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脸上带着一脸和善的看着韩龙,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不要害怕啊!” “只要你告诉我实话。” “他们就不会伤害你的。” 韩龙一脸恐惧的说道:“那……那你要问什么是啊?” 刘备道:“你告诉现在潘凤到哪儿了?” “有没有追上来。” 韩龙的眼睛里在微微转动着,说道:“我不知道啊。” 刘备问:“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啊?” 韩龙知道打不过,装作一副很顺从的样子说道:“我是糜先生家里的管事儿。” “早上我是来给马车的马喂草的。” “但我忽然发现,拉车的这个马,它是我的呀。” “我买的。” “不知道怎么就套在了这个车上。” “那我肯定是不愿啊!” “这是我的马,我得看着我马去哪儿了,我就在躲在马车下面跟着。” 刘备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就露出了那么几分不悦,说道:“小兄弟!” “你不诚实啊!”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诚实的孩子。” “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你怎么谎话张口就来呢?” “看来我得好好教育你一下,该怎么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小时候爹娘没有教过你吗?” 韩龙说:“没有,我一岁丧父,三岁丧母……” 说罢。 韩龙瞬间拔刀,“五岁老子就开始杀人了!” 一刀扎进刘备脚背,旋即反手想要扣住刘备,挟持刘备杀出去。 只不过…… 刘备走南闯北,纵横天下多年。 实际上他的武艺也不算差,只不过他比较喜欢藏,只要他藏得够好,别人就会以为他的武艺非常一般,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 公孙瓒当年是白马将军,武艺超群,人尽皆知。 而他以前和公孙瓒两人混的时候,都是公孙瓒打不赢了,来找他出手。 他年轻的时候,论起武艺,还比公孙瓒强上那么两分。 当然,这些年来他就没动过什么武。 武艺比起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有所退步,只不过他一直在隐藏自己武艺,往往就能够在关键时候,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他膝盖瞬间往前一顶。 啪的一声,撞在了韩龙的脸上。 手臂一抓。 将撞出去的韩龙又给一下子抓了回来。 伸手捏住了韩龙的脑袋,说道:“小子很狡猾,但还不够!” 韩龙没能擒住刘备,还被刘备给反擒住了,他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你就是刘备吧?” “我听人说,刘备此人最为狡黠奸诈了。” “果不其然。” “闻名不如见面啊!” 刘备说道:“小子,口齿还挺伶俐的。” “不过,没什么用。” “想要保命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我,潘凤在哪儿呢?” “我相信你这种人,一定会非常惜命的吧!” 韩龙一下就笑了起来,“哎呀,刘将军你猜得可真准啊!” “我这人确实是非常惜命,爱命胜过了一切!” 刘备道:“那汝就快说……” “否则,吾就让你旁边那个大汉剁下你的脑袋。” “你看见那个大汉了吗?” “他姓吕名布,字奉先。你没有见过,也应该听过吧!” 韩龙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道:“天下无敌,吕奉先……嘶……” “小子我没见过什么世面,能够在这里见到传说之中的吕奉先,简直就是荣幸啊!” 刘备道:“说不定你还能死在他手里呢!” 韩龙眼角微微动了动,说道:“这位将军,你刚才是在问我什么来着?” 刘备被韩龙给搞得有点儿烦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这小子一直插科打诨,就是不说正事儿。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避重就轻,问而不答。 实际上…… 韩龙是一直在拖延时间。 只要拖到潘凤来救他就可以了。 刘备已经不忍不住了,他脾气还算是不错,但声音也一下提高了不少,几乎是在怒吼了起来,“潘凤在何处!!” “潘凤在这里呢!”一个声音直接就传了过来。 当刘备猛然一转头,就看见了潘凤骑着一匹大黑马,身上穿着黑色的铠甲,身后带着一队人马挂着黑色的旗帜。 潘凤的大风崇尚黑色,高级将领都是穿黑色的铠甲,旗帜也是仿照大秦的黑旗。 刘备眼中微微动了动,说道:“无双,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啊!” 潘凤拉住了马,说道:“谁叫你这么耿直啊!” “吾一想,你就是要奔着荆州去而去!” “只要追着过来,不就撞见了吗?” “因为,你有一个纰漏。” “嗯?”刘备的眉头微微一动,说道:“什么纰漏?” 潘凤道:“你放出去了好几路商队,偏偏怎么就没有往荆州派商队呢?” 刘备说:“我派了啊!” 潘凤:“……” 潘凤此时回头问了一句,“去查荆州路商队的人怎么没回来复命?老子还以为荆州路没人呢。” “咳咳。”潘凤在微微咳嗽了一下,说道:“只能说你运气不太好吧!” “当然……” “也可以说是我运气太好,歪打正着了!” “哈哈!” “可能是天也帮我吧!” 潘凤凝视着刘备,说道:“今天是吾大婚之日,吾觉得谁都可以缺席,唯独就是不能少了你!” 刘备还没说话。 一旁的张飞直接怒吼了起来,“潘凤小儿!欺人太甚,俺跟你拼了。” “三姓家奴,你跟俺一起去。” 吕布此时已经躲在了最后面。 因为,他上次差点儿就被潘凤给砍了脑袋。 他也因此被吓破胆了,那种冰凉刀刃在脖子上划过的感觉,就好像是毒蛇吐息,盘在了他的皮肉之上,浑身汗毛矗立,挣不脱,甩不掉…… 那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几乎就是在和死亡在亲吻过一次。 “三姓家奴!” “你怎么怕了?” 吕布喉咙蠕动着,“怕?” “吾怎么会怕!” “老子提刀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娘怀里吃奶呢!” “拿我方天画戟来!” 赵云从马车里抽出了一根棍子,然后将枪头插进了棍子里,抬手递给了吕布。 吕布说:“我不要,我就要方天画戟。” “这玩意儿吾用不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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