定就让你当郡守了,但你得学会读书写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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